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你应该喊我,兄长
沉渊和易老站在缘来香门口,垫着脚尖不停的朝外张望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焦急旁徨。
短短的一天之内,困扰了大家十几年的花泠水突然解了不说,这记忆,恢复的也太意外突然了吧!
太阳落山之际,叶零落……华裳终于回来了。
沉渊和易老连忙一前一后迎上去,确认她毫发无损之后,才放下心来。
“阿阿阿姐——哎呀!你说!”
沉渊突然紧张起来,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最后有些懊恼的用胳膊肘捣了捣旁边的易老,让他开口。
易老浑浊的眼睛不满的斜了斜沉渊,臭小子,这会儿倒想起你老子了!没出息!
“那个……”
对上叶零落冷寂的眸子时,本来的摆起的长者面貌慢慢僵住,最后挣扎好久,胳膊肘一动,又捣了回去:“还是你来,你来。”
沉渊侧眸,白眼都快翻出天际,咬了咬牙,说:“阿姐,你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沉渊抬眸,看着叶零落抚在自己头上的手,明明触感很凉,但却让他有种久违的温暖。
记忆中的阿姐,总是这样摸他的头。彼时她比自己高了一个头,所有轻易就能够着他的头,但是现在,他倒反高了她一个头,做这个动作显得有些吃力。
但好像就是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默契感,在她伸手过来的时候,他就已经低下了头,让她可以摸到。
叶零落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温柔的笑意:“阿渊也长这么大了啊!”
她离开那年,沉渊还是个五岁的孩子,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,要不献宝似得把他在山上找到的‘异’果给她吃,要不就是兴奋的给她讲他今天又撮合了几对姻缘。
当然,他所撮合的对象是各种动物,因为山上除了师父、阿影、他还有她自己之外,别无他人。
听见叶零落喊他阿渊,沉渊顿住了,愣了几秒才伸手抱住叶零落,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,语气也有些哽咽:“阿姐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嗯,回来了。”叶零落带着笑容的眸子似乎也蒙上了一层雾。
记忆中那个孩子已经长大了,她也不过到他脖子那里,如今靠在他怀里,倒是有几分安全感。
想到刚才易老说的话,沉渊将她抱得更紧了。
虽然回来会意味着很多事情发生,但是这几天他也想明白了,有些事,该发生还是会发生的。
既然如此,那还不如让阿姐恢复记忆,至少不会受那段空白的记忆折磨。
“咳咳咳。”
被‘冷落’的易老不满的咳嗽几声:“差不多行了啊!都多大的人了,还在这煽情,膈应人。”
说着,还自我配合的抖了抖身上根本没有的鸡皮疙瘩。
沉渊放开叶零落,回头不屑的瞥了一眼易老:“哼,你就是嫉妒!让你整天捯饬那些瓶瓶罐罐,现在好了吧,自己的闺女都和自己亲近了。”
“沉渊。”叶零落不满的打断他,空长了这么大的个子,说话还是不经大脑,没轻没重。
回头,果然看见了易老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伤感,叶零落于心不忍,便转移话题。
“师叔,您心倒是大,这样的‘儿子’都敢认!现在好了,整个天佑大陆都知道这个混小子是您的接班人,药谷的少主!”
易老顿时火大了,怒目圆瞪,颇有无奈之意:“可不是。”
是的,易老并非叶零落和沉渊以及叶凌影的师父,更不是沉渊的父亲,而是他们的师叔。
当时她还奇怪为什么阿影会带着她一起认易老为师,现在什么都想通了,方便给她治病都是阿影骗她的,真正的目的,是给他们一个身份。免得千寻阁的敌人不相信他们孤子孤女的身份,去翻他们的过去,翻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易老怎么看不出叶零落突然转移话题的意图,但他并没有说破,而是问出他担忧了一下午的问题。
“你和夙王……”
叶零落微微一笑,笑容中那抹苦涩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:“不要告诉他我恢复记忆了。”
沉渊想来心直口快,脑子又是一根筋,什么事都转不过来:“为什么?你知道夙王比我们任何人都希望你恢复记忆的。”
叶零落倒茶的动作僵了僵,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:“花泠水和泪沥水相生相克,在短距离内,两者的宿体都会遭到反噬……梦回子归石和七玉石从来都不是什么解药,它们唯一的作用,不过是控制毒性蔓延罢了。花泠克泪沥,但引渡过的泪沥却不会克泪沥。”
易老和沉渊同时怔愣住了,前者是不可置信,后者是单纯的疑惑她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叶零落低眸,掩住了眼中的痛意:“如今,阿痕是我的解药,我却是阿痕的致命诱因。”
说到这里,沉渊就算不明白她刚才那一段话什么意思,但也明白的差不多了。饶是一向信奉人定胜天的他,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天命难违。
易老关心的自然不会是这些:“你,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
两大至毒花泠水和泪沥水虽然不为人熟知,但各国皇室也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。然而他们知道的,也不过是两个名字这么简单而已。
强大如凌影,调查了这么久也是才只知道泪沥水才是花泠水唯一的解药,所以才急切的偷走了泪沥水,以身融毒,用血肉之躯为落落炼制解药。
只是不知道,为什么最后夙暮痕变成了泪沥水的宿体。
不过她想在更想知道,叶零落是怎么知道这么多,甚至有些他都不知道。
叶零落给他的回答是:“很早之前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?”
沉渊问过这个问题之后,心中就有了答案,但话已经收不回了。
叶零落沉默许久,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还能是为什么?当然是怕阿影选择那一条不归路啊!只是,阿痕怎么……
“对了,阿萱那丫头怎么样了?还有救吗?”
易老沉默,摇头。
叶零落已经才到这个答案了,遗憾伤心之外,更多的是愧疚:“终归是我连累了她……”
易老轻轻叹了口气,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别多想。既然你们都没事,那老头子就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便转身,就给他们一个沧桑的背影。
沉渊鼻子突然有点发酸,猛地起身,对着易老的背影喊了句:“老头子,我送你吧!”
易老回头,一如往常那般‘恨铁不成钢’的语气:“以后少来烦我就行了!我这一身老骨头啊,可经不起折腾了。”
临了,易老又补了一句:“等凌影回来了,你们一起去看看你们师父吧!”然后就走了。
叶零落和沉渊都没有追上去,易老怎么说也是药谷谷主,到哪儿都会有人把他安全送回去的。
师父……
与此同时,东云国郊外的路上,一辆处处都彰显着主人身份不凡的马车正在缓缓行驶着,虽然只有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在前面的赶马,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侍卫的武功不俗,而且马车周围,也隐匿了很多高手。
这个侍卫,便是夙则,而马车里面的人,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。
夙暮痕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在梦中,他好像洗髓伐骨了一样,全身的经脉都被拆掉重新组织起来,痛觉都渐渐被麻木了。
小裳儿,小裳儿……
外面的夙则听到了里面轻微的动静,也不知道他发送了什么信号,在他冲进马车的时候,就凭空出现了一个和他同样装扮的人,然后代替他赶马,整个过程中,马车没有一点颠簸。
只见本来就奄奄一息的夙暮痕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不停的挣扎着。
夙则沉默的上前,源源不断的为夙暮痕传输真气,直到夙暮痕脸色慢慢变好了一点,他才停止,轻声唤着:“王爷,王爷……”
喊道第二声时,躺在软榻上的夙暮痕就走了反应,周身的气息也瞬间凌厉起来,鹰眸在睁开的刹那,即使有藏不住的虚弱,但也让夙则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暴戾杀气。
而前者看到对面的人是夙则,便也放下了准备扼住对方死穴的手,冷声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回王爷……”
夙则用最简略明了的方式把事情来龙去脉都给夙暮痕讲清楚,但却奇怪的没有从夙暮痕脸上看到任何关于他‘莫名其妙’中了至毒的愤怒和杀气,而是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调头,回去。”
向来对夙暮痕的话说一不二的夙则:“可是王爷,易老说了,在您毒未解之前,您靠近华裳郡主会催发你毒发的!”
夙暮痕很快就消化了这个事实,而且没有一丝就此改变主意的意思:“回去!”
夙则一脸为难纠结,迟迟没有应答。
夙暮痕不满之际,突然鹰眸中浮现杀意,突然长腿一伸,把还有反应过来的夙则给一脚踹到了一边,下一秒,马车里就出现了一个不亚于夙暮痕气势的人。
夙则刚想动手,就被夙暮痕喝止住了:“退下!”
夙则听命退到一边,警惕的盯着来人的动作,只要对方一有动作,他就会扑上去。
夙暮痕嘴角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,三分痞气,三分邪魅,三分冷意,还有一分复杂:“叶兄,你这是何意?”
来人正是叶凌影。
“看来毒气还没有深入骨髓!”叶凌影冷讽的语气顿时一变微妙:“还有,你应该喊我……兄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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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短的一天之内,困扰了大家十几年的花泠水突然解了不说,这记忆,恢复的也太意外突然了吧!
太阳落山之际,叶零落……华裳终于回来了。
沉渊和易老连忙一前一后迎上去,确认她毫发无损之后,才放下心来。
“阿阿阿姐——哎呀!你说!”
沉渊突然紧张起来,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最后有些懊恼的用胳膊肘捣了捣旁边的易老,让他开口。
易老浑浊的眼睛不满的斜了斜沉渊,臭小子,这会儿倒想起你老子了!没出息!
“那个……”
对上叶零落冷寂的眸子时,本来的摆起的长者面貌慢慢僵住,最后挣扎好久,胳膊肘一动,又捣了回去:“还是你来,你来。”
沉渊侧眸,白眼都快翻出天际,咬了咬牙,说:“阿姐,你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沉渊抬眸,看着叶零落抚在自己头上的手,明明触感很凉,但却让他有种久违的温暖。
记忆中的阿姐,总是这样摸他的头。彼时她比自己高了一个头,所有轻易就能够着他的头,但是现在,他倒反高了她一个头,做这个动作显得有些吃力。
但好像就是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默契感,在她伸手过来的时候,他就已经低下了头,让她可以摸到。
叶零落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温柔的笑意:“阿渊也长这么大了啊!”
她离开那年,沉渊还是个五岁的孩子,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,要不献宝似得把他在山上找到的‘异’果给她吃,要不就是兴奋的给她讲他今天又撮合了几对姻缘。
当然,他所撮合的对象是各种动物,因为山上除了师父、阿影、他还有她自己之外,别无他人。
听见叶零落喊他阿渊,沉渊顿住了,愣了几秒才伸手抱住叶零落,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,语气也有些哽咽:“阿姐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嗯,回来了。”叶零落带着笑容的眸子似乎也蒙上了一层雾。
记忆中那个孩子已经长大了,她也不过到他脖子那里,如今靠在他怀里,倒是有几分安全感。
想到刚才易老说的话,沉渊将她抱得更紧了。
虽然回来会意味着很多事情发生,但是这几天他也想明白了,有些事,该发生还是会发生的。
既然如此,那还不如让阿姐恢复记忆,至少不会受那段空白的记忆折磨。
“咳咳咳。”
被‘冷落’的易老不满的咳嗽几声:“差不多行了啊!都多大的人了,还在这煽情,膈应人。”
说着,还自我配合的抖了抖身上根本没有的鸡皮疙瘩。
沉渊放开叶零落,回头不屑的瞥了一眼易老:“哼,你就是嫉妒!让你整天捯饬那些瓶瓶罐罐,现在好了吧,自己的闺女都和自己亲近了。”
“沉渊。”叶零落不满的打断他,空长了这么大的个子,说话还是不经大脑,没轻没重。
回头,果然看见了易老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伤感,叶零落于心不忍,便转移话题。
“师叔,您心倒是大,这样的‘儿子’都敢认!现在好了,整个天佑大陆都知道这个混小子是您的接班人,药谷的少主!”
易老顿时火大了,怒目圆瞪,颇有无奈之意:“可不是。”
是的,易老并非叶零落和沉渊以及叶凌影的师父,更不是沉渊的父亲,而是他们的师叔。
当时她还奇怪为什么阿影会带着她一起认易老为师,现在什么都想通了,方便给她治病都是阿影骗她的,真正的目的,是给他们一个身份。免得千寻阁的敌人不相信他们孤子孤女的身份,去翻他们的过去,翻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易老怎么看不出叶零落突然转移话题的意图,但他并没有说破,而是问出他担忧了一下午的问题。
“你和夙王……”
叶零落微微一笑,笑容中那抹苦涩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:“不要告诉他我恢复记忆了。”
沉渊想来心直口快,脑子又是一根筋,什么事都转不过来:“为什么?你知道夙王比我们任何人都希望你恢复记忆的。”
叶零落倒茶的动作僵了僵,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:“花泠水和泪沥水相生相克,在短距离内,两者的宿体都会遭到反噬……梦回子归石和七玉石从来都不是什么解药,它们唯一的作用,不过是控制毒性蔓延罢了。花泠克泪沥,但引渡过的泪沥却不会克泪沥。”
易老和沉渊同时怔愣住了,前者是不可置信,后者是单纯的疑惑她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叶零落低眸,掩住了眼中的痛意:“如今,阿痕是我的解药,我却是阿痕的致命诱因。”
说到这里,沉渊就算不明白她刚才那一段话什么意思,但也明白的差不多了。饶是一向信奉人定胜天的他,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天命难违。
易老关心的自然不会是这些:“你,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
两大至毒花泠水和泪沥水虽然不为人熟知,但各国皇室也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。然而他们知道的,也不过是两个名字这么简单而已。
强大如凌影,调查了这么久也是才只知道泪沥水才是花泠水唯一的解药,所以才急切的偷走了泪沥水,以身融毒,用血肉之躯为落落炼制解药。
只是不知道,为什么最后夙暮痕变成了泪沥水的宿体。
不过她想在更想知道,叶零落是怎么知道这么多,甚至有些他都不知道。
叶零落给他的回答是:“很早之前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?”
沉渊问过这个问题之后,心中就有了答案,但话已经收不回了。
叶零落沉默许久,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还能是为什么?当然是怕阿影选择那一条不归路啊!只是,阿痕怎么……
“对了,阿萱那丫头怎么样了?还有救吗?”
易老沉默,摇头。
叶零落已经才到这个答案了,遗憾伤心之外,更多的是愧疚:“终归是我连累了她……”
易老轻轻叹了口气,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别多想。既然你们都没事,那老头子就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便转身,就给他们一个沧桑的背影。
沉渊鼻子突然有点发酸,猛地起身,对着易老的背影喊了句:“老头子,我送你吧!”
易老回头,一如往常那般‘恨铁不成钢’的语气:“以后少来烦我就行了!我这一身老骨头啊,可经不起折腾了。”
临了,易老又补了一句:“等凌影回来了,你们一起去看看你们师父吧!”然后就走了。
叶零落和沉渊都没有追上去,易老怎么说也是药谷谷主,到哪儿都会有人把他安全送回去的。
师父……
与此同时,东云国郊外的路上,一辆处处都彰显着主人身份不凡的马车正在缓缓行驶着,虽然只有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在前面的赶马,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侍卫的武功不俗,而且马车周围,也隐匿了很多高手。
这个侍卫,便是夙则,而马车里面的人,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。
夙暮痕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在梦中,他好像洗髓伐骨了一样,全身的经脉都被拆掉重新组织起来,痛觉都渐渐被麻木了。
小裳儿,小裳儿……
外面的夙则听到了里面轻微的动静,也不知道他发送了什么信号,在他冲进马车的时候,就凭空出现了一个和他同样装扮的人,然后代替他赶马,整个过程中,马车没有一点颠簸。
只见本来就奄奄一息的夙暮痕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不停的挣扎着。
夙则沉默的上前,源源不断的为夙暮痕传输真气,直到夙暮痕脸色慢慢变好了一点,他才停止,轻声唤着:“王爷,王爷……”
喊道第二声时,躺在软榻上的夙暮痕就走了反应,周身的气息也瞬间凌厉起来,鹰眸在睁开的刹那,即使有藏不住的虚弱,但也让夙则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暴戾杀气。
而前者看到对面的人是夙则,便也放下了准备扼住对方死穴的手,冷声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回王爷……”
夙则用最简略明了的方式把事情来龙去脉都给夙暮痕讲清楚,但却奇怪的没有从夙暮痕脸上看到任何关于他‘莫名其妙’中了至毒的愤怒和杀气,而是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调头,回去。”
向来对夙暮痕的话说一不二的夙则:“可是王爷,易老说了,在您毒未解之前,您靠近华裳郡主会催发你毒发的!”
夙暮痕很快就消化了这个事实,而且没有一丝就此改变主意的意思:“回去!”
夙则一脸为难纠结,迟迟没有应答。
夙暮痕不满之际,突然鹰眸中浮现杀意,突然长腿一伸,把还有反应过来的夙则给一脚踹到了一边,下一秒,马车里就出现了一个不亚于夙暮痕气势的人。
夙则刚想动手,就被夙暮痕喝止住了:“退下!”
夙则听命退到一边,警惕的盯着来人的动作,只要对方一有动作,他就会扑上去。
夙暮痕嘴角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,三分痞气,三分邪魅,三分冷意,还有一分复杂:“叶兄,你这是何意?”
来人正是叶凌影。
“看来毒气还没有深入骨髓!”叶凌影冷讽的语气顿时一变微妙:“还有,你应该喊我……兄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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