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常青高校6
心中却忽然响起了奇怪的声音。
他知道这一切都没什么用。
你阻止不了这一切的,就算阻止了,又有什么用。
她已经这样了,就像你姐姐一样。
你姐姐死了,她为什么能活着。
姐姐..周琚呢喃着,神色有些恍惚。
不,不对,他明明记得自己是独子,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,父亲母亲也从未跟他提过自己有个姐姐的事情。
脑海中却闪过一个女人的身影,看不清脸,却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。
“我们的阿琚长那么大了。”
罗梦洁抽噎着死死抱住周琚,周琚没有推开罗梦洁,他知道,他现在是罗梦洁溺在水中的最后一块浮木。
只是这时,不巧的是,白袅推开了门,看着眼前的情景,眼底情绪晦暗不明,周琚一把把罗梦洁推开了。
大脑飞速运转,倒也不是怕白袅看到,主要是他有点怕白袅把罗梦洁杀了。
“对不起,你应该推开我的,等一下,”罗梦洁眼睛突然一亮,“我可以了,我,我,我能把这一切都说出来了。”
罗梦洁看见白袅的一瞬间,脸色变得极差,眼神闪避,白袅看她的眼神倒是坦荡,除了坦荡外,周琚总感觉想立马结果罗梦洁一般。
不应该,如果按照罗梦洁的说法,应该一直以为她的死亡是姐姐那群人导致的,君霄应该是她在黑暗中难得的一束光亮,而在照片上,二人之间还发生了些什么,是她隐瞒了什么吗。
难不成她其实是知道是君年杀了她,那他为什么要撒谎呢,完全没有必要。
周琚怕白袅刺激到罗梦洁,想着怎么能让白袅出去,没想到罗梦洁看到白袅倒是冷静,白袅也自己已经走出门了。
“你能告诉我,那群人对你做了什么吗。”
罗梦洁的表情瞬间变的有些痛苦起来。
“一定要讲吗。”
“一定,这样我才有办法救你出去。”
“他们会在九点打铃之后,特意把我叫到屋子里,把我关一个晚上。”
【为什么要九点不能出门,不能开门。】
“他们会把我按在窗口上,在我头发上倒番茄酱,还说给我的头发染个漂亮颜色,展示给操场上人看。”
【不允许开窗,不允许染发】
“他们会在教室里随意拿出我的日记本阅读,然后大声嘲笑我,以所谓朋友的名义使唤我。”
【不允许在教室里发出声音,不允许乱动同学东西】
“拖堂几乎就是我的噩梦,如果拖堂了,我一定逃不掉了,他们下课很准时,会堵在教室门口....”
“然后明明我都死了,还要在这里一遍一遍杀死我,我,真的是我的错吗,我也不想的啊,我也不想是,我明明已经难么努力讨好,我那么努力,想让她喜欢我。”最后几乎是语无伦次,“这里是地狱吗。”
除了一遍一遍在这里杀死罗梦洁的恶行是原来的君年做的,别的应该都是罗梦洁姐姐的恶行了。
而手册上所有的规则,几乎都是罗梦洁曾经受过的伤害而制定的。
只不过周琚有些疑虑。
“死了?”给罗梦洁又倒了一杯温水,试图缓解一些罗梦洁不安的情绪。
“嗯,我最后自杀了,不过也不知道到底死没死成。自杀后,我就来到这里了,然后就是一遍又一遍重复的死。就算我想不来学校,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,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,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能像往常一样,做着往常一样的动作,然后再次醒来,直到遇到你。”
“能不能问一下你自杀原因。”
“感觉人生没有希望了,就自杀了。”
明明之前还说君霄的存在让她还有活下去的希望,看来,是发生了什么,导致二人闹掰了,罗梦洁明显有些挣扎,不愿意多解释,周琚也没有催。
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你和君霄还发生过什么。”
“君霄跟你说了?”
“没有,他什么都没说,但是我又不需要救他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救我。”
“你如果不想的话,我也无所谓,那我离开了。”
“我整理一下。”罗梦洁抓住周琚,扶着脑袋,“是我对不起他,我为什么会怀疑他,为什么,明明在别人在我桌子上放了花的时候,他还替我说了话,他真的是一个好人,但是是我对不起他,是我冤枉了他...”
罗梦洁情绪明显有些不稳定,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,抓成一个团,表情狰狞。
“对不起,能不能,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,就一会会,很快就好。”
周琚点了点头,白袅果然还等在门外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问我吧,我什么都知道,别抱她。”
声音闷闷的,有些委屈。
“我不太明白,在桌子上放了花怎么了。”
“在动漫里,在桌上放花代表死了的意思,是校园欺凌的一种,然后就始作俑者在那笑着说这个事,当时,就被君霄听见了,怼了回去,这么喜欢这种文化,滚到那边去,好的不学学坏的,学脑子有病的,还把花一把丢进垃圾桶。”
“后来,君霄和罗梦洁关系一直不错,直到又一次,有人冤枉他偷了别人东西,他以为起码罗梦洁会相信自己,结果,当罗梦洁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,他崩溃了,再后来,他就再没理过罗梦洁,见罗梦洁被霸凌,也熟视无睹。也不愿意再理会罗梦洁,但他内心还在挣扎。”
“直到有一天,他看见了罗梦洁的尸体。”白袅继续陈述下去。
“他很后悔。”从白袅口中说出来,几乎完全感觉不到愧疚感。
“所以在这个梦境里,没办法出现罗梦洁,君霄见到会崩溃。所以每次君年都会去除掉这个女人,他可以控制这个地方的一切,除了手册和那个相册以及信息册子。”
一股脑全都说完了。
“别去见那个女人了。”白袅鼻尖蹭了蹭周琚的外套,“也没什么用,再多陪我一会会吧。”
不知道为何,白袅变得格外的黏人,几乎是形影不离,也再没有转换成君霄,紧紧盯着周琚,生怕一不注意他就不见了。
“可以叫声亲爱的吗。”
自从被周琚认出是白袅以后,周琚也懒得陪他玩这种恋爱扮演游戏了。
惟一一次转换成君霄,是在学校放学,君霄明显醒来的并不是那么容易,几乎是惊醒。
“我,我怎么现在才醒,是我又睡着了吗。”
周琚摇了摇头,君霄揉着剧痛无比的脑袋,故作开心的模样。
“能看到你真是太好啦,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的我被藤蔓绑住了,我在里面疯狂挣扎,挣扎着,挣扎着就突然醒了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君霄带着周琚去了趟办公室拿了手册,又到了教室里从周琚桌子里拿出手册,最后君霄把周琚带到了走廊一个离教室最远的地方。
“其实,我知道,另一个我并不希望你出去,他想你在这里一直陪伴着他。”君霄手指一下没一下,卷着头发,忽然开口,“虽然我无法拥有关于他的记忆,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的情感,他不愿意让我醒来,我知道,因为他知道我想帮助你离开。”
“其实难得有活的人在我面前,我也很高兴,但是我觉得,你不属于这里,我觉得还是应该送你回到你想要回去的地方,就像锁在牢笼的金丝雀一样,是不会快乐。”
“你也可以离开的,你不是不属于这个地方的人吗。”
君霄笑了笑,没有回答,伸手将周琚的外套上连着的帽子从下翻起,严严实实盖在周琚头上,轻轻落吻。
“他可能要气死了吧。”
随后便一把打开窗户,在打开窗户的一瞬间,老师和学生乌压压得都聚集到了走廊,君霄把周琚托上了窗户。
“别往后看,往下跳。”
老师原本温和的脸扭曲成一个旋,两眼像两个血窟窿,嗓子里发出簌簌的声音。
“老师,看来有同学不遵守手册呢,嘻嘻嘻嘻嘻。”同学的脸上划着一个大大的勾,一人拿着一把镰刀,一步一步向周琚他们逼近,“惩罚!惩罚!惩罚不乖的同学。”
如果不是不能手册上跑的规则,或许二人早就被抓住了。
窗户外面不是什么阳光普照,反而是见不到底的深渊。
君霄撕起了手上的手册,每撕一页,“老师”和“学生”的脚部就停顿一步,深渊就填充上一块白布。
“别怕。”
“一起走。”
周琚左手把遮住眼睛的外套帽子扯下去,右手一把拉住君霄。
“我走不出去的,本身就离不开的。”
他和罗梦洁都不是这个世界的构成,而是他们都生在这个世界。
他是离不开这里的,这个世界,除了白袅是有体温的活人,其余的人,都是没法离开这里的。
君霄和君年不是真正的君霄,他和这里的一切都只是君霄的一场梦罢了。
他很庆幸还能再多陪他走上一段。
“白袅。”
君霄晃了晃神,想要努力牵动嘴角笑,笑容却是泛起苦涩。
“亲爱的,还真是敏锐啊,还是自己演技太差了。”
“君霄变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扎头绳。”开始只是起疑,但也有可能是没有注意到,后来是而且君霄这样的傲娇才不会对着自己说这样的话,到了落下轻吻,才真正确信。
“不要这样,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放亲爱的离开的。”
就像亲爱的心目中的许珞一样。
随着“老师”与“学生”越靠越近。
“虽然我也享受这样和亲爱的生死相依的时间。但是时间要来不及了,亲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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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这一切都没什么用。
你阻止不了这一切的,就算阻止了,又有什么用。
她已经这样了,就像你姐姐一样。
你姐姐死了,她为什么能活着。
姐姐..周琚呢喃着,神色有些恍惚。
不,不对,他明明记得自己是独子,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,父亲母亲也从未跟他提过自己有个姐姐的事情。
脑海中却闪过一个女人的身影,看不清脸,却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。
“我们的阿琚长那么大了。”
罗梦洁抽噎着死死抱住周琚,周琚没有推开罗梦洁,他知道,他现在是罗梦洁溺在水中的最后一块浮木。
只是这时,不巧的是,白袅推开了门,看着眼前的情景,眼底情绪晦暗不明,周琚一把把罗梦洁推开了。
大脑飞速运转,倒也不是怕白袅看到,主要是他有点怕白袅把罗梦洁杀了。
“对不起,你应该推开我的,等一下,”罗梦洁眼睛突然一亮,“我可以了,我,我,我能把这一切都说出来了。”
罗梦洁看见白袅的一瞬间,脸色变得极差,眼神闪避,白袅看她的眼神倒是坦荡,除了坦荡外,周琚总感觉想立马结果罗梦洁一般。
不应该,如果按照罗梦洁的说法,应该一直以为她的死亡是姐姐那群人导致的,君霄应该是她在黑暗中难得的一束光亮,而在照片上,二人之间还发生了些什么,是她隐瞒了什么吗。
难不成她其实是知道是君年杀了她,那他为什么要撒谎呢,完全没有必要。
周琚怕白袅刺激到罗梦洁,想着怎么能让白袅出去,没想到罗梦洁看到白袅倒是冷静,白袅也自己已经走出门了。
“你能告诉我,那群人对你做了什么吗。”
罗梦洁的表情瞬间变的有些痛苦起来。
“一定要讲吗。”
“一定,这样我才有办法救你出去。”
“他们会在九点打铃之后,特意把我叫到屋子里,把我关一个晚上。”
【为什么要九点不能出门,不能开门。】
“他们会把我按在窗口上,在我头发上倒番茄酱,还说给我的头发染个漂亮颜色,展示给操场上人看。”
【不允许开窗,不允许染发】
“他们会在教室里随意拿出我的日记本阅读,然后大声嘲笑我,以所谓朋友的名义使唤我。”
【不允许在教室里发出声音,不允许乱动同学东西】
“拖堂几乎就是我的噩梦,如果拖堂了,我一定逃不掉了,他们下课很准时,会堵在教室门口....”
“然后明明我都死了,还要在这里一遍一遍杀死我,我,真的是我的错吗,我也不想的啊,我也不想是,我明明已经难么努力讨好,我那么努力,想让她喜欢我。”最后几乎是语无伦次,“这里是地狱吗。”
除了一遍一遍在这里杀死罗梦洁的恶行是原来的君年做的,别的应该都是罗梦洁姐姐的恶行了。
而手册上所有的规则,几乎都是罗梦洁曾经受过的伤害而制定的。
只不过周琚有些疑虑。
“死了?”给罗梦洁又倒了一杯温水,试图缓解一些罗梦洁不安的情绪。
“嗯,我最后自杀了,不过也不知道到底死没死成。自杀后,我就来到这里了,然后就是一遍又一遍重复的死。就算我想不来学校,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,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,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能像往常一样,做着往常一样的动作,然后再次醒来,直到遇到你。”
“能不能问一下你自杀原因。”
“感觉人生没有希望了,就自杀了。”
明明之前还说君霄的存在让她还有活下去的希望,看来,是发生了什么,导致二人闹掰了,罗梦洁明显有些挣扎,不愿意多解释,周琚也没有催。
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你和君霄还发生过什么。”
“君霄跟你说了?”
“没有,他什么都没说,但是我又不需要救他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救我。”
“你如果不想的话,我也无所谓,那我离开了。”
“我整理一下。”罗梦洁抓住周琚,扶着脑袋,“是我对不起他,我为什么会怀疑他,为什么,明明在别人在我桌子上放了花的时候,他还替我说了话,他真的是一个好人,但是是我对不起他,是我冤枉了他...”
罗梦洁情绪明显有些不稳定,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,抓成一个团,表情狰狞。
“对不起,能不能,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,就一会会,很快就好。”
周琚点了点头,白袅果然还等在门外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问我吧,我什么都知道,别抱她。”
声音闷闷的,有些委屈。
“我不太明白,在桌子上放了花怎么了。”
“在动漫里,在桌上放花代表死了的意思,是校园欺凌的一种,然后就始作俑者在那笑着说这个事,当时,就被君霄听见了,怼了回去,这么喜欢这种文化,滚到那边去,好的不学学坏的,学脑子有病的,还把花一把丢进垃圾桶。”
“后来,君霄和罗梦洁关系一直不错,直到又一次,有人冤枉他偷了别人东西,他以为起码罗梦洁会相信自己,结果,当罗梦洁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,他崩溃了,再后来,他就再没理过罗梦洁,见罗梦洁被霸凌,也熟视无睹。也不愿意再理会罗梦洁,但他内心还在挣扎。”
“直到有一天,他看见了罗梦洁的尸体。”白袅继续陈述下去。
“他很后悔。”从白袅口中说出来,几乎完全感觉不到愧疚感。
“所以在这个梦境里,没办法出现罗梦洁,君霄见到会崩溃。所以每次君年都会去除掉这个女人,他可以控制这个地方的一切,除了手册和那个相册以及信息册子。”
一股脑全都说完了。
“别去见那个女人了。”白袅鼻尖蹭了蹭周琚的外套,“也没什么用,再多陪我一会会吧。”
不知道为何,白袅变得格外的黏人,几乎是形影不离,也再没有转换成君霄,紧紧盯着周琚,生怕一不注意他就不见了。
“可以叫声亲爱的吗。”
自从被周琚认出是白袅以后,周琚也懒得陪他玩这种恋爱扮演游戏了。
惟一一次转换成君霄,是在学校放学,君霄明显醒来的并不是那么容易,几乎是惊醒。
“我,我怎么现在才醒,是我又睡着了吗。”
周琚摇了摇头,君霄揉着剧痛无比的脑袋,故作开心的模样。
“能看到你真是太好啦,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的我被藤蔓绑住了,我在里面疯狂挣扎,挣扎着,挣扎着就突然醒了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君霄带着周琚去了趟办公室拿了手册,又到了教室里从周琚桌子里拿出手册,最后君霄把周琚带到了走廊一个离教室最远的地方。
“其实,我知道,另一个我并不希望你出去,他想你在这里一直陪伴着他。”君霄手指一下没一下,卷着头发,忽然开口,“虽然我无法拥有关于他的记忆,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的情感,他不愿意让我醒来,我知道,因为他知道我想帮助你离开。”
“其实难得有活的人在我面前,我也很高兴,但是我觉得,你不属于这里,我觉得还是应该送你回到你想要回去的地方,就像锁在牢笼的金丝雀一样,是不会快乐。”
“你也可以离开的,你不是不属于这个地方的人吗。”
君霄笑了笑,没有回答,伸手将周琚的外套上连着的帽子从下翻起,严严实实盖在周琚头上,轻轻落吻。
“他可能要气死了吧。”
随后便一把打开窗户,在打开窗户的一瞬间,老师和学生乌压压得都聚集到了走廊,君霄把周琚托上了窗户。
“别往后看,往下跳。”
老师原本温和的脸扭曲成一个旋,两眼像两个血窟窿,嗓子里发出簌簌的声音。
“老师,看来有同学不遵守手册呢,嘻嘻嘻嘻嘻。”同学的脸上划着一个大大的勾,一人拿着一把镰刀,一步一步向周琚他们逼近,“惩罚!惩罚!惩罚不乖的同学。”
如果不是不能手册上跑的规则,或许二人早就被抓住了。
窗户外面不是什么阳光普照,反而是见不到底的深渊。
君霄撕起了手上的手册,每撕一页,“老师”和“学生”的脚部就停顿一步,深渊就填充上一块白布。
“别怕。”
“一起走。”
周琚左手把遮住眼睛的外套帽子扯下去,右手一把拉住君霄。
“我走不出去的,本身就离不开的。”
他和罗梦洁都不是这个世界的构成,而是他们都生在这个世界。
他是离不开这里的,这个世界,除了白袅是有体温的活人,其余的人,都是没法离开这里的。
君霄和君年不是真正的君霄,他和这里的一切都只是君霄的一场梦罢了。
他很庆幸还能再多陪他走上一段。
“白袅。”
君霄晃了晃神,想要努力牵动嘴角笑,笑容却是泛起苦涩。
“亲爱的,还真是敏锐啊,还是自己演技太差了。”
“君霄变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扎头绳。”开始只是起疑,但也有可能是没有注意到,后来是而且君霄这样的傲娇才不会对着自己说这样的话,到了落下轻吻,才真正确信。
“不要这样,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放亲爱的离开的。”
就像亲爱的心目中的许珞一样。
随着“老师”与“学生”越靠越近。
“虽然我也享受这样和亲爱的生死相依的时间。但是时间要来不及了,亲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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