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
198
谢景灏见谢景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他却笑了笑说道:“大哥大嫂对我的口味就记得很清楚。”
这话可是把谢景煜噎的都不知道该说啥了。
他明知道谢景城和谢景灏关系好,还故意跑来,这岂不是自讨没趣儿吗?
“三弟,我此番过来,也是心里惦记你啊,你可知道,这后天是什么日子了?”谢景煜赶紧转移话题问道。
他也不能被谢景灏带着话题走啊。
谢景灏不经意的扫了谢景煜一眼:“后天是母妃的忌辰。”谢景灏答道。
“是啊,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到现在才回来,你可知道,父王对此非常生气啊,若不是我时时刻刻在父王面前替你圆场,父王还不晓得会如何生你的气呢。”谢景煜叹着气说道。
谢景煜这几日心里也想好了,不管他心里怎么防备谢景灏都好,但是也要给谢景灏一种亲近的感觉。
他是既要防备谢景灏,也要利用谢景灏的。
两不耽误。
谢景灏笑了笑:“无妨,我对母妃的尊敬和在意,外人懂不懂得都无所谓,我自己知道就好了。”
谢景煜总觉得自己在谢景灏面前是有力没处使的感觉。
就是不不管自己说什么,谢景灏都没有太大的反应一样,就好像是谢景灏什么都不在意,这可真的是难办了。
“三弟,你可不能这样啊,你这样和父王杠上,对你也没什么好处的。”谢景煜劝说道。
他这话也不过是说说罢了,心里是如何想的,他知道,谢景灏心里也有数。
其实看着谢景煜在这儿装模作样,谢景灏也觉得很累。
“二哥,我不在意的,父王怎么看我,都无所谓。”
“可是我在乎,我不想让父王误会你,毕竟咱们是亲兄弟。”谢景煜满脸真诚的说道。
谢景煜自以为自己的样子很真诚,组能够骗人了,可是谢景灏这些年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过不少,自然一眼就看的出来谢景煜的言不由衷了。
就谢景煜这样的段数,骗他还是不太可能的。
“多谢二哥关心了,二哥,我这今日干了一天路的,实在也是很累了,不如让我休息吧,二哥也回去歇着吧,有什么事情,赶明儿一早再说吧。”谢景灏笑着说道。
谢景灏虽然脸上笑着,可是心里也真的是不耐烦了,他真的不想应付谢景煜了,只怕是在应付下去,他可能就绷不住了吧。
谢景煜此番过来,肯定也是想着下一番功夫来和谢景灏拉近一些关系的。
其实从谢景灏进门的那一刻,他得到消息之后,就来这里等着了,结果这一等就是这么久的时间,这个谢景灏跑去见谢景城了,而且一去就是这么久的时间,让他在这儿等着。
可是这跟自己呢,没说几句话,就不耐烦了,谢景煜心里极度不舒服。
果不其然,这母妃的话没错,亲兄弟,就是不一样的。
即便二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可是也忍不住去亲近。
他是怎么也融入不进去的。
可谢景煜偏偏不愿意认输。
他从前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现在既然知道了,就不能坐以待毙。
可谢景灏这逐客令都下了,他也不能死赖着不走啊。
而且看着谢景灏哈欠连天的样子,的确也是累了。
“那好,我不打扰三弟休息了,明天再谈。”谢景煜只得离开了。
谢景灏是真的累了,当然,即便是再累,他跟谢景城说话的精神还是有的,可是跟谢景煜,算了吧。
他一个字也不想多说。
谢景煜走了之后,谢景灏匆匆沐浴更衣,然后上床睡觉。
翌日一早
谢景灏还是气了个大早,虽然睡得晚。
可是他却仍旧醒得早,这些年也习惯了。
谢景灏用过早膳之后,才不得不去见谢正兴。
其实父子二人的见面,倒像是例行公事一般。
只是为了见面而见面。
这谢正兴当真是看到谢景灏就来气啊。
这明天就是水涟漪的忌辰之日了。
可谢景灏昨日才回府,合着还真是这件事跟他没关系啊。
每一年水涟漪的忌辰都是谢景灏的生辰。
这对他也好,对谢景灏也罢,都是一个很大的伤害。
谢景灏其实也很想逃避这件事。
所以年幼的时候,他几乎不会出现在忌辰祭祀礼上的。
他不懂事的时候,也不是没去过,可是却被谢正兴骂走了。
儿童时候,谢正兴指着谢景灏的鼻子,大骂着是谢景灏害死了水涟漪,让他滚蛋的那一幕,谢景灏还记忆犹新。
那些过去痛苦的记忆,他都没有忘掉。
这个王府里,对他来说,也只有祖父祖母,还有大哥带给他温暖。
只有谢正兴,带给他的只有痛苦和绝望。
“父王安好。”谢景灏的语气很平淡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,你还把这个王府当做是你的家吗?你可知道,明日就是你母妃的忌辰了,你竟然都不知道回来打理祭祀礼的事情,你只是回来点个卯的吗?”谢正兴愤然质问道。
谢景灏微微蹙眉,没有说话。
其实他不是太想和谢正兴争执。
其实谢正兴也是糊涂人。
这么多年,让黎氏把持着王府,捧着黎氏的孩子。
冷落了母妃生的啷两个儿子。
现在还没清醒呢,若是有一天,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,又该如何接受呢。
他真的觉得,大约这谢正兴也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吧。
“你为何不说话,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,当年,你母妃为了生下你,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,可是却生出你这么个不孝不悌的东西,你就一点儿都惭愧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吗?你若是有心,早该回来了,可见你心里对你母妃是一点儿尊敬也没有的,既然如此,你何必回来呢,赶紧滚把。”谢正兴忍不住骂道。
他真是看到谢景灏这一脸冷漠倔强的样子就生气啊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开始,谢景灏的面目表情开始单一起来。
不管你说什么,他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就好像是你一个人在自说自话一样。
“父王,过了明天,我自会离开。”谢景灏答道。
谢景灏觉得他大约就是跟谢正兴八字不合吧。
不管他做什么,谢正兴都看他不顺眼。
还能如何呢,若不是为了大哥,他也懒得回王府。
“你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。”谢正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真是一点儿也压不住火气了。
她其实也知道,不不该这么痛骂谢景灏,可就是克制不住的脾气的。
“父王是在故意挑事儿吗?”谢景灏也不想坐以待毙,任由谢正兴在这里撒泼了。
其实每当这水涟漪忌辰前后的时候,这谢正兴也总会不大正常,总归就是老犯病。
此刻说这些话,也是又犯老毛病了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,父王难道不知道吗?往年母妃忌辰的时候,我在家你是如何对待我的,我想要帮忙的时候,你怎么说的,你自己都忘记了吗?”谢景灏质问道。
经过谢景灏的提醒,谢正兴似乎也记起来了。
那一年谢景灏倒是在,他也想要帮忙,可是也被自己给骂走了。
他说谢景灏不配踏足水涟漪的灵堂。
说当初是谢景灏害死她的,他现在在这里,岂不是来惹水涟漪不痛快的吗?
反正他也是对着谢景灏发了一通脾气。
谢景灏气的直接当天就离开了王府,那一年,连水涟漪的忌辰祭祀,都没出席。本来这件事他都不记得了,可是现在经过谢景灏的提醒,他这才全都想起来了。
谢正兴想起来之后,也总算是明白为何谢景灏到了今日才回府了。
大概也是想要避免那一年的情况吧。
“看来父王的记忆力也并没有退化,现如今也想起来发生了何氏吧,父王现如今还嫌我回来的晚吗?我倒是想要早回来,可是父王你是如何把我撵出母妃的灵堂的,我还记得很清楚呢,也不知道父王你到底想要我如何,我回来早了不可以,我想要帮忙不可以,我这回来晚了还是不行,父王,你到底想怎么样,你直接对我说。”谢景灏问道。
谢正兴其实也不知道怎么想要怎么样,他就是心里不舒服。
这二十几年过去了,每当到了水涟漪的忌辰,他这心里就是难受的紧。
大约这些年来,找谢景灏的麻烦,也已经成了自己的一个习惯了吧。
“总归,你应该对你母妃心存感激的,当年,是她拼了自己的性命不要来成全你的,不然的话,你的性命早就不在了。”谢正兴再三叮嘱道。
“我知道,你不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,我知道该如何做,希望父王你不要在没事找事了,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不必要用这么幼稚的手段来迁怒别人了吧。”谢景灏直接说道。
谢景灏说这话,到底也是没给谢正兴留任何的面子了,这话说让谢正兴相当没面子了。
“谢景灏,你这小畜生,你什么意思?”谢正兴只是觉得自己被深深的鄙视了,这种感觉真的是相当的不好。
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说了心里话罢了,父王,母妃过世二十年了,而你对我的态度,二十年都没有任何改变,我其实都怀疑,母妃若是在天有灵,得知父王你这样对待我,不知道会不会被你气的活过来。”
“本王知道了,你今日就是来气死本王的,你不是本王的儿子,你是本王克星。”谢正兴气的直接捂着心口处。
这根本不是儿子,这就是来讨债的啊。
而就在此刻,崔玉瑶正好进来了。
如今都是崔玉瑶在谢正兴身边伺候的。
见到谢正兴竟然大发雷霆,忍不住上前劝慰道:“王爷,何故发这么大的脾气啊?”
崔玉瑶也看到了谢景灏,其实崔玉瑶再次看到谢景灏的时候,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啊。
她一时之间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。
如果当初她和谢景灏······
其实崔玉瑶心里还是对谢景灏很有好感的,毕竟谢景灏年轻帅气,谢正兴却是年过半百了,这不管怎么想,都知道怎么选择吧。
可是造化弄人啊,崔玉瑶如今做了谢正兴的侧妃,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了。
但是偶尔思想开开小差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因为当时和谢景灏的事情,所以崔玉瑶见到谢景灏,也是十分注重礼数的。
“三公子安好。”崔玉瑶微微俯身。
“侧妃安好。”谢景灏点头说道。
“王爷,您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妾身服侍的不妥当,王爷可以责罚妾身。”崔玉瑶见谢正兴恼火,连忙跪下请罪。
“赶紧起来。”谢正兴连忙上前扶起了崔玉瑶:“你方才都没在,和你又有什么相干呢,你起来,别动不动的就下跪,你是本王的侧妃,也是正经主子。”
“王爷只要不生气就好,妾身做什么都是可以的,先王妃祭祀礼的事宜,妾身和两位夫人都准备的差不多了,也全都记录下来了,请王爷过目。”崔玉瑶直接把清单给递过去了。
谢正兴接过清单看了一下,和往年的几乎差不多,这都是有例可循的。
这崔玉瑶也好,于氏也罢,加上苗氏,三个人自然是也不会输给黎氏的,这件事办的倒也不错。
谢正兴点了点头:“就按照往年的规矩办就可以了,你们可要仔仔细细的再三确认,不能有任何的纰漏。”谢正兴叮嘱道。
这对谢正兴来说,是至关重要的事情,水涟漪可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。
水涟漪的死,也是直到现在,都让谢正兴觉得无比遗憾的一件事。
其实谢景灏也明白,因为他的母妃水涟漪死在了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,还是在谢正兴与之热恋的时候。
这个时候水涟漪走了,就成了谢正兴心里的白月光,心口的朱砂痣,想必以后谢正兴的生命里在出现别的女人,也不会比的过水涟漪了。
毕竟没有人能敌得过一个死人,若是有人想不开去跟死人比,那真的是很悲剧的。
其实崔玉瑶这番说词,也是为了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的。
这也都是为了谢景灏。
虽然谢景灏当初对她很绝情,可是她到底对谢景灏心中存着一丝情愫。
尤其是她们也有一个共同的敌人,就是黎氏。
她自然知道黎氏和谢景灏的关系是很冷漠的。
所以她如今这般也不过是想要拉近一下和谢景灏的关系,能在王府多一个朋友吧。
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她这算是投桃报李,先给谢景灏一个好的印象吧。
“王爷,妾身都知道,这先王妃的忌辰马上就到了,妾身听说先王妃是个极其和善的人,应当很疼爱二公子和三公子吧,肯定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受委屈的,三公子不管是怎么惹到了王爷,请王爷看在先王妃的面子上,也不要再跟三公子计较了。”崔玉瑶软语劝道。
这话也是说到了谢正兴的心坎儿上了。
从前,从来没有人说过这话,若是有个身边人肯这样的话劝慰着谢正兴,谢正兴也不至于会这般对待谢景灏。
黎氏巴不得挑拨离间的,她虽然每句话都维护着谢景灏,可是每一句话也都是火上浇油的。
所以就更加的让谢正兴厌恶谢景灏罢了。
可崔玉瑶这话,却是帮着谢景灏解围的。
而且谢正兴原本也存着这样的心思,只是苦于没有台阶下,而且之前也被谢景煜挑拨了一阵子才会迁怒谢景灏的。
崔玉瑶到底是新宠,说的话,也更能让谢正兴听进去的。
“算了,不跟这混账东西一般见识了。”谢正兴摆了摆手:“你去吧,明天你母妃忌辰,你若是在这般,那就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了。”谢正兴冷冷的说道。
谢景灏自然看的出来崔玉瑶是在帮他说话了。
他也没想到崔玉瑶竟然会帮他,这还真令人意外的呢。
谢景灏刚刚离开没多久,就听到崔玉瑶在后头唤他:“三公子请留步。”
谢景灏虽然对崔玉瑶没有什么好感,可到底崔玉瑶刚刚替他解围,当然,即便崔玉瑶不出手的话,他也不会如何,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谢景灏只好顿住了脚步,转身看着崔玉瑶,到时看看崔玉瑶有什么话说。
“三公子。”崔玉瑶彬彬有礼,恪守礼数。
看到崔玉瑶这般正经的样子,谢景灏倒是没有往日这么反感了。
“侧妃有话请说。”谢景灏淡淡的说道。
“没什么,我只是想对三公子说,过去的事情,是我年纪小不懂事,若是有冒犯三公子的地方,请三公子海涵,但是我有今日,和王妃的提携是脱不了干系的,我自然也会好好感激王妃的,若是三公子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三公子尽管开口,尤其是跟王妃有关的,我自会竭尽所能相助三公子。”崔玉瑶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谢景灏听着崔玉瑶这番话,心中大抵上也明白她的意思。
崔玉瑶心中是恨着黎氏的吧。
黎氏也真是活该。
“侧妃的意思我明白了,今日多谢侧妃相助,这个人情,我谢景灏记住了,也会还给侧妃的。”谢景灏说完,就直接转身离开了,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崔玉瑶微微皱眉,其实她真的也是摸不准谢景灏的脾气秉性,只是觉得谢景灏有时候也挺可怕的。
她之所以选择和谢景灏合作,也是没法子的事情。
她倒是觉得谢景煜夫妇才是最合适的人,毕竟人家是世子爷世子夫人,也是未来的镇南王。
可是她试图去亲近于氏,和于氏拉近一下关系的,可是于氏直接没拿正眼看过她。
她如何进了谢家门的,于氏一清二楚,而且这崔玉瑶的出身,也更加叫于氏看不起。
虽然现在她看似挺得宠的,谢正兴也宠着她。
可到底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,谢正兴一旦不在,她立刻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崔玉瑶知道她和黎氏的关系是不可调和的,她没有选择,只能选择和谢景灏合作。
不过好在谢景灏虽然没承认合作关系,可到底没拒绝啊。
她也知道嫁到王府这条路不好走,步步艰辛,如履薄冰啊。
可也比在崔家寄人篱下要好。
起码王府这里还有一条出路,若是她独自足够争气的话,还会有更大的仰仗。
崔玉瑶也来不及想太多,只能去忙谢正兴安排的活计了。
她自然是要做到最好的,尽心尽力,只要能哄得谢正兴高兴就行。
谢景灏思来想去,还是不大放心谢景城,便又去看望谢景城了。
经过昨日的开到,谢景城的情绪也好了许多。
这几日,他都没怎么吃东西,这早膳,却吃了不少。
看着精神也好了许多,苗氏看着自然是喜不自胜的。
原本苗氏是没被禁足的,可是从今早开始,连苗氏也不能随意出入了。
倒是谢景灏进来还是没人拦着。
苗氏虽然很高兴谢景城终于想开了,但是还是不明白为何自己也被禁足了。
她见谢景灏来了,忍不住问道:“三弟,这是又发生何事了吗?为何今日我也不能随意出入院子了呢?”
谢景灏微微皱眉,大约明白了,这是谢正兴在敲打他呢。
看来谢正兴对大哥还真是有了心结了,一定是把大哥和黎氏混为一体了。
不然的话,也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。
他这是想警告他,他跟谢景煜才是亲兄弟,不应该和谢景城如此亲近,想必也是生气昨夜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见谢景城吧。
而今连苗氏一起禁足在这里,就是敲山震虎。
也是表明自己的心意,这爵位只会给谢景煜吧。
“父王是真的厌恶我了吧,把我当做觊觎爵位的野心勃勃之人了吧。”谢景城自嘲一笑,他看着谢景灏说道:“其实父王这般,不就是告诉你,千万不要与我狼狈为奸,要支持谢景煜吗?”
“大哥,他老糊涂了,什么都不知道,你以为若是真相在他面前撕开,最想弄死黎氏的人会是谁?”谢景灏劝慰道。
谢景城点了点头:“你说的对,是我糊涂了,竟然没想到这一层,其实说起来,父王对母妃当真是一片真心,此情日月可鉴。”谢景城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,但是听起来,却带着隐隐的嘲讽。
“大哥,别想太多,还有一天,我要在母妃的灵位前撕开黎氏的真面目,也把谢景煜打入地狱。”谢景灏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谢景城倒是无所谓,不管是为了什么,忍耐下去他都能做到的。
“三弟,不用考虑我们,只是明日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出席母妃的忌辰祭祀礼,大约父王是不愿意见到我出现的吧,毕竟他连我真正是谁都不知道吧。”
“大哥,别这样说,明日你自然是要出席的。”
“三弟,你别管我们,好好做你该做的事情就好。”谢景城也是宽慰谢景灏,省的谢景灏老是担心他,其实有什么好担心的。
他再怎么也死不了,反正也都看开了。
“是啊,三弟,别担心我们了,明日你还有大事要做,肯定少不了准备充分的,不必在我们这儿浪费精力,我会看着你大哥的,我也不会有事的。”苗氏也附和着说道。
她们本就什么忙都帮不上,自然不想添乱了。
“恩,好,大哥,大嫂,我一定会叫你们知道,你们的忍耐都是值得的。”谢景灏承诺道。
谢景灏也没多待,就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把身边的人找了来,又安排叮嘱了一番,确保明天的计划一切顺利之后,这才安心的耐心的等待着明天的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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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景灏见谢景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他却笑了笑说道:“大哥大嫂对我的口味就记得很清楚。”
这话可是把谢景煜噎的都不知道该说啥了。
他明知道谢景城和谢景灏关系好,还故意跑来,这岂不是自讨没趣儿吗?
“三弟,我此番过来,也是心里惦记你啊,你可知道,这后天是什么日子了?”谢景煜赶紧转移话题问道。
他也不能被谢景灏带着话题走啊。
谢景灏不经意的扫了谢景煜一眼:“后天是母妃的忌辰。”谢景灏答道。
“是啊,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到现在才回来,你可知道,父王对此非常生气啊,若不是我时时刻刻在父王面前替你圆场,父王还不晓得会如何生你的气呢。”谢景煜叹着气说道。
谢景煜这几日心里也想好了,不管他心里怎么防备谢景灏都好,但是也要给谢景灏一种亲近的感觉。
他是既要防备谢景灏,也要利用谢景灏的。
两不耽误。
谢景灏笑了笑:“无妨,我对母妃的尊敬和在意,外人懂不懂得都无所谓,我自己知道就好了。”
谢景煜总觉得自己在谢景灏面前是有力没处使的感觉。
就是不不管自己说什么,谢景灏都没有太大的反应一样,就好像是谢景灏什么都不在意,这可真的是难办了。
“三弟,你可不能这样啊,你这样和父王杠上,对你也没什么好处的。”谢景煜劝说道。
他这话也不过是说说罢了,心里是如何想的,他知道,谢景灏心里也有数。
其实看着谢景煜在这儿装模作样,谢景灏也觉得很累。
“二哥,我不在意的,父王怎么看我,都无所谓。”
“可是我在乎,我不想让父王误会你,毕竟咱们是亲兄弟。”谢景煜满脸真诚的说道。
谢景煜自以为自己的样子很真诚,组能够骗人了,可是谢景灏这些年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过不少,自然一眼就看的出来谢景煜的言不由衷了。
就谢景煜这样的段数,骗他还是不太可能的。
“多谢二哥关心了,二哥,我这今日干了一天路的,实在也是很累了,不如让我休息吧,二哥也回去歇着吧,有什么事情,赶明儿一早再说吧。”谢景灏笑着说道。
谢景灏虽然脸上笑着,可是心里也真的是不耐烦了,他真的不想应付谢景煜了,只怕是在应付下去,他可能就绷不住了吧。
谢景煜此番过来,肯定也是想着下一番功夫来和谢景灏拉近一些关系的。
其实从谢景灏进门的那一刻,他得到消息之后,就来这里等着了,结果这一等就是这么久的时间,这个谢景灏跑去见谢景城了,而且一去就是这么久的时间,让他在这儿等着。
可是这跟自己呢,没说几句话,就不耐烦了,谢景煜心里极度不舒服。
果不其然,这母妃的话没错,亲兄弟,就是不一样的。
即便二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可是也忍不住去亲近。
他是怎么也融入不进去的。
可谢景煜偏偏不愿意认输。
他从前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现在既然知道了,就不能坐以待毙。
可谢景灏这逐客令都下了,他也不能死赖着不走啊。
而且看着谢景灏哈欠连天的样子,的确也是累了。
“那好,我不打扰三弟休息了,明天再谈。”谢景煜只得离开了。
谢景灏是真的累了,当然,即便是再累,他跟谢景城说话的精神还是有的,可是跟谢景煜,算了吧。
他一个字也不想多说。
谢景煜走了之后,谢景灏匆匆沐浴更衣,然后上床睡觉。
翌日一早
谢景灏还是气了个大早,虽然睡得晚。
可是他却仍旧醒得早,这些年也习惯了。
谢景灏用过早膳之后,才不得不去见谢正兴。
其实父子二人的见面,倒像是例行公事一般。
只是为了见面而见面。
这谢正兴当真是看到谢景灏就来气啊。
这明天就是水涟漪的忌辰之日了。
可谢景灏昨日才回府,合着还真是这件事跟他没关系啊。
每一年水涟漪的忌辰都是谢景灏的生辰。
这对他也好,对谢景灏也罢,都是一个很大的伤害。
谢景灏其实也很想逃避这件事。
所以年幼的时候,他几乎不会出现在忌辰祭祀礼上的。
他不懂事的时候,也不是没去过,可是却被谢正兴骂走了。
儿童时候,谢正兴指着谢景灏的鼻子,大骂着是谢景灏害死了水涟漪,让他滚蛋的那一幕,谢景灏还记忆犹新。
那些过去痛苦的记忆,他都没有忘掉。
这个王府里,对他来说,也只有祖父祖母,还有大哥带给他温暖。
只有谢正兴,带给他的只有痛苦和绝望。
“父王安好。”谢景灏的语气很平淡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,你还把这个王府当做是你的家吗?你可知道,明日就是你母妃的忌辰了,你竟然都不知道回来打理祭祀礼的事情,你只是回来点个卯的吗?”谢正兴愤然质问道。
谢景灏微微蹙眉,没有说话。
其实他不是太想和谢正兴争执。
其实谢正兴也是糊涂人。
这么多年,让黎氏把持着王府,捧着黎氏的孩子。
冷落了母妃生的啷两个儿子。
现在还没清醒呢,若是有一天,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,又该如何接受呢。
他真的觉得,大约这谢正兴也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吧。
“你为何不说话,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,当年,你母妃为了生下你,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,可是却生出你这么个不孝不悌的东西,你就一点儿都惭愧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吗?你若是有心,早该回来了,可见你心里对你母妃是一点儿尊敬也没有的,既然如此,你何必回来呢,赶紧滚把。”谢正兴忍不住骂道。
他真是看到谢景灏这一脸冷漠倔强的样子就生气啊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开始,谢景灏的面目表情开始单一起来。
不管你说什么,他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就好像是你一个人在自说自话一样。
“父王,过了明天,我自会离开。”谢景灏答道。
谢景灏觉得他大约就是跟谢正兴八字不合吧。
不管他做什么,谢正兴都看他不顺眼。
还能如何呢,若不是为了大哥,他也懒得回王府。
“你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。”谢正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真是一点儿也压不住火气了。
她其实也知道,不不该这么痛骂谢景灏,可就是克制不住的脾气的。
“父王是在故意挑事儿吗?”谢景灏也不想坐以待毙,任由谢正兴在这里撒泼了。
其实每当这水涟漪忌辰前后的时候,这谢正兴也总会不大正常,总归就是老犯病。
此刻说这些话,也是又犯老毛病了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,父王难道不知道吗?往年母妃忌辰的时候,我在家你是如何对待我的,我想要帮忙的时候,你怎么说的,你自己都忘记了吗?”谢景灏质问道。
经过谢景灏的提醒,谢正兴似乎也记起来了。
那一年谢景灏倒是在,他也想要帮忙,可是也被自己给骂走了。
他说谢景灏不配踏足水涟漪的灵堂。
说当初是谢景灏害死她的,他现在在这里,岂不是来惹水涟漪不痛快的吗?
反正他也是对着谢景灏发了一通脾气。
谢景灏气的直接当天就离开了王府,那一年,连水涟漪的忌辰祭祀,都没出席。本来这件事他都不记得了,可是现在经过谢景灏的提醒,他这才全都想起来了。
谢正兴想起来之后,也总算是明白为何谢景灏到了今日才回府了。
大概也是想要避免那一年的情况吧。
“看来父王的记忆力也并没有退化,现如今也想起来发生了何氏吧,父王现如今还嫌我回来的晚吗?我倒是想要早回来,可是父王你是如何把我撵出母妃的灵堂的,我还记得很清楚呢,也不知道父王你到底想要我如何,我回来早了不可以,我想要帮忙不可以,我这回来晚了还是不行,父王,你到底想怎么样,你直接对我说。”谢景灏问道。
谢正兴其实也不知道怎么想要怎么样,他就是心里不舒服。
这二十几年过去了,每当到了水涟漪的忌辰,他这心里就是难受的紧。
大约这些年来,找谢景灏的麻烦,也已经成了自己的一个习惯了吧。
“总归,你应该对你母妃心存感激的,当年,是她拼了自己的性命不要来成全你的,不然的话,你的性命早就不在了。”谢正兴再三叮嘱道。
“我知道,你不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,我知道该如何做,希望父王你不要在没事找事了,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不必要用这么幼稚的手段来迁怒别人了吧。”谢景灏直接说道。
谢景灏说这话,到底也是没给谢正兴留任何的面子了,这话说让谢正兴相当没面子了。
“谢景灏,你这小畜生,你什么意思?”谢正兴只是觉得自己被深深的鄙视了,这种感觉真的是相当的不好。
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说了心里话罢了,父王,母妃过世二十年了,而你对我的态度,二十年都没有任何改变,我其实都怀疑,母妃若是在天有灵,得知父王你这样对待我,不知道会不会被你气的活过来。”
“本王知道了,你今日就是来气死本王的,你不是本王的儿子,你是本王克星。”谢正兴气的直接捂着心口处。
这根本不是儿子,这就是来讨债的啊。
而就在此刻,崔玉瑶正好进来了。
如今都是崔玉瑶在谢正兴身边伺候的。
见到谢正兴竟然大发雷霆,忍不住上前劝慰道:“王爷,何故发这么大的脾气啊?”
崔玉瑶也看到了谢景灏,其实崔玉瑶再次看到谢景灏的时候,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啊。
她一时之间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。
如果当初她和谢景灏······
其实崔玉瑶心里还是对谢景灏很有好感的,毕竟谢景灏年轻帅气,谢正兴却是年过半百了,这不管怎么想,都知道怎么选择吧。
可是造化弄人啊,崔玉瑶如今做了谢正兴的侧妃,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了。
但是偶尔思想开开小差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因为当时和谢景灏的事情,所以崔玉瑶见到谢景灏,也是十分注重礼数的。
“三公子安好。”崔玉瑶微微俯身。
“侧妃安好。”谢景灏点头说道。
“王爷,您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妾身服侍的不妥当,王爷可以责罚妾身。”崔玉瑶见谢正兴恼火,连忙跪下请罪。
“赶紧起来。”谢正兴连忙上前扶起了崔玉瑶:“你方才都没在,和你又有什么相干呢,你起来,别动不动的就下跪,你是本王的侧妃,也是正经主子。”
“王爷只要不生气就好,妾身做什么都是可以的,先王妃祭祀礼的事宜,妾身和两位夫人都准备的差不多了,也全都记录下来了,请王爷过目。”崔玉瑶直接把清单给递过去了。
谢正兴接过清单看了一下,和往年的几乎差不多,这都是有例可循的。
这崔玉瑶也好,于氏也罢,加上苗氏,三个人自然是也不会输给黎氏的,这件事办的倒也不错。
谢正兴点了点头:“就按照往年的规矩办就可以了,你们可要仔仔细细的再三确认,不能有任何的纰漏。”谢正兴叮嘱道。
这对谢正兴来说,是至关重要的事情,水涟漪可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。
水涟漪的死,也是直到现在,都让谢正兴觉得无比遗憾的一件事。
其实谢景灏也明白,因为他的母妃水涟漪死在了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,还是在谢正兴与之热恋的时候。
这个时候水涟漪走了,就成了谢正兴心里的白月光,心口的朱砂痣,想必以后谢正兴的生命里在出现别的女人,也不会比的过水涟漪了。
毕竟没有人能敌得过一个死人,若是有人想不开去跟死人比,那真的是很悲剧的。
其实崔玉瑶这番说词,也是为了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的。
这也都是为了谢景灏。
虽然谢景灏当初对她很绝情,可是她到底对谢景灏心中存着一丝情愫。
尤其是她们也有一个共同的敌人,就是黎氏。
她自然知道黎氏和谢景灏的关系是很冷漠的。
所以她如今这般也不过是想要拉近一下和谢景灏的关系,能在王府多一个朋友吧。
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她这算是投桃报李,先给谢景灏一个好的印象吧。
“王爷,妾身都知道,这先王妃的忌辰马上就到了,妾身听说先王妃是个极其和善的人,应当很疼爱二公子和三公子吧,肯定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受委屈的,三公子不管是怎么惹到了王爷,请王爷看在先王妃的面子上,也不要再跟三公子计较了。”崔玉瑶软语劝道。
这话也是说到了谢正兴的心坎儿上了。
从前,从来没有人说过这话,若是有个身边人肯这样的话劝慰着谢正兴,谢正兴也不至于会这般对待谢景灏。
黎氏巴不得挑拨离间的,她虽然每句话都维护着谢景灏,可是每一句话也都是火上浇油的。
所以就更加的让谢正兴厌恶谢景灏罢了。
可崔玉瑶这话,却是帮着谢景灏解围的。
而且谢正兴原本也存着这样的心思,只是苦于没有台阶下,而且之前也被谢景煜挑拨了一阵子才会迁怒谢景灏的。
崔玉瑶到底是新宠,说的话,也更能让谢正兴听进去的。
“算了,不跟这混账东西一般见识了。”谢正兴摆了摆手:“你去吧,明天你母妃忌辰,你若是在这般,那就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了。”谢正兴冷冷的说道。
谢景灏自然看的出来崔玉瑶是在帮他说话了。
他也没想到崔玉瑶竟然会帮他,这还真令人意外的呢。
谢景灏刚刚离开没多久,就听到崔玉瑶在后头唤他:“三公子请留步。”
谢景灏虽然对崔玉瑶没有什么好感,可到底崔玉瑶刚刚替他解围,当然,即便崔玉瑶不出手的话,他也不会如何,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谢景灏只好顿住了脚步,转身看着崔玉瑶,到时看看崔玉瑶有什么话说。
“三公子。”崔玉瑶彬彬有礼,恪守礼数。
看到崔玉瑶这般正经的样子,谢景灏倒是没有往日这么反感了。
“侧妃有话请说。”谢景灏淡淡的说道。
“没什么,我只是想对三公子说,过去的事情,是我年纪小不懂事,若是有冒犯三公子的地方,请三公子海涵,但是我有今日,和王妃的提携是脱不了干系的,我自然也会好好感激王妃的,若是三公子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三公子尽管开口,尤其是跟王妃有关的,我自会竭尽所能相助三公子。”崔玉瑶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谢景灏听着崔玉瑶这番话,心中大抵上也明白她的意思。
崔玉瑶心中是恨着黎氏的吧。
黎氏也真是活该。
“侧妃的意思我明白了,今日多谢侧妃相助,这个人情,我谢景灏记住了,也会还给侧妃的。”谢景灏说完,就直接转身离开了,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崔玉瑶微微皱眉,其实她真的也是摸不准谢景灏的脾气秉性,只是觉得谢景灏有时候也挺可怕的。
她之所以选择和谢景灏合作,也是没法子的事情。
她倒是觉得谢景煜夫妇才是最合适的人,毕竟人家是世子爷世子夫人,也是未来的镇南王。
可是她试图去亲近于氏,和于氏拉近一下关系的,可是于氏直接没拿正眼看过她。
她如何进了谢家门的,于氏一清二楚,而且这崔玉瑶的出身,也更加叫于氏看不起。
虽然现在她看似挺得宠的,谢正兴也宠着她。
可到底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,谢正兴一旦不在,她立刻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崔玉瑶知道她和黎氏的关系是不可调和的,她没有选择,只能选择和谢景灏合作。
不过好在谢景灏虽然没承认合作关系,可到底没拒绝啊。
她也知道嫁到王府这条路不好走,步步艰辛,如履薄冰啊。
可也比在崔家寄人篱下要好。
起码王府这里还有一条出路,若是她独自足够争气的话,还会有更大的仰仗。
崔玉瑶也来不及想太多,只能去忙谢正兴安排的活计了。
她自然是要做到最好的,尽心尽力,只要能哄得谢正兴高兴就行。
谢景灏思来想去,还是不大放心谢景城,便又去看望谢景城了。
经过昨日的开到,谢景城的情绪也好了许多。
这几日,他都没怎么吃东西,这早膳,却吃了不少。
看着精神也好了许多,苗氏看着自然是喜不自胜的。
原本苗氏是没被禁足的,可是从今早开始,连苗氏也不能随意出入了。
倒是谢景灏进来还是没人拦着。
苗氏虽然很高兴谢景城终于想开了,但是还是不明白为何自己也被禁足了。
她见谢景灏来了,忍不住问道:“三弟,这是又发生何事了吗?为何今日我也不能随意出入院子了呢?”
谢景灏微微皱眉,大约明白了,这是谢正兴在敲打他呢。
看来谢正兴对大哥还真是有了心结了,一定是把大哥和黎氏混为一体了。
不然的话,也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。
他这是想警告他,他跟谢景煜才是亲兄弟,不应该和谢景城如此亲近,想必也是生气昨夜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见谢景城吧。
而今连苗氏一起禁足在这里,就是敲山震虎。
也是表明自己的心意,这爵位只会给谢景煜吧。
“父王是真的厌恶我了吧,把我当做觊觎爵位的野心勃勃之人了吧。”谢景城自嘲一笑,他看着谢景灏说道:“其实父王这般,不就是告诉你,千万不要与我狼狈为奸,要支持谢景煜吗?”
“大哥,他老糊涂了,什么都不知道,你以为若是真相在他面前撕开,最想弄死黎氏的人会是谁?”谢景灏劝慰道。
谢景城点了点头:“你说的对,是我糊涂了,竟然没想到这一层,其实说起来,父王对母妃当真是一片真心,此情日月可鉴。”谢景城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,但是听起来,却带着隐隐的嘲讽。
“大哥,别想太多,还有一天,我要在母妃的灵位前撕开黎氏的真面目,也把谢景煜打入地狱。”谢景灏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谢景城倒是无所谓,不管是为了什么,忍耐下去他都能做到的。
“三弟,不用考虑我们,只是明日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出席母妃的忌辰祭祀礼,大约父王是不愿意见到我出现的吧,毕竟他连我真正是谁都不知道吧。”
“大哥,别这样说,明日你自然是要出席的。”
“三弟,你别管我们,好好做你该做的事情就好。”谢景城也是宽慰谢景灏,省的谢景灏老是担心他,其实有什么好担心的。
他再怎么也死不了,反正也都看开了。
“是啊,三弟,别担心我们了,明日你还有大事要做,肯定少不了准备充分的,不必在我们这儿浪费精力,我会看着你大哥的,我也不会有事的。”苗氏也附和着说道。
她们本就什么忙都帮不上,自然不想添乱了。
“恩,好,大哥,大嫂,我一定会叫你们知道,你们的忍耐都是值得的。”谢景灏承诺道。
谢景灏也没多待,就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把身边的人找了来,又安排叮嘱了一番,确保明天的计划一切顺利之后,这才安心的耐心的等待着明天的到来。
相信明天镇南王府定然是精彩绝伦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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