第 20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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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毓觉得最近自己的人生渐渐步入了正确的轨迹,摆脱了继父,交到了朋友,虽然美中不足的是李诗蕾总会在不自觉地在他周围晃,但这不会影响到他总体的好心情。
就在他以为什么事都无法打扰到他时,这天发生的事还是让他脱了眼眶。
“同学们早上好,今天来给大家介绍一位转班的学生。许凌彬,请进。”
“好……”
卓毓只见一个穿着学校制服,戴着黑框眼镜,头发被剔成平头的许凌彬走到了讲台,面对众人惊讶的视线,对方显得些许畏缩。
“来,许同学,请为大家来一段简单的自我介绍吧。”班主任用眼神示意许凌彬说话。
“各位好,我是许凌彬……额、嗯……”
许凌彬的自我介绍异常简单,只是这么一句话后,便闭口不谈。班主任哑然片刻,指着卓毓身后那个真正位于教室最角落的空座位。
“那个是你的座位,快去吧,不要耽误了大家的上课时间。”
许凌彬低头一言不发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,这副模样令众人稀罕不已。
谁不知道许凌彬可是个桀骜不驯的校霸,这会儿竟然乖得跟鹌鹑似的,坐在座位上动都不敢动。
“卓毓同学……我认清了自己的错误,意识到以前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……我会用尽全力去弥补的,不求你的原谅……”
这话说得真是令人毛骨悚然,卓毓摸了摸胳膊,觉得上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一堂课后,杜飞拉着卓毓去了洗手间,低声道:“这么些日子没出现在学校,他到底在外面遭遇了什么,变成现在这幅样子?”
遭遇了什么?卓毓想了想,估计许大哥虽然不再亲自管教,但还是请了人,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,将许凌彬教好了吧?
再怎么说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,许大哥最是心善不过,再气也不会放弃自己的亲弟弟吧。
卓毓道:“可能被送去哪里教重新做人了吧?”
没错,许凌彬的确是被社会教重新做人了,并且估计他这一辈子都会对酒吧这种娱乐场所产生心理阴影。
“哗,这也太吓人了吧,难道是不听话就电击的那种地方?”杜飞倒吸一口凉气,语气夸张地说,“说起来,你看到许凌彬嘴角还有点血丝吧?走路的时候也不太自然……果然是被打了吧?”
卓毓无语了:“我不知道你的观察力怎么这么好,不过好歹他比以前那混账的模样要好多了,这证明许大哥的教育是成功的。”
“许大哥?这是谁?”
卓毓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,顿了顿后,道:“他是许凌彬的大哥,也是一直帮我的人。”
“哇——你小子可以啊,居然悄咪咪就和人家大哥发生关系……”杜飞一拍手,表示佩服不已。
卓毓无语:“‘发生关系’能是这个意思么?别让人误会我的清白好不好。”
“嘿嘿嘿,我错了还不成嘛~”
两人回到教室,却见许凌彬死死地盯着门口,待视线里出现了他们后,目光更是紧随着卓毓行动,直将两人看的浑身不对劲。
杜飞顶着许凌彬的目光,拿着书假装是请教问题,实则低声道:“他是不是又在捣鼓什么坏主意,为什么这么看着你?”
“我……不知道啊。”卓毓觉得自己的背都要被瞪穿了,下意识往后瞥了一眼,又见许凌彬将头嗖地往下一低。
卓毓:这人什么毛病?不过许大哥在,他倒是不怕被欺负。
他不知道,许凌彬回学校的前一天发生的事情。
淮之恒到底没有冷酷无情地让知道后悔的许凌彬辍学,在接他回家后让他好好休息了两天,当然不止休息,还勒令许凌彬手抄“不孝子愧对父母,愧对列祖列宗,如若再犯必定不得好死”这句话一千遍。
总共25个字,一千遍就是两万五千字,可怜许凌彬已经再也不敢忤逆淮之恒了,原本就肩膀受伤,抄完这么多字后更是手都提不起来,并且满脑子都是“再犯不得好死”六个字。
效果堪称洗脑。
并且,在抄完后,淮之恒还让许凌彬跟着卓毓好好学习,如果高考没到五百分那就滚出家门自行谋生,顺便还让他将卓毓身边不自尊自爱的女孩儿赶走,省的让那些个女孩儿毒害卓毓的心灵,误了他的前程……尤其是那个叫李诗蕾的坏女孩儿!
许凌彬现在对淮之恒可谓是言听计从,保证自己不会让李诗蕾靠近卓毓。
于是中午午饭的时间,就出现了这么一幕奇景。
卓毓、许凌彬、杜飞三人坐在一起,在李诗蕾刚到食堂的时候,许凌彬径直向对方走去。
李诗蕾扬起美丽的笑容:又是一个被她的美貌所诱惑的男人,既然长得不错,她倒是可以和对方聊聊……
然后,许凌彬不顾对方是个美女,愣是将她赶了出去。
赶了出去……赶了出去……将新校花赶出了食堂!
这下可惹怒了一些人了,许凌彬原本的那些“好兄弟”纷纷杀了过来。
“老许,你他妈疯了你!你知道你刚才赶走的人是谁吗?这是我们的新校花!”
“就算是兄弟,我也不允许你这么对我们女神!”
正在许凌彬和几人对峙时,胖子从旁边冲了过来:
“哎呀哎呀,凌彬这么久没来学校了,他喜欢袁心怡的事情我们不都知道嘛,都是兄弟的,冷静点,伤了和气可不好。”
许凌彬沉默地看着胖子,平静无波的眼神如同一口枯死的古井,打上来的不是水,而是一具尸骨。
在他心里,胖子已经“死”了。
胖子被许凌彬看得头皮发麻,他一开始的确没钱了所以把许凌彬丢在那里,后来他就被爹妈关起来了,关了一个星期,他以为许凌彬应该已经回来了,谁不知道他有个好哥哥呢?
结果许凌彬一直没回来,听说还被办了休学,胖子也想过许凌彬依然留在爱夜都市的可能性,但被否决了……他自顾不暇,哪有心力管别人?
“兄弟,你怎么了?”
“呵呵、呵呵呵……”许凌彬心中蓦地涌出一股仇恨,如果是以前的他,怕是会立刻将胖子按倒在地打到残废,但他现在不敢了。
他大哥说了,再惹出什么事情,包括在学校内受到处分,立刻退学,丢出家门。
许凌彬干笑半分钟,喑哑着嗓子说:“我不是,你认错了。”
胖子以为许凌彬是在气自己将他丢下的事儿,便凑过去小声道:“别介啊,我那儿还有好物,我给你一包当做谢罪好不?”
好物……呵。许凌彬在心里哂笑一声,他之前也在胖子的带领下吸了不少这玩意儿,十分容易成瘾。不过么,他的上瘾度还不高,就被关了起来,连吃的都很少,哪儿来的“好物”?说起来这次长达一个月的囚禁竟然将他的毒瘾给戒了。
这是许凌彬目前唯一庆幸的事情。
“你留着吧,我不需要,呵呵。拿着你的好东西,滚吧,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,不然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。”许凌彬毫无顾忌地扬了扬拳头,他能当上校霸之一,还是在一众男生中打出来的。
胖子是个胆小的,见许凌彬这么不待见自己,心里暗恨,可他没有力气反抗,只能灰溜溜地躲到其他人身后。
在彻底爆发之前,几个男生们的纷争被赶过来的体育老师拦下,鉴于他们只是互相干瞪着眼睛,体育老师只是将这群气血旺盛的男生赶走,没有惩罚他们。
许凌彬默然地坐回到卓毓对面的位子上:“下次那个女人再来,我帮你赶走她。”
杜飞咋舌:“乖乖,你不觉得她是个美女吗?”
美女……?
许凌彬想到在爱夜酒吧里遇到的男男女女,那些和他纠缠的女人都是美女,容貌妖艳,身段妖娆,身上还带有激发男性荷尔蒙的香水。
跳舞,纠缠,直到身体腐烂,皮肉崩坏,红颜枯骨……直到他也被同化成一具腐朽的尸体。
在离李诗蕾一段距离的地方,他就闻到了一股类似的香水味。香吗?或许吧!但对他来说确实恶臭无比,污浊难忍,让他瞬间回想起那段被殴打囚禁、还得时时刻刻担忧生命安全的日子。
许凌彬平静无比地说:“美女不美女,有什么用?除了一张皮囊,不还是血肉堆砌出来的东西。”
这句话,可真有种超脱红尘之外的感觉了。
卓毓不可置否地点点头,他不认为对方能将这种“超脱”持续多久,或许只是一时兴起也说不定。
在这段时间内,卓毓已经将饭菜用了大半,正当他加快速度想要摆脱麻烦时,就听许凌彬说:
“我大哥让我跟着你好好学习,还让我帮你赶跑苍蝇。”
“噗,咳咳咳!”
卓毓听着这句话险些噎到,许凌彬是在说李诗蕾是苍蝇吗?不过和他一起学习的话……
“好,我会尽力,不过学习这种事你还是得靠你自己。”虽然对方与别人曾经霸凌自己,但仇是仇,恩是恩。在卓毓看来,淮之恒的恩已经远超过许凌彬的仇,他依然不会原谅对方,但他可以暂时放下旧仇,教人学习。
……
另一头,淮之恒接收到一份匿名的视频文件,并被告知在对面咖啡店约见,带上支票本。
这是想威胁他?有意思,他就会会这个人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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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毓觉得最近自己的人生渐渐步入了正确的轨迹,摆脱了继父,交到了朋友,虽然美中不足的是李诗蕾总会在不自觉地在他周围晃,但这不会影响到他总体的好心情。
就在他以为什么事都无法打扰到他时,这天发生的事还是让他脱了眼眶。
“同学们早上好,今天来给大家介绍一位转班的学生。许凌彬,请进。”
“好……”
卓毓只见一个穿着学校制服,戴着黑框眼镜,头发被剔成平头的许凌彬走到了讲台,面对众人惊讶的视线,对方显得些许畏缩。
“来,许同学,请为大家来一段简单的自我介绍吧。”班主任用眼神示意许凌彬说话。
“各位好,我是许凌彬……额、嗯……”
许凌彬的自我介绍异常简单,只是这么一句话后,便闭口不谈。班主任哑然片刻,指着卓毓身后那个真正位于教室最角落的空座位。
“那个是你的座位,快去吧,不要耽误了大家的上课时间。”
许凌彬低头一言不发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,这副模样令众人稀罕不已。
谁不知道许凌彬可是个桀骜不驯的校霸,这会儿竟然乖得跟鹌鹑似的,坐在座位上动都不敢动。
“卓毓同学……我认清了自己的错误,意识到以前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……我会用尽全力去弥补的,不求你的原谅……”
这话说得真是令人毛骨悚然,卓毓摸了摸胳膊,觉得上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一堂课后,杜飞拉着卓毓去了洗手间,低声道:“这么些日子没出现在学校,他到底在外面遭遇了什么,变成现在这幅样子?”
遭遇了什么?卓毓想了想,估计许大哥虽然不再亲自管教,但还是请了人,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,将许凌彬教好了吧?
再怎么说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,许大哥最是心善不过,再气也不会放弃自己的亲弟弟吧。
卓毓道:“可能被送去哪里教重新做人了吧?”
没错,许凌彬的确是被社会教重新做人了,并且估计他这一辈子都会对酒吧这种娱乐场所产生心理阴影。
“哗,这也太吓人了吧,难道是不听话就电击的那种地方?”杜飞倒吸一口凉气,语气夸张地说,“说起来,你看到许凌彬嘴角还有点血丝吧?走路的时候也不太自然……果然是被打了吧?”
卓毓无语了:“我不知道你的观察力怎么这么好,不过好歹他比以前那混账的模样要好多了,这证明许大哥的教育是成功的。”
“许大哥?这是谁?”
卓毓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,顿了顿后,道:“他是许凌彬的大哥,也是一直帮我的人。”
“哇——你小子可以啊,居然悄咪咪就和人家大哥发生关系……”杜飞一拍手,表示佩服不已。
卓毓无语:“‘发生关系’能是这个意思么?别让人误会我的清白好不好。”
“嘿嘿嘿,我错了还不成嘛~”
两人回到教室,却见许凌彬死死地盯着门口,待视线里出现了他们后,目光更是紧随着卓毓行动,直将两人看的浑身不对劲。
杜飞顶着许凌彬的目光,拿着书假装是请教问题,实则低声道:“他是不是又在捣鼓什么坏主意,为什么这么看着你?”
“我……不知道啊。”卓毓觉得自己的背都要被瞪穿了,下意识往后瞥了一眼,又见许凌彬将头嗖地往下一低。
卓毓:这人什么毛病?不过许大哥在,他倒是不怕被欺负。
他不知道,许凌彬回学校的前一天发生的事情。
淮之恒到底没有冷酷无情地让知道后悔的许凌彬辍学,在接他回家后让他好好休息了两天,当然不止休息,还勒令许凌彬手抄“不孝子愧对父母,愧对列祖列宗,如若再犯必定不得好死”这句话一千遍。
总共25个字,一千遍就是两万五千字,可怜许凌彬已经再也不敢忤逆淮之恒了,原本就肩膀受伤,抄完这么多字后更是手都提不起来,并且满脑子都是“再犯不得好死”六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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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且,在抄完后,淮之恒还让许凌彬跟着卓毓好好学习,如果高考没到五百分那就滚出家门自行谋生,顺便还让他将卓毓身边不自尊自爱的女孩儿赶走,省的让那些个女孩儿毒害卓毓的心灵,误了他的前程……尤其是那个叫李诗蕾的坏女孩儿!
许凌彬现在对淮之恒可谓是言听计从,保证自己不会让李诗蕾靠近卓毓。
于是中午午饭的时间,就出现了这么一幕奇景。
卓毓、许凌彬、杜飞三人坐在一起,在李诗蕾刚到食堂的时候,许凌彬径直向对方走去。
李诗蕾扬起美丽的笑容:又是一个被她的美貌所诱惑的男人,既然长得不错,她倒是可以和对方聊聊……
然后,许凌彬不顾对方是个美女,愣是将她赶了出去。
赶了出去……赶了出去……将新校花赶出了食堂!
这下可惹怒了一些人了,许凌彬原本的那些“好兄弟”纷纷杀了过来。
“老许,你他妈疯了你!你知道你刚才赶走的人是谁吗?这是我们的新校花!”
“就算是兄弟,我也不允许你这么对我们女神!”
正在许凌彬和几人对峙时,胖子从旁边冲了过来:
“哎呀哎呀,凌彬这么久没来学校了,他喜欢袁心怡的事情我们不都知道嘛,都是兄弟的,冷静点,伤了和气可不好。”
许凌彬沉默地看着胖子,平静无波的眼神如同一口枯死的古井,打上来的不是水,而是一具尸骨。
在他心里,胖子已经“死”了。
胖子被许凌彬看得头皮发麻,他一开始的确没钱了所以把许凌彬丢在那里,后来他就被爹妈关起来了,关了一个星期,他以为许凌彬应该已经回来了,谁不知道他有个好哥哥呢?
结果许凌彬一直没回来,听说还被办了休学,胖子也想过许凌彬依然留在爱夜都市的可能性,但被否决了……他自顾不暇,哪有心力管别人?
“兄弟,你怎么了?”
“呵呵、呵呵呵……”许凌彬心中蓦地涌出一股仇恨,如果是以前的他,怕是会立刻将胖子按倒在地打到残废,但他现在不敢了。
他大哥说了,再惹出什么事情,包括在学校内受到处分,立刻退学,丢出家门。
许凌彬干笑半分钟,喑哑着嗓子说:“我不是,你认错了。”
胖子以为许凌彬是在气自己将他丢下的事儿,便凑过去小声道:“别介啊,我那儿还有好物,我给你一包当做谢罪好不?”
好物……呵。许凌彬在心里哂笑一声,他之前也在胖子的带领下吸了不少这玩意儿,十分容易成瘾。不过么,他的上瘾度还不高,就被关了起来,连吃的都很少,哪儿来的“好物”?说起来这次长达一个月的囚禁竟然将他的毒瘾给戒了。
这是许凌彬目前唯一庆幸的事情。
“你留着吧,我不需要,呵呵。拿着你的好东西,滚吧,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,不然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。”许凌彬毫无顾忌地扬了扬拳头,他能当上校霸之一,还是在一众男生中打出来的。
胖子是个胆小的,见许凌彬这么不待见自己,心里暗恨,可他没有力气反抗,只能灰溜溜地躲到其他人身后。
在彻底爆发之前,几个男生们的纷争被赶过来的体育老师拦下,鉴于他们只是互相干瞪着眼睛,体育老师只是将这群气血旺盛的男生赶走,没有惩罚他们。
许凌彬默然地坐回到卓毓对面的位子上:“下次那个女人再来,我帮你赶走她。”
杜飞咋舌:“乖乖,你不觉得她是个美女吗?”
美女……?
许凌彬想到在爱夜酒吧里遇到的男男女女,那些和他纠缠的女人都是美女,容貌妖艳,身段妖娆,身上还带有激发男性荷尔蒙的香水。
跳舞,纠缠,直到身体腐烂,皮肉崩坏,红颜枯骨……直到他也被同化成一具腐朽的尸体。
在离李诗蕾一段距离的地方,他就闻到了一股类似的香水味。香吗?或许吧!但对他来说确实恶臭无比,污浊难忍,让他瞬间回想起那段被殴打囚禁、还得时时刻刻担忧生命安全的日子。
许凌彬平静无比地说:“美女不美女,有什么用?除了一张皮囊,不还是血肉堆砌出来的东西。”
这句话,可真有种超脱红尘之外的感觉了。
卓毓不可置否地点点头,他不认为对方能将这种“超脱”持续多久,或许只是一时兴起也说不定。
在这段时间内,卓毓已经将饭菜用了大半,正当他加快速度想要摆脱麻烦时,就听许凌彬说:
“我大哥让我跟着你好好学习,还让我帮你赶跑苍蝇。”
“噗,咳咳咳!”
卓毓听着这句话险些噎到,许凌彬是在说李诗蕾是苍蝇吗?不过和他一起学习的话……
“好,我会尽力,不过学习这种事你还是得靠你自己。”虽然对方与别人曾经霸凌自己,但仇是仇,恩是恩。在卓毓看来,淮之恒的恩已经远超过许凌彬的仇,他依然不会原谅对方,但他可以暂时放下旧仇,教人学习。
……
另一头,淮之恒接收到一份匿名的视频文件,并被告知在对面咖啡店约见,带上支票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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