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朝房暗议
“此人行踪非常鬼魅,自从建庄后,他从来没在家中住过,除了江姓的老人,认识他的人微乎其微。”庞九公摇头。
“那么江家大院中被杀的人当中,有江小郎吗?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当然有,正因为他忽然回到家中,所以厉鬼才来寻仇。”庞九公肯定道。
“厉鬼寻仇是从何而知。”狄仁杰问道。
庞九公道:“这是县衙的捕快传来的消息,说西林将军庙中,看到江家大院被杀的人,头颅都被供奉在宇文成都的神位前。”
“几日后衙门里来人说,此次凶案是厉鬼作祟,是宇文成都前来寻仇杀人。”
“确定是衙门里的人说的?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庞九公点头。
狄仁杰嗤笑道:“连岗下的人都不知道宇文成都,衙门里的人怎么知道宇文成都,他们不知道宇文成都的事,又怎么知道厉鬼复仇呢。”
庞九公叹息道:“听说是县丞请来一位道士,道士请缨占卜后才对他说的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,那你们继续说吧。”狄仁杰点了点头。
“这个消息传开后,江家大院立刻被化为禁地,所有进入江家大院的人,都会被厉鬼盯上,正因为如此,草民怕厉鬼寻仇,这才改了姓氏的。”庞九公道。
“恩师,我全明白了。”曾泰变色。
“你明白什么了。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前夜死在江家大院的人,也是因为被宇文成都的鬼魂当成江姓之人,从而惨遭杀害啊。”曾泰一脸紧张地道。
“是啊,太爷说的极是,草民也这样认为。”庞九公点头。
狄仁杰看向了庞九公,不知心里在想什么。
“草民真是没想到啊,时隔六十年,这厉鬼竟又回来了。”庞九公苦涩道。
“好了,多谢两位老人,你们说的很有价值,你们这就请回吧。”狄仁杰笑道。
“不带我们去衙门了?”庞九公吃惊道。
“无缘无故的,怎么会带你们去衙门呢,二位这就回去吧。”狄仁杰笑道。
“草民谢大人。”两位老人起身离去。
“怎么样?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听上去确实蹊跷,六十年前的案子,竟然与现在的案子一模一样,难道有人利用六十年前的案子,故意做成这样,混淆视听。”元正道。
“寺卿大人如何看此案。”狄仁杰看向王桥。
“狄公,卑职看来,此案的确是厉鬼所为。”王桥沉声道。
“元芳,你觉得呢?”狄仁杰看向李元芳。
听到狄仁杰的呼唤后,李元芳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大人,我想您现在也不得不相信,鬼怪存在的现实了。”李元芳开口道。
“恩师,李将军言之有理。”曾泰也附和道。
狄仁杰摇了摇头道:“我还是不相信,这世间有鬼,我与元正的想法相同。”
……
第二日清晨,元正已经回到大理寺中。
“元正,我已经决定了,将此事原原本本告知皇帝,至于皇帝信不信,那是他的事。”王桥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。
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我听说最近宫里闹鬼,万一你将此事汇报,惊扰到圣驾,到时陛下怪罪下来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元正道。
“嗯,言之有理,那我就先等一等吧。”王桥点头。
“大人,时间不早了,我们该去上朝了。”元正道。
“唉,陛下要是问起此案,我们该如何回答。”王桥叹息。
“那我们就先不去了,我先去狄府看看,狄大人上朝回来后,陛下是怎么说的。”元正皱眉。
“那好,我也去看看。”王桥点了点头。
当两人赶到狄府后,狄仁杰已经出发进宫了。
“既然大人不在,那我先回元府一趟。”元正道。
“嗯,你去吧。”王桥微微点了点头。
得知元正回来,蝶儿赶紧向娄淑儿汇报。
“小姐,元大人回来了。”蝶儿兴奋地道。
“哦,终于来了。”娄淑儿赶紧起身,拿起手边的一封信。
“元正,你终于回来了,这是写给你的一封信,送来好几天了。”娄淑儿递上书信。
“哦,来了好几天了?”元正变得振奋。
元正立即接过书信,打开书信认真阅读起来。
书信是马温写来的,里面是写给他的回信。
这也是他们离开之后,马温带人调查的结果。
“果然是他,哼,果然与我猜测的一样。”元正冷笑。
只不过这个人的动机,他到现在完全想不通。
“而且江家大院的血案,并不是他所为啊。”
“因为江家大院发案时,他有不在场证明。”
“那他到底是怎么做的,怎么会在这里犯案。”
“难道是他还有同伙,他的同伙帮助他犯案?”
“哎,你怎么了,一个人絮絮叨叨的。”娄淑儿问道。
“没什么,我就是想到了一点事情。”元正摇头。
“什么事情,快说出来也让我听听。”娄淑儿开口道。
“和鬼有关的事情,你确定要听吗?”元正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不怕,你……你放心地讲吧。”娄淑儿道。
“好,你听好了……”元正开始讲解。
“啊……你见过无头鬼?”娄淑儿被吓得大叫。
“没见过。”元正摇头。
“你都没见过,说明事情不一定为真,我爷爷曾经说过,流言就是传播的过程中,被人慢慢添油加醋,最终失去最初的样子,所以你讲的这些我现在不怕了。”娄淑儿神情变得十分淡定。
“那好,你这么自信,那你说说这个人的目的。”元正道。
娄淑儿上下打量元正,并且在认真地思量着。
“你可能忽略了人性,记得我第一次逃出家门前,爷爷还没有去安西战场,那时皇帝很看重爷爷,给他封了高官,但是爷爷表现得很冷静,我爹当时很奇怪,爷爷为什么不开心,爷爷说他走到了那个位置,会有不少人觊觎,甚至会在暗中下绊子,只要你犯下一点错,其他人就会撕咬上来。”娄淑儿道。
听到娄淑儿的解释后,元正的眼前瞬间一亮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元正瞬间明白过来。
“怎么,你想明白了?”娄淑儿问道。
“当然,这都多亏了你。”元正笑道。
“哼,那还用说,要不是你突然问我,他就是给你使绊子,你也发现不了。”娄淑儿道。
“嗯,多亏了你啊,让我有了防备之心。”元正笑道。
……
上阳宫,提象门。
狄仁杰乘坐官轿进入皇宫,却听说皇帝今日不上朝。
正当他起身返回时,张柬之迎了过来。
“怀英兄?”张柬之抱拳。
“柬之。”狄仁杰回礼。
“怎么,你也要进宫。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本来要去观风殿奏事,却听说皇帝通宵达旦批阅奏章,刚刚睡下。”张柬之道。
“看来我来的不巧啊。”狄仁杰叹道。
“小弟本想回府,却看到兄台官轿向提象门而来,所以特意在此等候。”张柬之笑道。
瞬间明白张柬之的想法,狄仁杰也笑了起来。
“你我兄弟虽同为宰辅,却一守凤阁,一守鸾台,相见机会无多,今日恰逢,该当好好倾谈一番。”张柬拱手道。
“呵呵,言中有骨,你是有话对我说。”狄仁杰笑道。
“狄怀英果然了得,一目洞穿人心。”张柬之笑道。
“今日皇帝不能亲政,我想最安静的地方,就是朝堂,你我兄弟去那里一叙。”狄仁杰笑道。
“正和我意。”张柬之竖起大拇指。
两人来到朝堂大门口,站在门口相互谦让。
“还是老规矩,阁房议事,还是阁老先请。”张柬之谦让道。
“哎,阁老请。”狄仁杰也不退让。
“哎,阁老资深位重,权掌中书,理应先行。”张柬之笑道。
“阁老,深孚众望,门下充要,还是阁老请。”狄仁杰回道。
“哈哈。”说到此处,两人大笑了起来。
“一番繁文缛节,你我兄弟二人,何须如此。”两人大笑着同时走进朝房。
群仙宫,聚仙殿。
武则天刚刚喝完安神汤,睡下后就噩梦连连。
空旷的大殿中,只有春香和一名宦官看守。
武则天的手臂胡乱摆动,口中还在胡言乱语。
春香赶紧按住武则天,并想要将他叫醒。
旁边的宦官看了一眼,冷漠地说道:“好了,春香,药起作用了,让她自己玩会。”
春香也是一脸冷漠:“话虽是不错,不过戏还是要做的。”
“嗯,那你去请风春来吧。”旁边的宦官道。
“嗯。”春香点了点头,然后走出了大殿。
朝房中,狄仁杰与张柬之还在议论。
“什么,皇帝又发病了?”狄仁杰吃惊道。
“正是,前天夜里皇帝被恶鬼缠身,差一点就驭龙宾天了。”张柬之小声道。
“柬之啊,你之所以来观风殿奏事,就是想来探探虚实吧。”狄仁杰笑道。
“狄公神算啊。”张柬之竖起大拇指。
“难道宫中真的闹鬼。”狄仁杰皱眉。
“听说前夜皇帝急召王知远进宫,为他驱鬼镇魔。”张柬之道。
“结果呢?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世上岂有鬼哉,所谓鬼怪都来自人的内心,王知远之流,在君前妖言惑众,不过是博取信任罢了。”张柬之道。
“柬之此言深合我心。”狄仁杰点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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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么江家大院中被杀的人当中,有江小郎吗?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当然有,正因为他忽然回到家中,所以厉鬼才来寻仇。”庞九公肯定道。
“厉鬼寻仇是从何而知。”狄仁杰问道。
庞九公道:“这是县衙的捕快传来的消息,说西林将军庙中,看到江家大院被杀的人,头颅都被供奉在宇文成都的神位前。”
“几日后衙门里来人说,此次凶案是厉鬼作祟,是宇文成都前来寻仇杀人。”
“确定是衙门里的人说的?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庞九公点头。
狄仁杰嗤笑道:“连岗下的人都不知道宇文成都,衙门里的人怎么知道宇文成都,他们不知道宇文成都的事,又怎么知道厉鬼复仇呢。”
庞九公叹息道:“听说是县丞请来一位道士,道士请缨占卜后才对他说的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,那你们继续说吧。”狄仁杰点了点头。
“这个消息传开后,江家大院立刻被化为禁地,所有进入江家大院的人,都会被厉鬼盯上,正因为如此,草民怕厉鬼寻仇,这才改了姓氏的。”庞九公道。
“恩师,我全明白了。”曾泰变色。
“你明白什么了。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前夜死在江家大院的人,也是因为被宇文成都的鬼魂当成江姓之人,从而惨遭杀害啊。”曾泰一脸紧张地道。
“是啊,太爷说的极是,草民也这样认为。”庞九公点头。
狄仁杰看向了庞九公,不知心里在想什么。
“草民真是没想到啊,时隔六十年,这厉鬼竟又回来了。”庞九公苦涩道。
“好了,多谢两位老人,你们说的很有价值,你们这就请回吧。”狄仁杰笑道。
“不带我们去衙门了?”庞九公吃惊道。
“无缘无故的,怎么会带你们去衙门呢,二位这就回去吧。”狄仁杰笑道。
“草民谢大人。”两位老人起身离去。
“怎么样?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听上去确实蹊跷,六十年前的案子,竟然与现在的案子一模一样,难道有人利用六十年前的案子,故意做成这样,混淆视听。”元正道。
“寺卿大人如何看此案。”狄仁杰看向王桥。
“狄公,卑职看来,此案的确是厉鬼所为。”王桥沉声道。
“元芳,你觉得呢?”狄仁杰看向李元芳。
听到狄仁杰的呼唤后,李元芳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大人,我想您现在也不得不相信,鬼怪存在的现实了。”李元芳开口道。
“恩师,李将军言之有理。”曾泰也附和道。
狄仁杰摇了摇头道:“我还是不相信,这世间有鬼,我与元正的想法相同。”
……
第二日清晨,元正已经回到大理寺中。
“元正,我已经决定了,将此事原原本本告知皇帝,至于皇帝信不信,那是他的事。”王桥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。
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我听说最近宫里闹鬼,万一你将此事汇报,惊扰到圣驾,到时陛下怪罪下来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元正道。
“嗯,言之有理,那我就先等一等吧。”王桥点头。
“大人,时间不早了,我们该去上朝了。”元正道。
“唉,陛下要是问起此案,我们该如何回答。”王桥叹息。
“那我们就先不去了,我先去狄府看看,狄大人上朝回来后,陛下是怎么说的。”元正皱眉。
“那好,我也去看看。”王桥点了点头。
当两人赶到狄府后,狄仁杰已经出发进宫了。
“既然大人不在,那我先回元府一趟。”元正道。
“嗯,你去吧。”王桥微微点了点头。
得知元正回来,蝶儿赶紧向娄淑儿汇报。
“小姐,元大人回来了。”蝶儿兴奋地道。
“哦,终于来了。”娄淑儿赶紧起身,拿起手边的一封信。
“元正,你终于回来了,这是写给你的一封信,送来好几天了。”娄淑儿递上书信。
“哦,来了好几天了?”元正变得振奋。
元正立即接过书信,打开书信认真阅读起来。
书信是马温写来的,里面是写给他的回信。
这也是他们离开之后,马温带人调查的结果。
“果然是他,哼,果然与我猜测的一样。”元正冷笑。
只不过这个人的动机,他到现在完全想不通。
“而且江家大院的血案,并不是他所为啊。”
“因为江家大院发案时,他有不在场证明。”
“那他到底是怎么做的,怎么会在这里犯案。”
“难道是他还有同伙,他的同伙帮助他犯案?”
“哎,你怎么了,一个人絮絮叨叨的。”娄淑儿问道。
“没什么,我就是想到了一点事情。”元正摇头。
“什么事情,快说出来也让我听听。”娄淑儿开口道。
“和鬼有关的事情,你确定要听吗?”元正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不怕,你……你放心地讲吧。”娄淑儿道。
“好,你听好了……”元正开始讲解。
“啊……你见过无头鬼?”娄淑儿被吓得大叫。
“没见过。”元正摇头。
“你都没见过,说明事情不一定为真,我爷爷曾经说过,流言就是传播的过程中,被人慢慢添油加醋,最终失去最初的样子,所以你讲的这些我现在不怕了。”娄淑儿神情变得十分淡定。
“那好,你这么自信,那你说说这个人的目的。”元正道。
娄淑儿上下打量元正,并且在认真地思量着。
“你可能忽略了人性,记得我第一次逃出家门前,爷爷还没有去安西战场,那时皇帝很看重爷爷,给他封了高官,但是爷爷表现得很冷静,我爹当时很奇怪,爷爷为什么不开心,爷爷说他走到了那个位置,会有不少人觊觎,甚至会在暗中下绊子,只要你犯下一点错,其他人就会撕咬上来。”娄淑儿道。
听到娄淑儿的解释后,元正的眼前瞬间一亮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元正瞬间明白过来。
“怎么,你想明白了?”娄淑儿问道。
“当然,这都多亏了你。”元正笑道。
“哼,那还用说,要不是你突然问我,他就是给你使绊子,你也发现不了。”娄淑儿道。
“嗯,多亏了你啊,让我有了防备之心。”元正笑道。
……
上阳宫,提象门。
狄仁杰乘坐官轿进入皇宫,却听说皇帝今日不上朝。
正当他起身返回时,张柬之迎了过来。
“怀英兄?”张柬之抱拳。
“柬之。”狄仁杰回礼。
“怎么,你也要进宫。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本来要去观风殿奏事,却听说皇帝通宵达旦批阅奏章,刚刚睡下。”张柬之道。
“看来我来的不巧啊。”狄仁杰叹道。
“小弟本想回府,却看到兄台官轿向提象门而来,所以特意在此等候。”张柬之笑道。
瞬间明白张柬之的想法,狄仁杰也笑了起来。
“你我兄弟虽同为宰辅,却一守凤阁,一守鸾台,相见机会无多,今日恰逢,该当好好倾谈一番。”张柬拱手道。
“呵呵,言中有骨,你是有话对我说。”狄仁杰笑道。
“狄怀英果然了得,一目洞穿人心。”张柬之笑道。
“今日皇帝不能亲政,我想最安静的地方,就是朝堂,你我兄弟去那里一叙。”狄仁杰笑道。
“正和我意。”张柬之竖起大拇指。
两人来到朝堂大门口,站在门口相互谦让。
“还是老规矩,阁房议事,还是阁老先请。”张柬之谦让道。
“哎,阁老请。”狄仁杰也不退让。
“哎,阁老资深位重,权掌中书,理应先行。”张柬之笑道。
“阁老,深孚众望,门下充要,还是阁老请。”狄仁杰回道。
“哈哈。”说到此处,两人大笑了起来。
“一番繁文缛节,你我兄弟二人,何须如此。”两人大笑着同时走进朝房。
群仙宫,聚仙殿。
武则天刚刚喝完安神汤,睡下后就噩梦连连。
空旷的大殿中,只有春香和一名宦官看守。
武则天的手臂胡乱摆动,口中还在胡言乱语。
春香赶紧按住武则天,并想要将他叫醒。
旁边的宦官看了一眼,冷漠地说道:“好了,春香,药起作用了,让她自己玩会。”
春香也是一脸冷漠:“话虽是不错,不过戏还是要做的。”
“嗯,那你去请风春来吧。”旁边的宦官道。
“嗯。”春香点了点头,然后走出了大殿。
朝房中,狄仁杰与张柬之还在议论。
“什么,皇帝又发病了?”狄仁杰吃惊道。
“正是,前天夜里皇帝被恶鬼缠身,差一点就驭龙宾天了。”张柬之小声道。
“柬之啊,你之所以来观风殿奏事,就是想来探探虚实吧。”狄仁杰笑道。
“狄公神算啊。”张柬之竖起大拇指。
“难道宫中真的闹鬼。”狄仁杰皱眉。
“听说前夜皇帝急召王知远进宫,为他驱鬼镇魔。”张柬之道。
“结果呢?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世上岂有鬼哉,所谓鬼怪都来自人的内心,王知远之流,在君前妖言惑众,不过是博取信任罢了。”张柬之道。
“柬之此言深合我心。”狄仁杰点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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