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、疯
路染站在路灯下,看着在不远处拥吻的男女,默了一会儿,从兜里掏出一根烟。
昏黄的灯光,猩红的火点,烟雾缭绕,冷清的气质,修长的身材。那一张略显疲惫的漂亮脸蛋,在这一刻居然有些妖异。
她眯着眼,指尖弹了弹烟灰,朝那方向吐出一口烟,把快要吸完的烟扔在脚下用力碾了碾,然后手插兜就在那等着他们发现她。
地上已经是一地的烟头。
她被绿了,就在她刚出差回来的这天。
手机发来了一条匿名短信,告诉她她的小男友给她带了绿帽子。她没有告诉他今天回来,就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。
果然还是被她撞见了。
那对男女还恬不知耻的跑到她的楼下卿卿我我。
她瞄了一眼手表,其实她已经很累了,但他们还粘糊在一块儿,路染不耐烦的又摸出一根烟,叼在嘴上,没有点火。
那个男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,看到她就愣住了,感觉受到了惊吓。然后他就把那个女人狠狠推开了,那女人都快跌倒了,可还是缠着他不放。
看到这一幕,路染挑了挑眉,实际上她并不是很在意。她朝他挥挥手,叫他过来这边。
那男人几乎是以飞快的速度跑到她这边。还有一点小喘,他似乎想拥抱她,眼神带着悲戚,路染抬手制止,对他扬了扬下巴,开门见山的淡淡地说:“江朔,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。”
江朔英俊的脸上带着痛苦,眼底还有后悔,他张口想说什么,就被路染打断:“别问为什么。我想你也知道,而且我不瞎。”
路染又点了根烟,她眯着眼吐出口烟,白白的烟雾从红唇里喷出,带着丝丝的诱惑,江朔喉结微动。他上前一小步,路染退后一大步。
进入深夜,来往的车辆已经很少了,除了远方传来的声音,四周一片寂静。
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。江朔苦笑着说:“路染,真的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吗?”他想抓住路染的手腕,被路染一把躲开。
路染偏头看他,面无表情的说:“我给你的机会已经够多了。这次你真的碰到我的底线了,在这之前我想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。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:“我非常,非常讨厌别人背叛我。”
抬腿从江朔身边走过,高跟鞋的声音渐渐变小。
江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眼睛发红,微微湿润,脸上带着强烈的不甘。可是他知道他已经挽回不了了。这是路染第一次对他说那么多话,也是最后一次。
然而这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。
江朔第一次遇到路染的时候,是在海边。
咸湿的海风吹在脸上,半坠的落日悬挂在海平面上,随着那一浪浪翻涌的海潮浮沉着漂移荡漾。橙红的夕阳铺满了沙滩,路染就一个人坐在沙滩上。
当时人几乎已经没有了,路染拿着一罐啤酒,嘴里叼着烟,盘着腿一个人看着海,冷清闲适。
江朔莫名就被她吸引了。他鬼使神差地走到她旁边坐下,偏过头看她。
她也转过头看他,眼底还余下一丝笑意,和怀念?他不懂,感觉她是个有故事的女人。
她斜斜地冷淡看了他一眼,情绪就散了,就好像他破坏了她的世界,一点余地都不留。继续抽烟喝啤酒,她甚至都没有和他说话的欲望。
江朔被她惊艳到,征愣了一会儿。他从不觉得一个女人能把烟抽的那么有味道。她的五官很有侵略性,薄唇高鼻凤眼,组合在她脸上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清冷感,她本身的气质也一样。
江朔着迷般看着她一口一口地把烟吸完,纤细的手夹着烟,一根接一根,唇上的口红印在烟蒂上,想变成她手里的烟的想法一闪而过,他有些脸红。却忍不住皱眉劝她:“吸烟有害健康。”她顿了顿,继续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怪异,沉默而尴尬,江朔有些不自在,他伸出手,开口:“你好,我叫江朔。”他第一次主动和女生搭话,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气氛变得更加奇怪,江朔有些难堪。他对她有好感,可是她却不理会他,从小到大他就没有受到这样的挫折。
毕竟家里还是比较富裕的,再加上他又长得不错,学习又好,女孩子们都很喜欢他,谁都喜欢巴结他。
江朔伸出手一直没有收回去,他固执的看着她。
路染灭了烟,转头第三次看他,她只说了一句话,冷漠的,没有感情:“我对你没兴趣。”然后拍拍身上的沙,起身走了。
只留江朔一个人脸色难看的在那。过了好久,他把僵硬的手揉了揉,回了学校。
晚上他躺在床上,枕着手看着头顶的墙。他一直忘不了路染,她的脸,她抽烟的动作一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。可是她说对他没兴趣,他突然很愤怒又难过。他使劲锤了一下床,脸上变得狰狞,把舍友都下了一跳。
问他怎么回事,他只淡淡的说:“有虫子。”
他们只是陌生人而已,没必要这么在意,他对自己说。可是他还是做了一个绮丽的梦,还是在那个地方,她和他握手了,笑容惑人,他忍不住凑近吻她,她也热情地回应,他们很疯狂的做了。
他把他的不满发泄出来,她娇软的身体被他弄成成各种形状。
他终于变成她嘴里的烟。
他猛的睁开眼,脸上带着潮红,眼底余韵未消,他摸了摸嘴唇,看着熟悉的房间,他才反应过来,这不过是一场梦罢了。他自嘲地笑了笑,认命的去洗裤子。
他反复提醒自己:不过是个梦罢了。可是他今天的精力一直集中不了,他老是想起她梦里的样子,艳丽销魂,把他的魂都勾走了,同学和他说话他也听不到。
他甚至一连几天都跑去那个海边找她,企图再遇到她。可是一直没有,那几天他失魂落魄,朋友都怀疑他中了魔。
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她忘掉,可是造化弄人,这一次他最终还是遇到她了。
虽然家境好,但是他还是乐意自食其力。他毕业以后,他自主开发了一家公司,虽然规模不大,但是收入还算可观。
他找到了一家公司和他合作,他想不到的是她就是项目经理,他以为他永远都不可能遇到她了。
她还是没变,他了解了一下,她比他大一点。他24岁,她28岁。
这次他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,路染,路染。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,她皱了皱眉,把手使劲抽了回来。
他盯着她,除了开始的皱眉,其他都是公事公办的微笑,没有其余的表情。
他记了她那么久,可是她把她忘的一干二净,这怎么能让他好受。
事后他想请她吃饭,被她礼貌地拒绝了。他试图去提醒她,手心都冒了汗:“路...路染,你还记得我吗?”
她疑惑的看了他几眼,摇了摇头。
他不死心地说:“海边……”她抬手点点下巴,思考了一会儿,还是摇头。
她看起来有点着急,看了看表,轻声说,和那时拒绝他时无情的语气截然不同:“江先生,对不起,我有事得先走了。”
他只能作罢,看着她绝尘而去。没关系,以后还有机会。
之后一段时间的接触,他也了解她一些,搜集她很多资料。
她的家庭背景和他差不多,不同的是她是单亲家庭。她喜欢抽烟,喜欢吃甜食,喜欢一个人独处,不喜欢交朋友,也不喜欢喝酒,喜欢看书,对喜欢的东西会很专一深情,就这些表面的东西。可是还不够,他想要更多。
他把她以工作的理由约了出来,和她坦白,他对她很有好感。他以为她会拒绝,可是她沉默了好久,居然答应了。
他欣喜若狂,他想拥抱她,被她躲开了。
她说,她只有一个要求:“不要背叛我,这是我的底线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睛说的,情绪复杂。
和她相处的时侯,她一直都是生人勿近的样子,话也很少,对他也一样,他很难过。她甚至都不让他吻她,凑近她她马上偏头,他们就就僵持不下。亲近不了,靠近不得,比工作的时候还要生疏,他尊重她,一直忍耐着。
唯一的一次亲近,还是她醉酒之后,他悄悄抱着她吻她的唇和脖颈,让他欲罢不能。
其实有的时候他觉得她在透过他在看别人,但是她掩藏的很好。
事实上,她对他很好。除了亲吻和接近,她把女友该做的都做了,可是他还是不满意。
他一直想刺激一下她,看她对他的在意程度。所以他有段时间每天醉醺醺的回家,和他的狐朋狗友厮混在一起,让她把她接回去,糟糕的事情他都做尽了,她毫无怨言,尽职尽责。
她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,让他难受的紧。于是他想挑战一下她的底线。
趁着她去出差,他设计了这个主意。他给她发消息说他绿了她,他本来只是打算抱一下那个女人,习惯了路染的气息,再去碰别的女人让他很隔应。可是不知道她发什么疯吻他,还让她看到一清二楚。
他以为路染至少会有一点伤心,没想到她那么绝情,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。可是,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弄的,她已经提醒过他了。
他们都已经在一起一年了,她难道对他没有一点感情吗?江朔站在原地,近乎绝望的想。
可是她还是那样,她好像,从来没有喜欢过他。只有他一个人越陷越深,这怎么可以呢。
不可以,路染,不可以。
他缓缓低下头,脸上带着不明意义的笑。在路灯的灯光下,奇异而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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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黄的灯光,猩红的火点,烟雾缭绕,冷清的气质,修长的身材。那一张略显疲惫的漂亮脸蛋,在这一刻居然有些妖异。
她眯着眼,指尖弹了弹烟灰,朝那方向吐出一口烟,把快要吸完的烟扔在脚下用力碾了碾,然后手插兜就在那等着他们发现她。
地上已经是一地的烟头。
她被绿了,就在她刚出差回来的这天。
手机发来了一条匿名短信,告诉她她的小男友给她带了绿帽子。她没有告诉他今天回来,就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。
果然还是被她撞见了。
那对男女还恬不知耻的跑到她的楼下卿卿我我。
她瞄了一眼手表,其实她已经很累了,但他们还粘糊在一块儿,路染不耐烦的又摸出一根烟,叼在嘴上,没有点火。
那个男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,看到她就愣住了,感觉受到了惊吓。然后他就把那个女人狠狠推开了,那女人都快跌倒了,可还是缠着他不放。
看到这一幕,路染挑了挑眉,实际上她并不是很在意。她朝他挥挥手,叫他过来这边。
那男人几乎是以飞快的速度跑到她这边。还有一点小喘,他似乎想拥抱她,眼神带着悲戚,路染抬手制止,对他扬了扬下巴,开门见山的淡淡地说:“江朔,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。”
江朔英俊的脸上带着痛苦,眼底还有后悔,他张口想说什么,就被路染打断:“别问为什么。我想你也知道,而且我不瞎。”
路染又点了根烟,她眯着眼吐出口烟,白白的烟雾从红唇里喷出,带着丝丝的诱惑,江朔喉结微动。他上前一小步,路染退后一大步。
进入深夜,来往的车辆已经很少了,除了远方传来的声音,四周一片寂静。
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。江朔苦笑着说:“路染,真的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吗?”他想抓住路染的手腕,被路染一把躲开。
路染偏头看他,面无表情的说:“我给你的机会已经够多了。这次你真的碰到我的底线了,在这之前我想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。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:“我非常,非常讨厌别人背叛我。”
抬腿从江朔身边走过,高跟鞋的声音渐渐变小。
江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眼睛发红,微微湿润,脸上带着强烈的不甘。可是他知道他已经挽回不了了。这是路染第一次对他说那么多话,也是最后一次。
然而这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。
江朔第一次遇到路染的时候,是在海边。
咸湿的海风吹在脸上,半坠的落日悬挂在海平面上,随着那一浪浪翻涌的海潮浮沉着漂移荡漾。橙红的夕阳铺满了沙滩,路染就一个人坐在沙滩上。
当时人几乎已经没有了,路染拿着一罐啤酒,嘴里叼着烟,盘着腿一个人看着海,冷清闲适。
江朔莫名就被她吸引了。他鬼使神差地走到她旁边坐下,偏过头看她。
她也转过头看他,眼底还余下一丝笑意,和怀念?他不懂,感觉她是个有故事的女人。
她斜斜地冷淡看了他一眼,情绪就散了,就好像他破坏了她的世界,一点余地都不留。继续抽烟喝啤酒,她甚至都没有和他说话的欲望。
江朔被她惊艳到,征愣了一会儿。他从不觉得一个女人能把烟抽的那么有味道。她的五官很有侵略性,薄唇高鼻凤眼,组合在她脸上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清冷感,她本身的气质也一样。
江朔着迷般看着她一口一口地把烟吸完,纤细的手夹着烟,一根接一根,唇上的口红印在烟蒂上,想变成她手里的烟的想法一闪而过,他有些脸红。却忍不住皱眉劝她:“吸烟有害健康。”她顿了顿,继续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怪异,沉默而尴尬,江朔有些不自在,他伸出手,开口:“你好,我叫江朔。”他第一次主动和女生搭话,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气氛变得更加奇怪,江朔有些难堪。他对她有好感,可是她却不理会他,从小到大他就没有受到这样的挫折。
毕竟家里还是比较富裕的,再加上他又长得不错,学习又好,女孩子们都很喜欢他,谁都喜欢巴结他。
江朔伸出手一直没有收回去,他固执的看着她。
路染灭了烟,转头第三次看他,她只说了一句话,冷漠的,没有感情:“我对你没兴趣。”然后拍拍身上的沙,起身走了。
只留江朔一个人脸色难看的在那。过了好久,他把僵硬的手揉了揉,回了学校。
晚上他躺在床上,枕着手看着头顶的墙。他一直忘不了路染,她的脸,她抽烟的动作一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。可是她说对他没兴趣,他突然很愤怒又难过。他使劲锤了一下床,脸上变得狰狞,把舍友都下了一跳。
问他怎么回事,他只淡淡的说:“有虫子。”
他们只是陌生人而已,没必要这么在意,他对自己说。可是他还是做了一个绮丽的梦,还是在那个地方,她和他握手了,笑容惑人,他忍不住凑近吻她,她也热情地回应,他们很疯狂的做了。
他把他的不满发泄出来,她娇软的身体被他弄成成各种形状。
他终于变成她嘴里的烟。
他猛的睁开眼,脸上带着潮红,眼底余韵未消,他摸了摸嘴唇,看着熟悉的房间,他才反应过来,这不过是一场梦罢了。他自嘲地笑了笑,认命的去洗裤子。
他反复提醒自己:不过是个梦罢了。可是他今天的精力一直集中不了,他老是想起她梦里的样子,艳丽销魂,把他的魂都勾走了,同学和他说话他也听不到。
他甚至一连几天都跑去那个海边找她,企图再遇到她。可是一直没有,那几天他失魂落魄,朋友都怀疑他中了魔。
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她忘掉,可是造化弄人,这一次他最终还是遇到她了。
虽然家境好,但是他还是乐意自食其力。他毕业以后,他自主开发了一家公司,虽然规模不大,但是收入还算可观。
他找到了一家公司和他合作,他想不到的是她就是项目经理,他以为他永远都不可能遇到她了。
她还是没变,他了解了一下,她比他大一点。他24岁,她28岁。
这次他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,路染,路染。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,她皱了皱眉,把手使劲抽了回来。
他盯着她,除了开始的皱眉,其他都是公事公办的微笑,没有其余的表情。
他记了她那么久,可是她把她忘的一干二净,这怎么能让他好受。
事后他想请她吃饭,被她礼貌地拒绝了。他试图去提醒她,手心都冒了汗:“路...路染,你还记得我吗?”
她疑惑的看了他几眼,摇了摇头。
他不死心地说:“海边……”她抬手点点下巴,思考了一会儿,还是摇头。
她看起来有点着急,看了看表,轻声说,和那时拒绝他时无情的语气截然不同:“江先生,对不起,我有事得先走了。”
他只能作罢,看着她绝尘而去。没关系,以后还有机会。
之后一段时间的接触,他也了解她一些,搜集她很多资料。
她的家庭背景和他差不多,不同的是她是单亲家庭。她喜欢抽烟,喜欢吃甜食,喜欢一个人独处,不喜欢交朋友,也不喜欢喝酒,喜欢看书,对喜欢的东西会很专一深情,就这些表面的东西。可是还不够,他想要更多。
他把她以工作的理由约了出来,和她坦白,他对她很有好感。他以为她会拒绝,可是她沉默了好久,居然答应了。
他欣喜若狂,他想拥抱她,被她躲开了。
她说,她只有一个要求:“不要背叛我,这是我的底线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睛说的,情绪复杂。
和她相处的时侯,她一直都是生人勿近的样子,话也很少,对他也一样,他很难过。她甚至都不让他吻她,凑近她她马上偏头,他们就就僵持不下。亲近不了,靠近不得,比工作的时候还要生疏,他尊重她,一直忍耐着。
唯一的一次亲近,还是她醉酒之后,他悄悄抱着她吻她的唇和脖颈,让他欲罢不能。
其实有的时候他觉得她在透过他在看别人,但是她掩藏的很好。
事实上,她对他很好。除了亲吻和接近,她把女友该做的都做了,可是他还是不满意。
他一直想刺激一下她,看她对他的在意程度。所以他有段时间每天醉醺醺的回家,和他的狐朋狗友厮混在一起,让她把她接回去,糟糕的事情他都做尽了,她毫无怨言,尽职尽责。
她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,让他难受的紧。于是他想挑战一下她的底线。
趁着她去出差,他设计了这个主意。他给她发消息说他绿了她,他本来只是打算抱一下那个女人,习惯了路染的气息,再去碰别的女人让他很隔应。可是不知道她发什么疯吻他,还让她看到一清二楚。
他以为路染至少会有一点伤心,没想到她那么绝情,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。可是,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弄的,她已经提醒过他了。
他们都已经在一起一年了,她难道对他没有一点感情吗?江朔站在原地,近乎绝望的想。
可是她还是那样,她好像,从来没有喜欢过他。只有他一个人越陷越深,这怎么可以呢。
不可以,路染,不可以。
他缓缓低下头,脸上带着不明意义的笑。在路灯的灯光下,奇异而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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