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2、金刚不坏(2)
两个月后。
“你叫容小花?”
容昭拼命点头,加深自己对新名字的印象。
人事经理虽然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蠢,身份证又确确??通??机器检验,面前这个高大的年轻女人确实叫容小花。
容昭想起自己的人设是初来宁州的傻逼乡村少女:“俺听说来这里班的小姐都能起个什么艺名……”
经理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们这里班需要说普通话。”
“咋啦大哥瞧不起东北老娘们咋地?”容昭站起身,算脚下十厘米的高跟鞋,气势上就非常惊人。
“那什么……你先坐下,坐下。”经理擦了擦额前的冷汗:“我们这毕竟是服务行业,你这个态度是肯定不行的……”
容昭立刻双手合拢放在膝盖,露出八颗牙的整齐笑容:“您说的是呢。”
“算?你还是自然一点……”经理继续问:“怎么找到我们这里的?”
这个问题已经彩排??,容昭对答如流:“我有个朋友以前在你这里做?,介绍我来找你。”
“哪个朋友?”
“王敏。”
“哪个王敏?”
“她在这里好像叫杰西卡……”
“她现在可攀高枝?。”经理?然地点点头:“为什么要下海?”
容昭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:“家里太穷?,弟弟要读书妈妈要吃药……”
“说实话。”
“来钱快。”
“行,你被录取?。”经理点点头:“试用期三个月,基本工资三千,提成无限,拿着单子去找莹姐吧,她给你安排宿舍……”
他又打量了下容昭:“……再给你一套衣服。”
“这就成功??”坐在车里,安辛不可思议地问阮长风。
“万里长征第一步而已。”阮长风说:“现在连魏央的影子都还没见到。”
“娑婆界招人……这么容易?”
“其实坐台小姐还算是要求高的,至少还装模作样面试?一下。”周小米在更衣室里换上服务生制服,对着耳麦说:“像我这种服务员,登记个身份证就直接班了。”
毕竟对外来讲也就是个普通夜总会而已,门并不会太难进,只是像小米容昭这样的新人员工,很难有机会到真正核心的第二层的罢了。
容昭找到莹姐,莹姐对她精心描画出来的明艳大方的长相表示满意,面对容昭的身高也有些头疼。
“你这个子……未免太高?点。”莹姐纹过的柳眉细细拧起来。
“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穿高跟鞋?”容昭满脸期待。
“穿!?然要穿!”莹姐斩钉截铁地说:“你这个身高,一般男的已经看不你?,喜欢高挑的又会嫌你不够高。”
阮长风听到这句话,突然想起来什么,转头问安辛:“魏央多高?”
“他小时候家境好像挺不好的,饭都吃不饱那种……所以大概一米七出头吧。”
阮长风又笑:“这下有意思?。”
“对了,你想好叫什么艺名没?”
容昭想了想:“Hana。”
简单又很好发音,感觉甜甜的。
“行。”莹姐在笔记本上记下:容小花——Hana。
“我先带你去宿舍安顿下来吧,明天等到了再正式班。”
宿舍环境一般,在娑婆界附近的十五分钟路程的居民楼里,一间房大概住了十来个女孩,好歹每人有个鸽笼大小的单间。
“你新来,环境是差一些,赚到钱的姑娘很快都去外面自己租房住?。”
“没事儿,挺好的。”容昭淡地放下行李:“有个单间就不错?。”
隔壁房间正好有个女孩子开门倒垃圾,莹姐顺势给她介绍:“这是Caroline,Hana你有什么事情不懂的可以问她。”
浓妆的卡洛琳小姐看去并不友善,面无表情地瞥了容昭一眼,又关上?房间的门。
“卡洛琳这个脾气是冷了些……”莹姐尴尬地打圆场:“人其实不错。”
容昭耸耸肩,反正她也不会长住,邻居性格如何,?在不重要。
莹姐走后,容昭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寥寥几件行李,就仰躺在床:“我已经歇着?哦,小米你什么时候下班我们去吃东西?”
周小米恨恨地蹲着擦着卫生间地板可疑的痕迹:“下班?老娘刚开始班!”
“打扫卫生不是清洁工的事情?你应该只要端盘子送酒就行?吧?”
“经济不景气啊清洁工不够用,”小米咬牙切齿:“头一天上班,领导让你干活你能偷懒?”
“哦,我有点困,先睡啦?”容昭打?个呵欠。
小米叮嘱:“不许睡,先卸妆。”
“不卸行不行啊……我真的搞不懂这个油那个水的……”容昭拍拍自己的脸蛋的厚厚一层粉:“我洗把脸就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小米说:“你接下来好长时间都得昼夜颠倒,再不注意护肤,脸还要不要啦?”“可是真的太麻烦了……”
“你还想不想勾搭魏央了?”
容昭立刻从床翻身坐起:“具体什么步骤你说,先拆假睫毛还是先摘美瞳?”
“抿嘴……好?。”周小米收起唇刷:“化完?。”
容昭看?眼镜子,竖起大拇指夸奖:“小米你化妆真好看。”
小米叹了口气:“我都帮你化?一个星期?,你也该学着自己化?。”
“我化的不好看……”
周小米皮笑肉不笑:“我把你化这么好看,也没见哪个客人点你啊?”
整整一个星期?,容昭还没开?张,每天上班就是在大堂里坐着玩手机,展示一下自己肌肉虬结的大长腿,莹姐现在已经不是很想看到她?。
“那我学学?”容昭试探性地问: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众所周知,人这辈子,最怕的就是“闲着也是闲着”。
二十分钟后,小米端详着容昭脸上两条浓黑的一字眉,歪歪扭扭的眼线,半耷拉下来的假睫毛,变成三层的双眼皮,还有蔓延到整个脸颊的腮红,叹了口气:“卸了吧,大不?我以后多费点功夫。”
结果这时候莹姐推开休息室的大门:“哈娜,快来,有人点了你!”
“得嘞马上!”
容昭拎起包,一股旋风般冲了出去。
包厢里,为了招待客户而来、因为房间里光线不好,所以对着照片册随便点了个姑娘的朱总,还全然不知危险的降临。
?那只浓妆艳抹的母猩猩冲进来时,朱总举着酒杯喃喃自语:“娑婆界现在已经玩得这么野了吗……”
容昭大笑着在朱总和客户中间坐下:“谢谢各位老板支持啊,来来来喝酒喝酒……我给各位老板满!”
朱总和客户都看傻了,在做出反应之前,满满的酒杯已经递到面前。
朱总下意识接过酒杯,容昭已经喝干杯中酒:“快点喝啊,看不起我咋地?”
两人艰难地灌下杯中酒。
如是几轮后,瓶中酒便空?,朱总喝得头晕,正暗自松了口气,就看容昭一巴掌拍在茶几:“再给这两位老板来一打!”
“不不不?在不能要?……”
“嗯?”容昭已经扣下来一块木质茶几的边角:“老板说不要??”
朱总两腿一软,差点给这位姑奶奶跪下?。
最后,容昭虽然一个星期没开张,这第一单生意,单单酒水的提成,就比得寻常小姐三四晚的收入。
“切,这俩弱鸡。”朱总和客户落荒而逃之后,容昭半躺在沙发,看着满桌的空酒瓶,摇摇头。
不?今晚确实喝得有些多?,桌的酒倒有大半是她自己喝掉?,这让从未醉?的容昭也有?点头晕的感觉,迷瞪了好长时间。
这时候手机响?,这个铃声是阮长风专属,所以她手忙脚乱的翻包找手机:“喂?”
“你现在还能动弹吗?”阮长风焦急地说。
“没啥问题。”
“你那俩客人还没走出门就酒精中毒住院了……魏央亲自下来处理这事,正要?来找你,你快点想想怎么办?”
容昭的大脑自动过滤了多余的信息:“嗯?魏央要来找我啦?”
“人已经在一楼了!”
容昭把手机玩包里一丢,拎起包就往外冲。
结果一开门,魏央就撞?她怀里。
黑衣墨镜,面无表情……真是装逼啊。
凑近?看,这小子真的比照片还帅嘿。
这高鼻梁,这薄嘴唇,这下巴……完全是长在她审美点上的五官,这脑门,这完美的发际线,这头顶可爱的旋儿……等等,她为什么能看到这些?
容昭遗憾地想,美中不足就是矮了点。
所以虽然理论上说,她才是主动撞去的那个,眼下的场景怎么看都觉得魏央是被她抱着。
“哈娜?”魏央后退一步,和她拉开距离。
“呦,魏总。”容昭抬起手和他打招呼:“我容小花,你叫我小容吧。”
“海量啊。”魏央看?眼包厢里的空酒瓶。
“嘿嘿您过奖。”想想又有点过意不去:“那俩客人……我要不要买点水果去看看?”
“这次算?。”魏央平静地说:“以后注意,不能强灌。”
“得令!”容昭下意识立正敬礼,敬到一半想起来这个动作太暴露身份了,立刻改成挠耳朵。
魏央又看?看她的脸,沉默片刻还是开口了:“娑婆界外面有专门化妆的店,二十五块钱一次,手残就别勉强了。”
容昭眨眨眼睛,呐呐道:“其实我正经化妆之后长得还挺好看的。”
魏央淡淡地“噢”?一声,走掉?。
“我说真的啊,我明天好好化一次,你再来看看我呗?”容昭追在他后面大喊。
不知道是不是眼花看错?,容昭觉得魏央离去的脚步更快?一点。
作者有话要说:虽然现实世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小半年,中间隔了十几万字,但还是提醒一下,这一单元的时间线是紧接着《积善之家》的故事,如果你看到王敏这个人想不起来是谁,证明你也许可以稍稍复习一下积善之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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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叫容小花?”
容昭拼命点头,加深自己对新名字的印象。
人事经理虽然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蠢,身份证又确确??通??机器检验,面前这个高大的年轻女人确实叫容小花。
容昭想起自己的人设是初来宁州的傻逼乡村少女:“俺听说来这里班的小姐都能起个什么艺名……”
经理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们这里班需要说普通话。”
“咋啦大哥瞧不起东北老娘们咋地?”容昭站起身,算脚下十厘米的高跟鞋,气势上就非常惊人。
“那什么……你先坐下,坐下。”经理擦了擦额前的冷汗:“我们这毕竟是服务行业,你这个态度是肯定不行的……”
容昭立刻双手合拢放在膝盖,露出八颗牙的整齐笑容:“您说的是呢。”
“算?你还是自然一点……”经理继续问:“怎么找到我们这里的?”
这个问题已经彩排??,容昭对答如流:“我有个朋友以前在你这里做?,介绍我来找你。”
“哪个朋友?”
“王敏。”
“哪个王敏?”
“她在这里好像叫杰西卡……”
“她现在可攀高枝?。”经理?然地点点头:“为什么要下海?”
容昭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:“家里太穷?,弟弟要读书妈妈要吃药……”
“说实话。”
“来钱快。”
“行,你被录取?。”经理点点头:“试用期三个月,基本工资三千,提成无限,拿着单子去找莹姐吧,她给你安排宿舍……”
他又打量了下容昭:“……再给你一套衣服。”
“这就成功??”坐在车里,安辛不可思议地问阮长风。
“万里长征第一步而已。”阮长风说:“现在连魏央的影子都还没见到。”
“娑婆界招人……这么容易?”
“其实坐台小姐还算是要求高的,至少还装模作样面试?一下。”周小米在更衣室里换上服务生制服,对着耳麦说:“像我这种服务员,登记个身份证就直接班了。”
毕竟对外来讲也就是个普通夜总会而已,门并不会太难进,只是像小米容昭这样的新人员工,很难有机会到真正核心的第二层的罢了。
容昭找到莹姐,莹姐对她精心描画出来的明艳大方的长相表示满意,面对容昭的身高也有些头疼。
“你这个子……未免太高?点。”莹姐纹过的柳眉细细拧起来。
“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穿高跟鞋?”容昭满脸期待。
“穿!?然要穿!”莹姐斩钉截铁地说:“你这个身高,一般男的已经看不你?,喜欢高挑的又会嫌你不够高。”
阮长风听到这句话,突然想起来什么,转头问安辛:“魏央多高?”
“他小时候家境好像挺不好的,饭都吃不饱那种……所以大概一米七出头吧。”
阮长风又笑:“这下有意思?。”
“对了,你想好叫什么艺名没?”
容昭想了想:“Hana。”
简单又很好发音,感觉甜甜的。
“行。”莹姐在笔记本上记下:容小花——Hana。
“我先带你去宿舍安顿下来吧,明天等到了再正式班。”
宿舍环境一般,在娑婆界附近的十五分钟路程的居民楼里,一间房大概住了十来个女孩,好歹每人有个鸽笼大小的单间。
“你新来,环境是差一些,赚到钱的姑娘很快都去外面自己租房住?。”
“没事儿,挺好的。”容昭淡地放下行李:“有个单间就不错?。”
隔壁房间正好有个女孩子开门倒垃圾,莹姐顺势给她介绍:“这是Caroline,Hana你有什么事情不懂的可以问她。”
浓妆的卡洛琳小姐看去并不友善,面无表情地瞥了容昭一眼,又关上?房间的门。
“卡洛琳这个脾气是冷了些……”莹姐尴尬地打圆场:“人其实不错。”
容昭耸耸肩,反正她也不会长住,邻居性格如何,?在不重要。
莹姐走后,容昭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寥寥几件行李,就仰躺在床:“我已经歇着?哦,小米你什么时候下班我们去吃东西?”
周小米恨恨地蹲着擦着卫生间地板可疑的痕迹:“下班?老娘刚开始班!”
“打扫卫生不是清洁工的事情?你应该只要端盘子送酒就行?吧?”
“经济不景气啊清洁工不够用,”小米咬牙切齿:“头一天上班,领导让你干活你能偷懒?”
“哦,我有点困,先睡啦?”容昭打?个呵欠。
小米叮嘱:“不许睡,先卸妆。”
“不卸行不行啊……我真的搞不懂这个油那个水的……”容昭拍拍自己的脸蛋的厚厚一层粉:“我洗把脸就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小米说:“你接下来好长时间都得昼夜颠倒,再不注意护肤,脸还要不要啦?”“可是真的太麻烦了……”
“你还想不想勾搭魏央了?”
容昭立刻从床翻身坐起:“具体什么步骤你说,先拆假睫毛还是先摘美瞳?”
“抿嘴……好?。”周小米收起唇刷:“化完?。”
容昭看?眼镜子,竖起大拇指夸奖:“小米你化妆真好看。”
小米叹了口气:“我都帮你化?一个星期?,你也该学着自己化?。”
“我化的不好看……”
周小米皮笑肉不笑:“我把你化这么好看,也没见哪个客人点你啊?”
整整一个星期?,容昭还没开?张,每天上班就是在大堂里坐着玩手机,展示一下自己肌肉虬结的大长腿,莹姐现在已经不是很想看到她?。
“那我学学?”容昭试探性地问: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众所周知,人这辈子,最怕的就是“闲着也是闲着”。
二十分钟后,小米端详着容昭脸上两条浓黑的一字眉,歪歪扭扭的眼线,半耷拉下来的假睫毛,变成三层的双眼皮,还有蔓延到整个脸颊的腮红,叹了口气:“卸了吧,大不?我以后多费点功夫。”
结果这时候莹姐推开休息室的大门:“哈娜,快来,有人点了你!”
“得嘞马上!”
容昭拎起包,一股旋风般冲了出去。
包厢里,为了招待客户而来、因为房间里光线不好,所以对着照片册随便点了个姑娘的朱总,还全然不知危险的降临。
?那只浓妆艳抹的母猩猩冲进来时,朱总举着酒杯喃喃自语:“娑婆界现在已经玩得这么野了吗……”
容昭大笑着在朱总和客户中间坐下:“谢谢各位老板支持啊,来来来喝酒喝酒……我给各位老板满!”
朱总和客户都看傻了,在做出反应之前,满满的酒杯已经递到面前。
朱总下意识接过酒杯,容昭已经喝干杯中酒:“快点喝啊,看不起我咋地?”
两人艰难地灌下杯中酒。
如是几轮后,瓶中酒便空?,朱总喝得头晕,正暗自松了口气,就看容昭一巴掌拍在茶几:“再给这两位老板来一打!”
“不不不?在不能要?……”
“嗯?”容昭已经扣下来一块木质茶几的边角:“老板说不要??”
朱总两腿一软,差点给这位姑奶奶跪下?。
最后,容昭虽然一个星期没开张,这第一单生意,单单酒水的提成,就比得寻常小姐三四晚的收入。
“切,这俩弱鸡。”朱总和客户落荒而逃之后,容昭半躺在沙发,看着满桌的空酒瓶,摇摇头。
不?今晚确实喝得有些多?,桌的酒倒有大半是她自己喝掉?,这让从未醉?的容昭也有?点头晕的感觉,迷瞪了好长时间。
这时候手机响?,这个铃声是阮长风专属,所以她手忙脚乱的翻包找手机:“喂?”
“你现在还能动弹吗?”阮长风焦急地说。
“没啥问题。”
“你那俩客人还没走出门就酒精中毒住院了……魏央亲自下来处理这事,正要?来找你,你快点想想怎么办?”
容昭的大脑自动过滤了多余的信息:“嗯?魏央要来找我啦?”
“人已经在一楼了!”
容昭把手机玩包里一丢,拎起包就往外冲。
结果一开门,魏央就撞?她怀里。
黑衣墨镜,面无表情……真是装逼啊。
凑近?看,这小子真的比照片还帅嘿。
这高鼻梁,这薄嘴唇,这下巴……完全是长在她审美点上的五官,这脑门,这完美的发际线,这头顶可爱的旋儿……等等,她为什么能看到这些?
容昭遗憾地想,美中不足就是矮了点。
所以虽然理论上说,她才是主动撞去的那个,眼下的场景怎么看都觉得魏央是被她抱着。
“哈娜?”魏央后退一步,和她拉开距离。
“呦,魏总。”容昭抬起手和他打招呼:“我容小花,你叫我小容吧。”
“海量啊。”魏央看?眼包厢里的空酒瓶。
“嘿嘿您过奖。”想想又有点过意不去:“那俩客人……我要不要买点水果去看看?”
“这次算?。”魏央平静地说:“以后注意,不能强灌。”
“得令!”容昭下意识立正敬礼,敬到一半想起来这个动作太暴露身份了,立刻改成挠耳朵。
魏央又看?看她的脸,沉默片刻还是开口了:“娑婆界外面有专门化妆的店,二十五块钱一次,手残就别勉强了。”
容昭眨眨眼睛,呐呐道:“其实我正经化妆之后长得还挺好看的。”
魏央淡淡地“噢”?一声,走掉?。
“我说真的啊,我明天好好化一次,你再来看看我呗?”容昭追在他后面大喊。
不知道是不是眼花看错?,容昭觉得魏央离去的脚步更快?一点。
作者有话要说:虽然现实世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小半年,中间隔了十几万字,但还是提醒一下,这一单元的时间线是紧接着《积善之家》的故事,如果你看到王敏这个人想不起来是谁,证明你也许可以稍稍复习一下积善之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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