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:无以安慰
观众渐渐散去,姚宇蓝跟着季开彤到后台。没有格灵的允许,他不敢贸然与这位老教授认识。
格灵正准备蛋糕为教授庆祝生日,见到姚宇蓝只是浅浅地笑了一下,没有打招呼。倒是逗逗见了姚宇蓝,立即跑过去叫了声:“姚爸。”姚宇蓝心头一热,抱起逗逗亲了亲脸颊,笑着说:“今天你扮小天使,开不开心?”
“开心。”逗逗搂住他的脖子,亲昵地挨着他的头,揉了揉眼睛,有点犯困了。
季开彤走到格灵旁边不知说了什么,格灵的表情愣了一下,很快低下头去,拿着背包匆匆地跟他走了。
“妈妈,您去哪里?”逗逗见了,挣脱姚宇蓝的手,拉住格灵的裙子也要跟着去。
“逗逗,妈妈出去有点事。白英,你等下带逗逗回家。”
白英急忙过来拉住逗逗,哄她一会儿要吃蛋糕了。姚宇蓝见格灵走得这么急,忍不住问白英怎么回事。白英看了一眼他,语气带着点同情:“李希凡的爸妈也来看演出了,灵子现在去送他们回家。姚大哥,你从国外回来了?”
姚宇蓝尴尬地笑了笑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站了一会儿,见人来人往十分拥挤,只好无趣地先走了。
他准备回家,快到学校大门口的时候,正好遇见在寻找他的李慧慧。
“宇蓝哥,你现在回家吗?”李慧慧见姚宇蓝没有和格灵在一起,心里有些奇怪又窃喜。
“慧慧,你好!是啊,看完演出准备回去了。后天你的毕业典礼是几点开始?”
“典礼是上午八点半开始。明天我们院系拍毕业照,如果你有空就过来帮我拍照。到时我带你去各院校参观一下毕业展,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嗯,我看看明天公司有什么安排,没事就过来。时间不早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宇蓝哥,看你身后谁来了。”
姚宇蓝转身一看,是格灵和她的两位老师,还有三四个不认识的。从年龄看,其中两位应该是李希凡的父母。他们脸上带着笑,老太太牵着格灵的手,一脸的慈爱,看得出她对这个未来的儿媳十分满意。
格灵明明看见他,目光却很快闪开,当作没看见。姚宇蓝退到路边的树下,看着他们从身边走过去,转身对李慧慧淡淡地回了一句:“我刚才去跟格灵打过招呼了,她现在很忙。慧慧,我先回去。你也快回宿舍,别乱跑。”
“好吧,我们明天见。”李慧慧松开搭在姚宇蓝臂上的双手,悻悻地看着他走远,很快脸上又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格灵拦了一辆的士送李希凡的父母回家。她压根不知道余老师会邀请他们来观看自己的演出。想到自己今晚口无遮拦的说话和随心所欲的演出,不知道在两位老人的心里是什么想法,特别是未来的公公。他原先是艺校小初部的副校长,是个严肃的领导,她向来怕他。以前的事早已忘得一干二净,不过有些阴影尚在。倒是这个婆婆,长得慈眉善目的,说话又极细声温和,自见到格灵后就抓着她的手不放。到了家门口,非要她进去坐坐。
“灵灵,以后你和凡儿常年在国外,回来一次不容易,不要连家门口在哪儿都忘了。”
格灵的脸顿时羞红,还没跟李希凡相见,老太太已经把自己当儿媳了。她哪里敢回绝,乖乖地让老太太牵着进了家门。
三室一厅的老房子,家具摆设都比较有年月了,不过十分的整洁干净;墙面的字画,显出主人的书香气息。
老太太牵着格灵的手带她参观李希凡的房间,一边跟她介绍家里的成员。
“希凡是老幺,上面还有四个姐姐。大姐和三姐嫁本地,二姐和四姐在国外,平时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。”
老太太指着房间里的摆设,笑着说,“几个外孙年龄跟希凡没差几岁,小时候都是一起玩大的。这些年希凡在外读书,房间都被几个外甥占用了。等他回来再好好收拾一下。”
格灵环顾了一下房间,十分的简洁朴素,一个书柜和书桌摆满了书籍和各种模型,地板上放着几个篮球还有哑铃。
她们刚转身,两个十几岁的男孩正拎着背包和篮球,满头大汗地走进来。
“外婆,来客人啦!”
两个男孩看到格灵,脸上都愣住了,互相看了一眼,似乎都很意外房间里怎么突然间冒出一个女生来了。
“你们好!”格灵觉得站在房间里有些不合适,于是牵着老太太的手走出来。
“辰辰,晓宇,这位是你舅舅的女朋友,你舅下个月就要回来完婚。”
“啥?我舅要结婚?我从来没听说他有女朋友。”两个男生一听是舅舅的女朋友,表情放松了许多。看着格灵,哈哈大笑了起来,挠着头互相挤兑打趣,“二十三就结婚,老舅也太恨嫁了吧。”
格灵哭笑不得,回到大厅和李副校长一起坐下来喝茶。两个毛头小伙也凑过来要听他们聊天,被李副校长训斥几句,乖乖地回房间去了。
李副校长试拨了几次儿子宿舍的电话,都没有人接听,只好把电话号码抄下来给格灵。
“白天希凡都在学校,晚上十点多才会回租房。白天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打电话他大概都会在。小格,你有没有联系电话?不然叫希凡打给你。”
格灵想到白英那个手机是姚宇蓝送的,便摇了摇头。心想反正李希凡很快就要回来了,也不在乎几个电话。
“我有空会跟希凡联系。”
“希凡一门心思在学业上,小格你是学艺术的,思维活跃,不知会不会嫌他太单调无趣?
这个问题真难住她了,她对李希凡性格和爱好各方面情况知之甚少,至于会不会嫌弃,那也得交往相处后才知道。对他这个人应该是看中的,不然怎么会承诺他毕业后结婚。
“我和希凡是同学,一向以他为学习榜样和竞争对手。以后虽然不是竞争对手了,但他一直我的榜样。两人学习都很忙,估计没什么时间去思考对方单调还是有趣,彼此互相理解和支持就好。”
李副校长点点头,显然对方能这么想是好的,毕竟年轻人要学业和事业为重。
老太太轻轻地揉抚着格灵的手,满脸的疼爱:“三年前见你一面,我就喜欢你这个孩子。我们都老了,想帮你们忙都没办法。你们在外面一定要互相照顾,希凡有做得不好的地方,你就打电话回来跟我们说,千万不要把委屈藏在心里。”
格灵点点头,回了老太太一个感激的微笑。遇到这样的婆婆是自己多大的福气啊!让她对加入这个大家庭有了更大的信心。看见两个小年青不时伸出头来探听,怕李副校长再对自己进行灵魂的拷问,格灵很快起身告辞了。
从李家出来,李希凡父母一定要送她上车才放心。临上车前,老太太还不停地叮嘱她有空回家吃饭,要注意身体。
送格灵上车后,老两口慢慢地往回走。老太太满心欢喜地询问老伴对这个儿媳的看法。
“你看她在舞台上多能说,跟我们半天没两句话。我看......”李副校长背着手,表情似乎在思虑什么,“要我看这女孩子太有主张也不尽是好事。希凡这个闷葫芦劲不知道能不能降得住这个媳妇哟,但愿儿子没选错人。”
“老头子你就是不相信儿子的能力。年轻人有他们自己相处的方式,我们老派头不要插手就对了。我看灵灵哪里都好,不爱说话是害羞,自来熟反而不好,跟我们家凡儿性格合得来。”
“外公外婆,舅妈走啦!”两个小年青又跑出来探情报。
“还不睡觉,明天不要上课了?”李副校长脸黑下来,敲了敲他们的脑袋,警告似的地叮嘱,“小孩子不要多嘴多舌,你舅的事先不要告诉你们爸妈。”
“外公,为什么不能说?难道这个舅妈是仙女下凡,跟我舅结完婚还要回天上去?”个子小一点的外孙趴着门缝,一脸调皮地问。第一次看见身穿紫色裙子的格灵,确实觉得她像个仙女。
“臭小子,不让你说就不要说。等你舅回来,你们自己问他去。”
“切......老舅这么保密,才不会告诉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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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灵已经看见不远处倚树站着的姚宇蓝,没想到他跟着过来了。换作以前她又要头上冒烟,此时却没有一点情绪,只觉得有些不忍。知道他此刻的心情肯定不好受,可是事已如此,她不想跟他纠缠下去,越陷越深。她不想见他,更不想看他可怜难过的样子。
她知道他是个好人,不会故意走过来破坏她的好事,毁了她的名声。确实他没有走近她,直到出租车到水亭巷把她放下,才在后面叫住她。
“姚宇蓝,谢谢你今晚来观看演出。下个月我就要结婚了,你回去吧。”
她回头看着他一脸故作轻松的表情,感觉自己的笑也很假,简直比哭还难受。
“我知道,这个消息你早就告诉过我。”姚宇蓝丢掉手中的烟头,走上前凑近脸去认真地瞧了她一会儿,笑了起来,“见公婆不开心吗?我看你婆婆是个会疼人的老太太,你应该高兴。”
“高兴啊......只是有点不习惯。”
格灵淡淡地回了一句,加快步子打算甩掉这个男人,不希望跟他有过多的接触。姚宇蓝很快就跟不上了,一口气闷在胸口,只好放慢脚步,慢慢朝前走,心有不甘地攒着一口气送她到楼下。
格灵手肘碰到包里硬邦邦的盒子,停下脚步等人走过来:“我不想留有你的任何东西,还是还给你吧。”
姚宇蓝看了眼墨绿的锦盒,迟疑地接下,见她要走,一把拽住她的手腕。
“我们谈谈好吗?”他的语气很软,明显带着恳求。
“我心意已决,没什么好谈的。”格灵缩回了手,不想跟他拉拉扯扯,没完没了。此刻她只想着李希凡,想着自己是个快结婚的人。她要坦坦荡荡的嫁人,有一个温馨和睦的家。
“这次回来本想跟你商量复婚,没想到你把我忘得这么快。那好吧,今晚你跟我回去,就最后一次。”
“你果然是......东郭先生救下的一只狼。”格灵鄙夷地嗤了一声,迈开步子朝楼上跑去,心里异常的难受。这些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,让她确实难过。说好离婚不再纠缠了,还没几天又反悔了,还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,当初就不该救人,让他那样死掉就算了。
她在包里摸索着找钥匙,却半天没找到,看到跟上来的姚宇蓝,泄气地靠着墙壁,用力地敲了敲门,大声地喊白英的名字。门没锁,被她用力叩几下就开了,她急忙推开闪身进去,用力地关上门。
“我等你出来。”
“姚宇蓝,你再这样我就报警。绝不跟你客气!”
“你报警,我愿意死在你的手里。反正我们的孩子注定要没有爸妈。”
这造的是什么孽!都怪自己心太软,糊里糊涂答应了他,现在难以翻身了。格灵颓然地坐在沙发上,痛哭起来。此时的白英和逗逗已经酣然入睡,根本不知道屋外发生的事情。
两人回到芳德园,姚宇蓝进的是前天格灵和张雨柔睡的那个房间。
“先去洗澡吧。”
姚宇蓝摘下她的背包,语气很软。见她坐在沙发上不搭理自己,知道还在气头上,只好自己先去洗澡了。
他回自己的卧室洗了澡,回来看见格灵躺在沙发上,眼睛闭着似乎已经睡着了。她确实累了,今晚演出结束,整个人就如绷紧发条的机器一下松垮了下来,需要好好休息,重新调整。
姚宇蓝把室内温度调到恒温,打来一盆水为她擦洗一下。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,眼神警觉地盯着姚宇蓝,一把推开他,迅速翻身坐起来。
“灵,你今晚累坏了。我给你按摩一下手。”
格灵见他已经洗完澡,又瞧瞧自己还穿着演出服装,便说:“我确实很累,想好好休息一下。你可以回你的房间睡吗?”
姚宇蓝沉默了,好一会儿才说:“等下我们聊聊天,像之前一样,我睡沙发,不打扰你。”
看着格灵去衣柜拿衣服洗澡,他的心里莫名地生了一丝愧疚:今晚他的心已经没有之前的明澈,私念占据了头脑,而她还和以往一样信任自己。
“姚宇蓝,你过来一下。”
格灵打开橱柜,看见花花绿绿的内衣裤,回头跟姚宇蓝招了一下手。姚宇蓝乖乖地过去,见她望着一排衣服发呆,便问怎么了。格灵抓起几条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衣裤直接往他的身上扔,大声骂道:“买这么多,我都挑不到一件合适的。你自己穿穿看,能出去见人吗?”
“大部分是雨柔挑的,我觉得款式不错啊。”姚宇蓝拿起一件内衣往自己的胸前比了比,小得根本套不上去,也不知道怎么个穿法,于是陪了个笑,“我要是女的,就穿给你看。像你这么保守的观念肯定做不了Lingerie设计师。”
格灵扯过衣物胡乱揉成一团塞回抽屉里,不悦地瞪了他一眼:“病态!谁会喜欢你这种不男不女,活该变成太监。”说着挑了一件自己觉得可穿的睡衣走进浴室。
一米八七的个头,倒三角的体格,肌肉还算结实,就是长得皮肤好一点,眉目清秀了些,有个会笑醉人的酒窝,怎么就成了她眼中的不男不女了?还太监!肯定是前天跟她讲自己不能行房之事,她记到心里去了。不该她记得的,倒是上心了。这个女人,自己脾气坏起来像个母夜叉;他低声下气一点就变成娘炮,简直不可理喻。
他开了小灯,坐在沙发上给母亲打了电话问一下父亲的情况,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查收邮件。直到格灵差不多睡着了才爬到床上悄悄地躺下。
嘟嘟嘟,又一阵手机振动声响,姚宇蓝一看是母亲打来的,只好接起。装作从睡梦中醒来的散漫语气问母亲还有什么事。颜珍交待他明天尽量抽出时间陪李慧慧,如果来得及就陪她回一趟BJ看她的父亲。
“后天参加完她的毕业典礼,我就赶回去。很多事情要处理,没时间了。老妈,我回去,您再过来。这段时间您陪爸爸很辛苦,正好休息一下。”姚宇蓝一听到母亲下达的任务就头疼。
“妈让你回去,是希望你多腾出一点时间陪慧慧,两人多接触才会有感情。听说你今晚去参加那个女人的音乐会了,现在是不是跟她在一起?”
姚宇蓝低头看了一眼格灵,她正睁大眼睛冷静地盯着自己,后悔没到阳台外接电话,全让她听见了。
“妈,我和格灵是在一起。一直没告诉您和爸爸,其实我们俩已经结婚了,我不可能再娶慧慧的。”姚宇蓝背对着格灵,干脆直接跟母亲摊牌了。
“姚宇蓝,你说什么?你连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瞒着我和你爸!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们长辈?你干脆别过来了,让我跟你爸死在国外好了!”电话那头传来嚎啕的哭声,很快就没了信号。
姚宇蓝连连叹气,也没心思睡觉了,拿着手机下了床。
“你站住!”格灵已经坐起来,愠怒地看着他,“你为什么不告诉你妈,我们离婚了,根本就没有关系。你自己不想结婚,就把脏水泼到我身上。你把我挟持到这里,也是别有用心的是不是?”
“你和我妈都是蛮不讲理的人。随你怎么想,反正我没动你。”
姚宇蓝并没有想到今晚会当格灵的面跟母亲摊牌,他实在想不通母亲为什么非要自己跟李慧慧结婚,难道就因为自己不是她亲生的?如果自己的亲生母亲还在,是否也为逼儿子娶一个不喜欢的人的。
自己跟他的母亲竟然是同一类人,格灵气得一阵抓狂,跳下床跑过去揪住他的衣领就一阵拳打脚踢。姚宇蓝站着不动,也没还手,偶尔用手臂挡住下身,脸部肌肉抽起,眼里都是隐忍。直到她打得差不多了,才把她推开,独自躺在沙发上。
格灵有气无力地瘫坐在地上,眼泪啪嗒啪嗒地流个不停,悲从中来。
“你就是一个骗子!有人生没人教的畜生,猪狗不如!”
“我骗你财,骗你色?还是骗了你的感情?你根本就没爱过我,甚至从来没有把我当一个正常的男人看。除了一次次被你打骂,一次次伤透了心,我得到什么?”
“你没有骗财骗色,却已经把我的身体和心智毁得稀巴烂。你把我身上借去的东西毁掉,我就信你。”
“我已经找人代孕,明年的二三月孩子就出生了。我就是个骗子,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混蛋!!”
格灵气得龇牙竖眉,浑身打颤,扑过去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连扇了几个耳光。姚宇蓝被打得两眼直冒金星,耳朵一阵轰鸣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揉了揉火辣辣的脸颊,舔了下嘴角渗出的血丝,发出一声绝望的冷笑。
“小时候我妈不止一次这样揪我的头发扇耳光,我只道她的严厉都是为了让我变得更优秀。我从不敢反抗,甚至害怕她会生气,跟我爸一样离我而去。上初中,我看见我妈也这样打我爸,非常想不通。那时我就在心里发誓,将来一定要找一个性格善良温柔的妻子,彼此一定要情投意合,互相理解尊重,不然宁愿一辈子单身。遇到你......”
姚宇蓝揉着胸口站起来,一手撑着沙发靠背,眼神黯淡。
“没想到你比我妈还厉害。我现在也明白了,不是你们心肠不好,脾气太坏,是因为你们根本不爱。但凡我妈爱我爸,也不会这样对他。如果你爱你的初恋男友,我相信你绝不会这样对他。”
格灵趴在沙发上泣不成声,刚才她停不下来发疯似的打他,自己的手也是疼的,连着心的疼痛。她并不想这么对他,可惜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。——火山一样喷发的情绪,失去理智带着毁灭性的癫狂。
“我确实是个有人生没人教的孩子......但绝不是畜生。七岁我父亲出走,我妈把我送到外公家,在那里住了好几年。外公只教我做个善良正直的人,认真读书将来做个社会的有用之才。他不会教我如何去跟别人相处,如何去爱一个人,可悲我母亲是个反面教材。我不懂爱,也不会轻易去爱,更不会拿感情当儿戏,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女孩。结婚生子,夫妻相爱,家庭和睦,你为我描绘了爱情最美好的诗情画意。可惜......”
姚宇蓝落下了眼泪,哽咽得几乎无法言语,“今晚我确实带有私心,想从你的身上得到一些安慰,也想拥有你,不过这种想法现在已经没有,以后也不会再有了。”说完,他捂着胸口,快速地打开房间的门,踉跄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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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灵正准备蛋糕为教授庆祝生日,见到姚宇蓝只是浅浅地笑了一下,没有打招呼。倒是逗逗见了姚宇蓝,立即跑过去叫了声:“姚爸。”姚宇蓝心头一热,抱起逗逗亲了亲脸颊,笑着说:“今天你扮小天使,开不开心?”
“开心。”逗逗搂住他的脖子,亲昵地挨着他的头,揉了揉眼睛,有点犯困了。
季开彤走到格灵旁边不知说了什么,格灵的表情愣了一下,很快低下头去,拿着背包匆匆地跟他走了。
“妈妈,您去哪里?”逗逗见了,挣脱姚宇蓝的手,拉住格灵的裙子也要跟着去。
“逗逗,妈妈出去有点事。白英,你等下带逗逗回家。”
白英急忙过来拉住逗逗,哄她一会儿要吃蛋糕了。姚宇蓝见格灵走得这么急,忍不住问白英怎么回事。白英看了一眼他,语气带着点同情:“李希凡的爸妈也来看演出了,灵子现在去送他们回家。姚大哥,你从国外回来了?”
姚宇蓝尴尬地笑了笑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站了一会儿,见人来人往十分拥挤,只好无趣地先走了。
他准备回家,快到学校大门口的时候,正好遇见在寻找他的李慧慧。
“宇蓝哥,你现在回家吗?”李慧慧见姚宇蓝没有和格灵在一起,心里有些奇怪又窃喜。
“慧慧,你好!是啊,看完演出准备回去了。后天你的毕业典礼是几点开始?”
“典礼是上午八点半开始。明天我们院系拍毕业照,如果你有空就过来帮我拍照。到时我带你去各院校参观一下毕业展,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嗯,我看看明天公司有什么安排,没事就过来。时间不早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宇蓝哥,看你身后谁来了。”
姚宇蓝转身一看,是格灵和她的两位老师,还有三四个不认识的。从年龄看,其中两位应该是李希凡的父母。他们脸上带着笑,老太太牵着格灵的手,一脸的慈爱,看得出她对这个未来的儿媳十分满意。
格灵明明看见他,目光却很快闪开,当作没看见。姚宇蓝退到路边的树下,看着他们从身边走过去,转身对李慧慧淡淡地回了一句:“我刚才去跟格灵打过招呼了,她现在很忙。慧慧,我先回去。你也快回宿舍,别乱跑。”
“好吧,我们明天见。”李慧慧松开搭在姚宇蓝臂上的双手,悻悻地看着他走远,很快脸上又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格灵拦了一辆的士送李希凡的父母回家。她压根不知道余老师会邀请他们来观看自己的演出。想到自己今晚口无遮拦的说话和随心所欲的演出,不知道在两位老人的心里是什么想法,特别是未来的公公。他原先是艺校小初部的副校长,是个严肃的领导,她向来怕他。以前的事早已忘得一干二净,不过有些阴影尚在。倒是这个婆婆,长得慈眉善目的,说话又极细声温和,自见到格灵后就抓着她的手不放。到了家门口,非要她进去坐坐。
“灵灵,以后你和凡儿常年在国外,回来一次不容易,不要连家门口在哪儿都忘了。”
格灵的脸顿时羞红,还没跟李希凡相见,老太太已经把自己当儿媳了。她哪里敢回绝,乖乖地让老太太牵着进了家门。
三室一厅的老房子,家具摆设都比较有年月了,不过十分的整洁干净;墙面的字画,显出主人的书香气息。
老太太牵着格灵的手带她参观李希凡的房间,一边跟她介绍家里的成员。
“希凡是老幺,上面还有四个姐姐。大姐和三姐嫁本地,二姐和四姐在国外,平时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。”
老太太指着房间里的摆设,笑着说,“几个外孙年龄跟希凡没差几岁,小时候都是一起玩大的。这些年希凡在外读书,房间都被几个外甥占用了。等他回来再好好收拾一下。”
格灵环顾了一下房间,十分的简洁朴素,一个书柜和书桌摆满了书籍和各种模型,地板上放着几个篮球还有哑铃。
她们刚转身,两个十几岁的男孩正拎着背包和篮球,满头大汗地走进来。
“外婆,来客人啦!”
两个男孩看到格灵,脸上都愣住了,互相看了一眼,似乎都很意外房间里怎么突然间冒出一个女生来了。
“你们好!”格灵觉得站在房间里有些不合适,于是牵着老太太的手走出来。
“辰辰,晓宇,这位是你舅舅的女朋友,你舅下个月就要回来完婚。”
“啥?我舅要结婚?我从来没听说他有女朋友。”两个男生一听是舅舅的女朋友,表情放松了许多。看着格灵,哈哈大笑了起来,挠着头互相挤兑打趣,“二十三就结婚,老舅也太恨嫁了吧。”
格灵哭笑不得,回到大厅和李副校长一起坐下来喝茶。两个毛头小伙也凑过来要听他们聊天,被李副校长训斥几句,乖乖地回房间去了。
李副校长试拨了几次儿子宿舍的电话,都没有人接听,只好把电话号码抄下来给格灵。
“白天希凡都在学校,晚上十点多才会回租房。白天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打电话他大概都会在。小格,你有没有联系电话?不然叫希凡打给你。”
格灵想到白英那个手机是姚宇蓝送的,便摇了摇头。心想反正李希凡很快就要回来了,也不在乎几个电话。
“我有空会跟希凡联系。”
“希凡一门心思在学业上,小格你是学艺术的,思维活跃,不知会不会嫌他太单调无趣?
这个问题真难住她了,她对李希凡性格和爱好各方面情况知之甚少,至于会不会嫌弃,那也得交往相处后才知道。对他这个人应该是看中的,不然怎么会承诺他毕业后结婚。
“我和希凡是同学,一向以他为学习榜样和竞争对手。以后虽然不是竞争对手了,但他一直我的榜样。两人学习都很忙,估计没什么时间去思考对方单调还是有趣,彼此互相理解和支持就好。”
李副校长点点头,显然对方能这么想是好的,毕竟年轻人要学业和事业为重。
老太太轻轻地揉抚着格灵的手,满脸的疼爱:“三年前见你一面,我就喜欢你这个孩子。我们都老了,想帮你们忙都没办法。你们在外面一定要互相照顾,希凡有做得不好的地方,你就打电话回来跟我们说,千万不要把委屈藏在心里。”
格灵点点头,回了老太太一个感激的微笑。遇到这样的婆婆是自己多大的福气啊!让她对加入这个大家庭有了更大的信心。看见两个小年青不时伸出头来探听,怕李副校长再对自己进行灵魂的拷问,格灵很快起身告辞了。
从李家出来,李希凡父母一定要送她上车才放心。临上车前,老太太还不停地叮嘱她有空回家吃饭,要注意身体。
送格灵上车后,老两口慢慢地往回走。老太太满心欢喜地询问老伴对这个儿媳的看法。
“你看她在舞台上多能说,跟我们半天没两句话。我看......”李副校长背着手,表情似乎在思虑什么,“要我看这女孩子太有主张也不尽是好事。希凡这个闷葫芦劲不知道能不能降得住这个媳妇哟,但愿儿子没选错人。”
“老头子你就是不相信儿子的能力。年轻人有他们自己相处的方式,我们老派头不要插手就对了。我看灵灵哪里都好,不爱说话是害羞,自来熟反而不好,跟我们家凡儿性格合得来。”
“外公外婆,舅妈走啦!”两个小年青又跑出来探情报。
“还不睡觉,明天不要上课了?”李副校长脸黑下来,敲了敲他们的脑袋,警告似的地叮嘱,“小孩子不要多嘴多舌,你舅的事先不要告诉你们爸妈。”
“外公,为什么不能说?难道这个舅妈是仙女下凡,跟我舅结完婚还要回天上去?”个子小一点的外孙趴着门缝,一脸调皮地问。第一次看见身穿紫色裙子的格灵,确实觉得她像个仙女。
“臭小子,不让你说就不要说。等你舅回来,你们自己问他去。”
“切......老舅这么保密,才不会告诉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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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灵已经看见不远处倚树站着的姚宇蓝,没想到他跟着过来了。换作以前她又要头上冒烟,此时却没有一点情绪,只觉得有些不忍。知道他此刻的心情肯定不好受,可是事已如此,她不想跟他纠缠下去,越陷越深。她不想见他,更不想看他可怜难过的样子。
她知道他是个好人,不会故意走过来破坏她的好事,毁了她的名声。确实他没有走近她,直到出租车到水亭巷把她放下,才在后面叫住她。
“姚宇蓝,谢谢你今晚来观看演出。下个月我就要结婚了,你回去吧。”
她回头看着他一脸故作轻松的表情,感觉自己的笑也很假,简直比哭还难受。
“我知道,这个消息你早就告诉过我。”姚宇蓝丢掉手中的烟头,走上前凑近脸去认真地瞧了她一会儿,笑了起来,“见公婆不开心吗?我看你婆婆是个会疼人的老太太,你应该高兴。”
“高兴啊......只是有点不习惯。”
格灵淡淡地回了一句,加快步子打算甩掉这个男人,不希望跟他有过多的接触。姚宇蓝很快就跟不上了,一口气闷在胸口,只好放慢脚步,慢慢朝前走,心有不甘地攒着一口气送她到楼下。
格灵手肘碰到包里硬邦邦的盒子,停下脚步等人走过来:“我不想留有你的任何东西,还是还给你吧。”
姚宇蓝看了眼墨绿的锦盒,迟疑地接下,见她要走,一把拽住她的手腕。
“我们谈谈好吗?”他的语气很软,明显带着恳求。
“我心意已决,没什么好谈的。”格灵缩回了手,不想跟他拉拉扯扯,没完没了。此刻她只想着李希凡,想着自己是个快结婚的人。她要坦坦荡荡的嫁人,有一个温馨和睦的家。
“这次回来本想跟你商量复婚,没想到你把我忘得这么快。那好吧,今晚你跟我回去,就最后一次。”
“你果然是......东郭先生救下的一只狼。”格灵鄙夷地嗤了一声,迈开步子朝楼上跑去,心里异常的难受。这些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,让她确实难过。说好离婚不再纠缠了,还没几天又反悔了,还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,当初就不该救人,让他那样死掉就算了。
她在包里摸索着找钥匙,却半天没找到,看到跟上来的姚宇蓝,泄气地靠着墙壁,用力地敲了敲门,大声地喊白英的名字。门没锁,被她用力叩几下就开了,她急忙推开闪身进去,用力地关上门。
“我等你出来。”
“姚宇蓝,你再这样我就报警。绝不跟你客气!”
“你报警,我愿意死在你的手里。反正我们的孩子注定要没有爸妈。”
这造的是什么孽!都怪自己心太软,糊里糊涂答应了他,现在难以翻身了。格灵颓然地坐在沙发上,痛哭起来。此时的白英和逗逗已经酣然入睡,根本不知道屋外发生的事情。
两人回到芳德园,姚宇蓝进的是前天格灵和张雨柔睡的那个房间。
“先去洗澡吧。”
姚宇蓝摘下她的背包,语气很软。见她坐在沙发上不搭理自己,知道还在气头上,只好自己先去洗澡了。
他回自己的卧室洗了澡,回来看见格灵躺在沙发上,眼睛闭着似乎已经睡着了。她确实累了,今晚演出结束,整个人就如绷紧发条的机器一下松垮了下来,需要好好休息,重新调整。
姚宇蓝把室内温度调到恒温,打来一盆水为她擦洗一下。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,眼神警觉地盯着姚宇蓝,一把推开他,迅速翻身坐起来。
“灵,你今晚累坏了。我给你按摩一下手。”
格灵见他已经洗完澡,又瞧瞧自己还穿着演出服装,便说:“我确实很累,想好好休息一下。你可以回你的房间睡吗?”
姚宇蓝沉默了,好一会儿才说:“等下我们聊聊天,像之前一样,我睡沙发,不打扰你。”
看着格灵去衣柜拿衣服洗澡,他的心里莫名地生了一丝愧疚:今晚他的心已经没有之前的明澈,私念占据了头脑,而她还和以往一样信任自己。
“姚宇蓝,你过来一下。”
格灵打开橱柜,看见花花绿绿的内衣裤,回头跟姚宇蓝招了一下手。姚宇蓝乖乖地过去,见她望着一排衣服发呆,便问怎么了。格灵抓起几条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衣裤直接往他的身上扔,大声骂道:“买这么多,我都挑不到一件合适的。你自己穿穿看,能出去见人吗?”
“大部分是雨柔挑的,我觉得款式不错啊。”姚宇蓝拿起一件内衣往自己的胸前比了比,小得根本套不上去,也不知道怎么个穿法,于是陪了个笑,“我要是女的,就穿给你看。像你这么保守的观念肯定做不了Lingerie设计师。”
格灵扯过衣物胡乱揉成一团塞回抽屉里,不悦地瞪了他一眼:“病态!谁会喜欢你这种不男不女,活该变成太监。”说着挑了一件自己觉得可穿的睡衣走进浴室。
一米八七的个头,倒三角的体格,肌肉还算结实,就是长得皮肤好一点,眉目清秀了些,有个会笑醉人的酒窝,怎么就成了她眼中的不男不女了?还太监!肯定是前天跟她讲自己不能行房之事,她记到心里去了。不该她记得的,倒是上心了。这个女人,自己脾气坏起来像个母夜叉;他低声下气一点就变成娘炮,简直不可理喻。
他开了小灯,坐在沙发上给母亲打了电话问一下父亲的情况,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查收邮件。直到格灵差不多睡着了才爬到床上悄悄地躺下。
嘟嘟嘟,又一阵手机振动声响,姚宇蓝一看是母亲打来的,只好接起。装作从睡梦中醒来的散漫语气问母亲还有什么事。颜珍交待他明天尽量抽出时间陪李慧慧,如果来得及就陪她回一趟BJ看她的父亲。
“后天参加完她的毕业典礼,我就赶回去。很多事情要处理,没时间了。老妈,我回去,您再过来。这段时间您陪爸爸很辛苦,正好休息一下。”姚宇蓝一听到母亲下达的任务就头疼。
“妈让你回去,是希望你多腾出一点时间陪慧慧,两人多接触才会有感情。听说你今晚去参加那个女人的音乐会了,现在是不是跟她在一起?”
姚宇蓝低头看了一眼格灵,她正睁大眼睛冷静地盯着自己,后悔没到阳台外接电话,全让她听见了。
“妈,我和格灵是在一起。一直没告诉您和爸爸,其实我们俩已经结婚了,我不可能再娶慧慧的。”姚宇蓝背对着格灵,干脆直接跟母亲摊牌了。
“姚宇蓝,你说什么?你连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瞒着我和你爸!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们长辈?你干脆别过来了,让我跟你爸死在国外好了!”电话那头传来嚎啕的哭声,很快就没了信号。
姚宇蓝连连叹气,也没心思睡觉了,拿着手机下了床。
“你站住!”格灵已经坐起来,愠怒地看着他,“你为什么不告诉你妈,我们离婚了,根本就没有关系。你自己不想结婚,就把脏水泼到我身上。你把我挟持到这里,也是别有用心的是不是?”
“你和我妈都是蛮不讲理的人。随你怎么想,反正我没动你。”
姚宇蓝并没有想到今晚会当格灵的面跟母亲摊牌,他实在想不通母亲为什么非要自己跟李慧慧结婚,难道就因为自己不是她亲生的?如果自己的亲生母亲还在,是否也为逼儿子娶一个不喜欢的人的。
自己跟他的母亲竟然是同一类人,格灵气得一阵抓狂,跳下床跑过去揪住他的衣领就一阵拳打脚踢。姚宇蓝站着不动,也没还手,偶尔用手臂挡住下身,脸部肌肉抽起,眼里都是隐忍。直到她打得差不多了,才把她推开,独自躺在沙发上。
格灵有气无力地瘫坐在地上,眼泪啪嗒啪嗒地流个不停,悲从中来。
“你就是一个骗子!有人生没人教的畜生,猪狗不如!”
“我骗你财,骗你色?还是骗了你的感情?你根本就没爱过我,甚至从来没有把我当一个正常的男人看。除了一次次被你打骂,一次次伤透了心,我得到什么?”
“你没有骗财骗色,却已经把我的身体和心智毁得稀巴烂。你把我身上借去的东西毁掉,我就信你。”
“我已经找人代孕,明年的二三月孩子就出生了。我就是个骗子,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混蛋!!”
格灵气得龇牙竖眉,浑身打颤,扑过去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连扇了几个耳光。姚宇蓝被打得两眼直冒金星,耳朵一阵轰鸣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揉了揉火辣辣的脸颊,舔了下嘴角渗出的血丝,发出一声绝望的冷笑。
“小时候我妈不止一次这样揪我的头发扇耳光,我只道她的严厉都是为了让我变得更优秀。我从不敢反抗,甚至害怕她会生气,跟我爸一样离我而去。上初中,我看见我妈也这样打我爸,非常想不通。那时我就在心里发誓,将来一定要找一个性格善良温柔的妻子,彼此一定要情投意合,互相理解尊重,不然宁愿一辈子单身。遇到你......”
姚宇蓝揉着胸口站起来,一手撑着沙发靠背,眼神黯淡。
“没想到你比我妈还厉害。我现在也明白了,不是你们心肠不好,脾气太坏,是因为你们根本不爱。但凡我妈爱我爸,也不会这样对他。如果你爱你的初恋男友,我相信你绝不会这样对他。”
格灵趴在沙发上泣不成声,刚才她停不下来发疯似的打他,自己的手也是疼的,连着心的疼痛。她并不想这么对他,可惜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。——火山一样喷发的情绪,失去理智带着毁灭性的癫狂。
“我确实是个有人生没人教的孩子......但绝不是畜生。七岁我父亲出走,我妈把我送到外公家,在那里住了好几年。外公只教我做个善良正直的人,认真读书将来做个社会的有用之才。他不会教我如何去跟别人相处,如何去爱一个人,可悲我母亲是个反面教材。我不懂爱,也不会轻易去爱,更不会拿感情当儿戏,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女孩。结婚生子,夫妻相爱,家庭和睦,你为我描绘了爱情最美好的诗情画意。可惜......”
姚宇蓝落下了眼泪,哽咽得几乎无法言语,“今晚我确实带有私心,想从你的身上得到一些安慰,也想拥有你,不过这种想法现在已经没有,以后也不会再有了。”说完,他捂着胸口,快速地打开房间的门,踉跄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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