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7章 我社恐,不善交谈
“你们这是什么表情?”
当林默在注意到毕衍和刘静的反应以后,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“做人啊,要看得开,不就是一个称呼嘛,我们当事人都不在意,你们这么关心干什么?”
毕衍张了张嘴,“老板,我们也不是关心,就是觉得…觉得比较新奇,我活了三十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家这种情况,明明就是姑姑,怎么还能叫姐呢?”
刘静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却不忘点头附和。
闻言,林默无奈地耸了耸肩,“毕哥,这个问题你问我干什么?想知道答案的话就问我姑姑,是她非让我和小鱼儿叫她姐的。”
听到此话,毕衍悻悻一笑,不敢再接话。
问林雪?
呵——
还是算了吧!
他和林雪见过几次,这个女人身上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,他…有点瘆得慌。
就在这时,安幼鱼笑着出声,“毕大哥,其实姑姑之前让我和哥哥叫她姐,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姐姐这个称呼听上去比姑姑年轻。”
毕衍一愣,“然后呢?”
安幼鱼眨眼,“没有然后了。”
毕衍:“……”
好家伙!
这个也叫原因?
要不要这么任性啊!
刘静实在绷不住了,低头嗤嗤地笑着,“老板,老板娘,你们这个姑姑…还挺逗。”
林默摇头失笑,“毕哥,别聊这么有的没的了,你赶紧把手上的工作搞定,咱们去东郊。”
“好嘞。”
毕衍退出了聊天。
十几分钟后,一行四人开车去了东郊。
当安幼鱼看到所谓的新工厂时,失神地瞪大了眼睛,“天呐…这也太大了吧?”
看到她的这个反应,林默暗笑,“当然要大,这里以后可是我们墨鱼科技造车的地方,地方不大怎么能施展的开?”
“可这里也太大了。”
安幼鱼一眼看过去,至少有上百台挖机在运转,无数的工人拆着之前的建筑,如此震撼的一幕,之前她只在网上看到过。
看着园区中尘土飞扬,林默微微皱起眉头,扭头对着毕衍说道:“毕哥,咱们还是不进去了,里面的环境太差,在边上大概看看就好。”
毕衍点头,“正合我意。”
林默再道:“哦对了,把这些工人的薪酬加一倍,这么冷的天,这么差的环境,理应多给一点钱。”
“翻一倍?”
听到林默的这番话,毕衍嘴角抽搐不定,“老板,你知道光是拆建之前的建筑人工费是多少吗?你要是想让工人多拿一倍的价钱,至少要给建筑工人三倍的工钱才行。”
“三倍?”
林默眨了眨眼,“那就给三倍呗,反正只要让工人拿到双倍的工钱就行,至少要给建筑公司多少,我无所谓的。”
毕衍扶额,“老板,这样的话,成本太高了。”
“又不用咱们公司掏钱,结账的是帝都建筑局,你和建筑公司谈好就行,结账的时候直接找帝都建筑局的负责人,怕什么?”
听着林默这副理直气壮的语气,毕衍哭笑不得,“可这样做…难免不太合适。”
“哪里不合适?”
林默指着远处正在劳作的工人们,“这些人已经很辛苦了,我多给点工资不合适吗?”
说完,他扭头看向安幼鱼,“小鱼儿,你来说说,我刚才的建议合不合适?”
“合适,非常合适。”
安幼鱼以前也是弱势群体中的一员,如果可以帮到别人,她不会有任何犹豫。
林默双手一摊,“毕哥,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我……”
毕衍咂了咂嘴,满脸苦笑,“没了,我没什么好说的,行,那就按照老板的吩咐办,等会儿我就和建筑公司的老板谈。”
“别等会儿了,现在就谈,谈完不耽误我们去吃午饭。”
听着林默的催促,毕衍无奈至极,只得掏出手机给建筑公司的老板打了一通电话。
十几分钟后,建筑公司的老板李大海就火急火燎地从园区那一边来到了这里。
对于毕衍和刘静两人,李大海是认识的,至于林默和安幼鱼,他也是认识的,只不过是在网上认识的,因为林默和安幼鱼现在太出名了,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,别管怎样,对于林默和安幼鱼这两个超级明星,鲜有人不认识。
“毕总,刘经理,这两位……”
李大海盯着林默和安幼鱼看了好一会儿,最终才确认了两人的身份,“这两位是林默和安幼鱼吗?”
听到这个问题,毕衍笑着点头,“没错,李老板,我来跟你介绍一下,这两位就是墨鱼科技的老板和老板娘,林默,安幼鱼。”
听到这个介绍,李大海暗暗咂舌。
虽然他对墨鱼科技不太了解,但最近那款火爆的便携式空调他还是知道的,不光知道,他还买了一台,用了一段时间后,他对于这台便携式空调只有一个评价。
高端货!
能制造出这样的高端货,足以证明墨鱼科技的厉害之处。
尤其是在接到墨鱼科技超大工单以后,更让李大海坚定了这一点,动则把一个园区建造成厂房,这不光是需要海量的资金,更需要极其恐怖的关系。
背景如此强大的公司,老板和老板娘竟然如此年轻?
而且李大海还知道一点,林默和安幼鱼现在好像还在大学生,也就是说,这么厉害的科技公司竟然是两个大学生创办的?
这……
太疯狂了!
震惊归震惊,李大海却没闲着,得知了林默和安幼鱼的身份后,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,点头哈腰道:“林总好,安总好。”
在和林默握手之后,李大海识趣地停了下来,对着安幼鱼歉意一笑,“安总,你长得跟仙女似的,我的手太脏,就不和你握手了,抱歉抱歉。”
安幼鱼客气一笑,“没关系的。”
这个行为,让林默不禁高看了李大海一眼,笑呵呵地搂着他的肩膀,“李总,拆除工作还需要多久?能不能给我一个大概的时间?”
李大海思索了一番后,伸出一根手指,“林总,如果要将园区内之前留下来的建筑全部拆除,再把垃圾清理干净的话,差不多需要一个月时间。”
“一个月?”
听到这个答案,林默眉头微皱,“太久了,李总,我给你二十天的时间,二十天之内,必须将这里拆干净,清干净。”
林默的这个要求,让李大海犯了难,“林总,二十天的时间实在太紧了,要不,你再宽限几天?”
“时间上我没法宽限。”
林默摇了摇头,接着话音一转:“不过其他方面我倒是可以宽限一下。”
李大海一愣,“其他方面?比如呢?”
“比如薪资方面。”
随着林默说出此话,李大海瞬间愣住,“薪资方面?”
林默笑着点头。
李大海脸上刻着一个大大的问号,尴尬地挠了挠头,“那个…林总,你能不能说的稍微清楚一点,我脑子有点笨,不是太理解你的意思。”
看到李大海的这个反应,毕衍忍不住笑了起来,出声帮忙解释道:“李总,其实我老板的意思也很简单,那就是如果你可以在二十天之内把园区清理干净,我们之前谈好的薪资可以加。”
“简单来说,就是加钱?”
李大海的眼睛瞬间亮起,一改刚才的为难模样,目光灼灼地盯着林默,“林总,如果价钱上可以增加百分之五十的话,那么工期缩短三分之一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
林默摇了摇头,“李总,你误会我的意思了。”
李大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为难之色再次爬上面庞,干笑着搓着手,“林总,如果价钱加的太少,想要将工期缩短三分之一,恐怕不太现实。”
看到李大海的这个变脸速度,林默强忍住心中翻涌的笑意,“李总,你就直说吧,你想让我加多少?”
李大海低头思考了好一会儿,极为认真地报出了心中的价码,“林总,工期缩短三分之一,之前合同上的价钱至少也要加百分之四十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就没法谈了。”
见林默拒绝,李大海无奈苦笑。
下一秒,林默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李总,我说了,你可能是误会了我的意思,价钱加百分之四十太低,我给你加百分之三百,如何?”
“啊?”
李大海瞪大眼睛,张大嘴巴,将震惊二字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对于他的反应,安幼鱼和毕衍以及刘静三人一点也不意外,正常情况下,如果让他们遇到这种事情,恐怕也会是这种反应。
反向加钱的事情,不能说绝对没有,那也差不多。
毕竟,谁会主动往外送钱啊。
李大海咽了咽口水,话音颤抖,“林总,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?”
“当然不是,可以签补充协议的。”
林默收起脸上的笑意,沉声道:“不过李总,我固然可以把之前谈好的价钱翻三倍,但我有一个附加条件,如果你可以做到,那就签合同,如果做不到,那加钱一事就算了。”
李大海想也不想一把握住林默的手,“林总,你有什么附加条件尽管提,千万别跟我客气,只要你不是让我李某人上天摘星星,其他的事情我一律办到!”
林默笑了,“李总说的太夸张了,没事我让你上天摘星星干什么?”
说着,他抬起手指向远处正在干活的工人们,“我的附加条件也很简单,价钱我给你翻三倍,但你要跟我保证,要让工人拿到双倍的工钱,可以吗?”
“双倍工钱?”
李大海先是错愕,随后似乎明白了什么,神情极为认真,“林总,这样吧,工人的薪资增加百分之二百五,公司只能百分之五十,我可以写到合同里,这样你觉得怎么样?”
林默脸上的笑容浓郁,伸出手,“李总,合作越快。”
李大海咧嘴一笑,“合作愉快,林总,你简直就是菩萨转世啊!”
…
转眼间,二十天的时间过去。
毕衍拿着账单来到了帝都建筑局,在接待室中等了十多分钟,终于见到了帝都建筑局的局长刘煌。
“刘局长,久仰大名,我是墨鱼科技的总经理毕衍。”
刘煌和毕衍握了握手,热情一笑,“对于毕经理的大名,我也是久仰啊。”
客套过后,毕衍将账单拿给了刘煌,开门见山道:“刘局长,这是我们墨鱼科技新厂区的拆建账单,你看能不能先给报销了?”
“没问题!”
刘煌看也没看,十分爽快地应了下来。
这件事上面可是专门吩咐过的。
毕衍神情古怪,干咳一声,“刘局长,我觉得你还是看看账单比较好。”
听到毕衍的提醒,刘煌虽有些疑惑,但还是拿起账单粗略地扫了一眼,当他看清楚账单下方的总金额时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毕经理,这、这…这是什么搞错了?”
“怎么会需要这么多钱?清理东郊那片园区顶多也就需要三个亿的资金,这怎么都快十亿了?”
面对刘煌的提问,毕衍讪笑,“刘局长先别激动,具体情况是这样的,我们老板……”
一口气说了数分钟,他才口干舌燥地停下解释,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神情变幻的刘煌,“刘局长,你听明白了吗?”
刘煌嘴角艰难地扯动了两下,沉默片刻后,他深吸一口气,“毕经理,这个金额超出预估太多了,我不能私自做主,想和上面汇报一下,你先稍等片刻,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“好的,没问题。”
毕衍目送刘煌走出接待室后,大松一口气,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林默的号码,电话刚一接通,他就开启了吐槽模式。
“老板,不是我说你,明明是你让加钱的,和建筑局报销的时候也应该你来才对,凭什么要让我来?”
电话那头传来林默的笑声,“毕哥,听你这语气似乎不太顺利啊?”
“当然不顺利。”
毕衍看了一眼门口方向,压低声音:“刚才刘局长在看过具体的报销金额后,看我的眼神似乎要吃人一样。”
“我早就预料到了这个情况。”
林默大笑,“所以我才把这个苦差事交给你啊。”
“老板,你要脸吗?”
“嘿…有你这么和老板说话的员工吗?”
“有你这么坑员工的老板吗?”
随着毕衍的回击,林默咳嗽道:“毕哥,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坑你,我今天之所以不去,也是有原因的。”
毕衍嘴角一扯,“行,那麻烦老板说一下具体是什么原因。”
林默:“我社恐,不善交谈。”
毕衍:“?”
社恐?
呵……
这种话,鬼都不信。
太扯淡了!
“老板,你社恐?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,你要是社恐,天底下就没有社牛的人了,你说瞎话都不带脸红的吗?”
“红了,只不过你没看到,但不代表它没红。”
“……”
毕衍直翻白眼,最后总结了四个字。
真不要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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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林默在注意到毕衍和刘静的反应以后,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“做人啊,要看得开,不就是一个称呼嘛,我们当事人都不在意,你们这么关心干什么?”
毕衍张了张嘴,“老板,我们也不是关心,就是觉得…觉得比较新奇,我活了三十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家这种情况,明明就是姑姑,怎么还能叫姐呢?”
刘静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却不忘点头附和。
闻言,林默无奈地耸了耸肩,“毕哥,这个问题你问我干什么?想知道答案的话就问我姑姑,是她非让我和小鱼儿叫她姐的。”
听到此话,毕衍悻悻一笑,不敢再接话。
问林雪?
呵——
还是算了吧!
他和林雪见过几次,这个女人身上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,他…有点瘆得慌。
就在这时,安幼鱼笑着出声,“毕大哥,其实姑姑之前让我和哥哥叫她姐,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姐姐这个称呼听上去比姑姑年轻。”
毕衍一愣,“然后呢?”
安幼鱼眨眼,“没有然后了。”
毕衍:“……”
好家伙!
这个也叫原因?
要不要这么任性啊!
刘静实在绷不住了,低头嗤嗤地笑着,“老板,老板娘,你们这个姑姑…还挺逗。”
林默摇头失笑,“毕哥,别聊这么有的没的了,你赶紧把手上的工作搞定,咱们去东郊。”
“好嘞。”
毕衍退出了聊天。
十几分钟后,一行四人开车去了东郊。
当安幼鱼看到所谓的新工厂时,失神地瞪大了眼睛,“天呐…这也太大了吧?”
看到她的这个反应,林默暗笑,“当然要大,这里以后可是我们墨鱼科技造车的地方,地方不大怎么能施展的开?”
“可这里也太大了。”
安幼鱼一眼看过去,至少有上百台挖机在运转,无数的工人拆着之前的建筑,如此震撼的一幕,之前她只在网上看到过。
看着园区中尘土飞扬,林默微微皱起眉头,扭头对着毕衍说道:“毕哥,咱们还是不进去了,里面的环境太差,在边上大概看看就好。”
毕衍点头,“正合我意。”
林默再道:“哦对了,把这些工人的薪酬加一倍,这么冷的天,这么差的环境,理应多给一点钱。”
“翻一倍?”
听到林默的这番话,毕衍嘴角抽搐不定,“老板,你知道光是拆建之前的建筑人工费是多少吗?你要是想让工人多拿一倍的价钱,至少要给建筑工人三倍的工钱才行。”
“三倍?”
林默眨了眨眼,“那就给三倍呗,反正只要让工人拿到双倍的工钱就行,至少要给建筑公司多少,我无所谓的。”
毕衍扶额,“老板,这样的话,成本太高了。”
“又不用咱们公司掏钱,结账的是帝都建筑局,你和建筑公司谈好就行,结账的时候直接找帝都建筑局的负责人,怕什么?”
听着林默这副理直气壮的语气,毕衍哭笑不得,“可这样做…难免不太合适。”
“哪里不合适?”
林默指着远处正在劳作的工人们,“这些人已经很辛苦了,我多给点工资不合适吗?”
说完,他扭头看向安幼鱼,“小鱼儿,你来说说,我刚才的建议合不合适?”
“合适,非常合适。”
安幼鱼以前也是弱势群体中的一员,如果可以帮到别人,她不会有任何犹豫。
林默双手一摊,“毕哥,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我……”
毕衍咂了咂嘴,满脸苦笑,“没了,我没什么好说的,行,那就按照老板的吩咐办,等会儿我就和建筑公司的老板谈。”
“别等会儿了,现在就谈,谈完不耽误我们去吃午饭。”
听着林默的催促,毕衍无奈至极,只得掏出手机给建筑公司的老板打了一通电话。
十几分钟后,建筑公司的老板李大海就火急火燎地从园区那一边来到了这里。
对于毕衍和刘静两人,李大海是认识的,至于林默和安幼鱼,他也是认识的,只不过是在网上认识的,因为林默和安幼鱼现在太出名了,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,别管怎样,对于林默和安幼鱼这两个超级明星,鲜有人不认识。
“毕总,刘经理,这两位……”
李大海盯着林默和安幼鱼看了好一会儿,最终才确认了两人的身份,“这两位是林默和安幼鱼吗?”
听到这个问题,毕衍笑着点头,“没错,李老板,我来跟你介绍一下,这两位就是墨鱼科技的老板和老板娘,林默,安幼鱼。”
听到这个介绍,李大海暗暗咂舌。
虽然他对墨鱼科技不太了解,但最近那款火爆的便携式空调他还是知道的,不光知道,他还买了一台,用了一段时间后,他对于这台便携式空调只有一个评价。
高端货!
能制造出这样的高端货,足以证明墨鱼科技的厉害之处。
尤其是在接到墨鱼科技超大工单以后,更让李大海坚定了这一点,动则把一个园区建造成厂房,这不光是需要海量的资金,更需要极其恐怖的关系。
背景如此强大的公司,老板和老板娘竟然如此年轻?
而且李大海还知道一点,林默和安幼鱼现在好像还在大学生,也就是说,这么厉害的科技公司竟然是两个大学生创办的?
这……
太疯狂了!
震惊归震惊,李大海却没闲着,得知了林默和安幼鱼的身份后,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,点头哈腰道:“林总好,安总好。”
在和林默握手之后,李大海识趣地停了下来,对着安幼鱼歉意一笑,“安总,你长得跟仙女似的,我的手太脏,就不和你握手了,抱歉抱歉。”
安幼鱼客气一笑,“没关系的。”
这个行为,让林默不禁高看了李大海一眼,笑呵呵地搂着他的肩膀,“李总,拆除工作还需要多久?能不能给我一个大概的时间?”
李大海思索了一番后,伸出一根手指,“林总,如果要将园区内之前留下来的建筑全部拆除,再把垃圾清理干净的话,差不多需要一个月时间。”
“一个月?”
听到这个答案,林默眉头微皱,“太久了,李总,我给你二十天的时间,二十天之内,必须将这里拆干净,清干净。”
林默的这个要求,让李大海犯了难,“林总,二十天的时间实在太紧了,要不,你再宽限几天?”
“时间上我没法宽限。”
林默摇了摇头,接着话音一转:“不过其他方面我倒是可以宽限一下。”
李大海一愣,“其他方面?比如呢?”
“比如薪资方面。”
随着林默说出此话,李大海瞬间愣住,“薪资方面?”
林默笑着点头。
李大海脸上刻着一个大大的问号,尴尬地挠了挠头,“那个…林总,你能不能说的稍微清楚一点,我脑子有点笨,不是太理解你的意思。”
看到李大海的这个反应,毕衍忍不住笑了起来,出声帮忙解释道:“李总,其实我老板的意思也很简单,那就是如果你可以在二十天之内把园区清理干净,我们之前谈好的薪资可以加。”
“简单来说,就是加钱?”
李大海的眼睛瞬间亮起,一改刚才的为难模样,目光灼灼地盯着林默,“林总,如果价钱上可以增加百分之五十的话,那么工期缩短三分之一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
林默摇了摇头,“李总,你误会我的意思了。”
李大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为难之色再次爬上面庞,干笑着搓着手,“林总,如果价钱加的太少,想要将工期缩短三分之一,恐怕不太现实。”
看到李大海的这个变脸速度,林默强忍住心中翻涌的笑意,“李总,你就直说吧,你想让我加多少?”
李大海低头思考了好一会儿,极为认真地报出了心中的价码,“林总,工期缩短三分之一,之前合同上的价钱至少也要加百分之四十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就没法谈了。”
见林默拒绝,李大海无奈苦笑。
下一秒,林默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李总,我说了,你可能是误会了我的意思,价钱加百分之四十太低,我给你加百分之三百,如何?”
“啊?”
李大海瞪大眼睛,张大嘴巴,将震惊二字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对于他的反应,安幼鱼和毕衍以及刘静三人一点也不意外,正常情况下,如果让他们遇到这种事情,恐怕也会是这种反应。
反向加钱的事情,不能说绝对没有,那也差不多。
毕竟,谁会主动往外送钱啊。
李大海咽了咽口水,话音颤抖,“林总,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?”
“当然不是,可以签补充协议的。”
林默收起脸上的笑意,沉声道:“不过李总,我固然可以把之前谈好的价钱翻三倍,但我有一个附加条件,如果你可以做到,那就签合同,如果做不到,那加钱一事就算了。”
李大海想也不想一把握住林默的手,“林总,你有什么附加条件尽管提,千万别跟我客气,只要你不是让我李某人上天摘星星,其他的事情我一律办到!”
林默笑了,“李总说的太夸张了,没事我让你上天摘星星干什么?”
说着,他抬起手指向远处正在干活的工人们,“我的附加条件也很简单,价钱我给你翻三倍,但你要跟我保证,要让工人拿到双倍的工钱,可以吗?”
“双倍工钱?”
李大海先是错愕,随后似乎明白了什么,神情极为认真,“林总,这样吧,工人的薪资增加百分之二百五,公司只能百分之五十,我可以写到合同里,这样你觉得怎么样?”
林默脸上的笑容浓郁,伸出手,“李总,合作越快。”
李大海咧嘴一笑,“合作愉快,林总,你简直就是菩萨转世啊!”
…
转眼间,二十天的时间过去。
毕衍拿着账单来到了帝都建筑局,在接待室中等了十多分钟,终于见到了帝都建筑局的局长刘煌。
“刘局长,久仰大名,我是墨鱼科技的总经理毕衍。”
刘煌和毕衍握了握手,热情一笑,“对于毕经理的大名,我也是久仰啊。”
客套过后,毕衍将账单拿给了刘煌,开门见山道:“刘局长,这是我们墨鱼科技新厂区的拆建账单,你看能不能先给报销了?”
“没问题!”
刘煌看也没看,十分爽快地应了下来。
这件事上面可是专门吩咐过的。
毕衍神情古怪,干咳一声,“刘局长,我觉得你还是看看账单比较好。”
听到毕衍的提醒,刘煌虽有些疑惑,但还是拿起账单粗略地扫了一眼,当他看清楚账单下方的总金额时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毕经理,这、这…这是什么搞错了?”
“怎么会需要这么多钱?清理东郊那片园区顶多也就需要三个亿的资金,这怎么都快十亿了?”
面对刘煌的提问,毕衍讪笑,“刘局长先别激动,具体情况是这样的,我们老板……”
一口气说了数分钟,他才口干舌燥地停下解释,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神情变幻的刘煌,“刘局长,你听明白了吗?”
刘煌嘴角艰难地扯动了两下,沉默片刻后,他深吸一口气,“毕经理,这个金额超出预估太多了,我不能私自做主,想和上面汇报一下,你先稍等片刻,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“好的,没问题。”
毕衍目送刘煌走出接待室后,大松一口气,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林默的号码,电话刚一接通,他就开启了吐槽模式。
“老板,不是我说你,明明是你让加钱的,和建筑局报销的时候也应该你来才对,凭什么要让我来?”
电话那头传来林默的笑声,“毕哥,听你这语气似乎不太顺利啊?”
“当然不顺利。”
毕衍看了一眼门口方向,压低声音:“刚才刘局长在看过具体的报销金额后,看我的眼神似乎要吃人一样。”
“我早就预料到了这个情况。”
林默大笑,“所以我才把这个苦差事交给你啊。”
“老板,你要脸吗?”
“嘿…有你这么和老板说话的员工吗?”
“有你这么坑员工的老板吗?”
随着毕衍的回击,林默咳嗽道:“毕哥,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坑你,我今天之所以不去,也是有原因的。”
毕衍嘴角一扯,“行,那麻烦老板说一下具体是什么原因。”
林默:“我社恐,不善交谈。”
毕衍:“?”
社恐?
呵……
这种话,鬼都不信。
太扯淡了!
“老板,你社恐?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,你要是社恐,天底下就没有社牛的人了,你说瞎话都不带脸红的吗?”
“红了,只不过你没看到,但不代表它没红。”
“……”
毕衍直翻白眼,最后总结了四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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