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、疯疯
这段感情路染单方面结束了,她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搬了家,因为还有工作上的联系,她没有拉黑江朔。
江朔沉寂了几天,一直在思考挽回路染的办法,他知道不可能,但是只有有希望,他都愿意试一试。
他到路染的住处找她,发现她已经搬走了。到她公司找她,却被告知她请假了一个月。她的工作也暂时被托付给了另一个人。
他疯狂地给她打电话,她都拒接。现在他实在没有办法了,只能烦躁地靠在椅子上什么都做不了。
江朔抿着嘴唇,浓密的睫毛垂下,皱着眉头,手指揉着疼痛的太阳穴。
他从不抽烟,这个时候他却一根接着一根,那姿态意外的和路染有些相像。他终于知道路染为什么那么喜欢抽烟了,这真的是一个好东西。
看来他始终不了解路染,她喜欢抽烟并非是消愁,不过是长久以来的习惯罢了。
这几天公司的运转出了点问题,他忙的晕头转向,路染也不知所踪。两件事交杂起来让他有点难以应付,公司倒是已经没问题了,路染呢?
江朔使劲地把烟按在烟灰缸里,解开领带去冲了个澡。温暖的水流浇在他的身体上,他回想着他的所作所为,觉得他自己就是个白痴。心疼得像被亿万只蚂蚁在撕咬。
路染处处在忍让照顾他,他却不懂得珍惜,现在后悔也晚了,路染也找不到了,他怎么办?他怎么办!!
江朔双眸血红,怒气爬上了那张好看的脸,显得可怖,手握成拳,一拳一拳砸在墙壁上,血一股股地从墙上流下,被水冲走。他麻木地动作着,直至那只手血肉模糊。最后,他也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手,简单地做了一下包扎。
他坐在椅子上,准备好烟和酒。透过落地窗看着繁华的夜景,灯红酒绿,喧嚣的城市。他感觉到了寂寞,诺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很想很想很想路染,想她的清冷的面容,想她冷淡的气息,想她抽烟的样子,想她的一切。他现在才觉得路染已经渗透进了他的生活,他的生命。
没有她他根本活不了。
他一杯一杯地灌着酒,身上像是起了火,只有路染能灭,只有她一个人。
但是她不在这,不在这。她在哪呢?在哪呢?
他的眼睛被泪水模糊,看不清周围。他跌跌撞撞地跑到客厅,摸出手机,一遍一遍地打着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没人接或者被挂断,打到他快要绝望的时候,终于通了。
他随意而快速地擦了把脸,紧紧盯着手机,生怕这是个幻觉,神情是显而易见的狂喜。他小心翼翼地,不敢发出声音。
时间已经过了两周,他始终联系不上她。只能通过她的公司得知她是安全的,别的他怎么也撬不开他们的嘴。她终于肯接电话,这怎么能让他不开心。
他忍着不敢说话,他怕极了她把他挂掉,然后他又和她断了联系。
时间流逝,周围只剩下江朔的压抑的喘息。就在江朔快要忍不住开口的时候,路染开口了,一如既往地淡漠:“有事?”
江朔激动地捏紧手机,手上都爆出了青筋,他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,想把路染的声音录下来。
他颤抖着声音开口:“路染,对不起。”带着哭腔,他确实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路染并不想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她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更冷了:“有事吗?”
江朔求她:“路染,不要挂,不要挂。我,我很想你,你回来好不好?我错了。”他抽噎着说,眼泪止不住,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哭,他受不了,他受不了路染跟他没有关系。
“路染……”他哭着一遍遍重复她的名字。
路染没有说话,站在墓碑前面看着上面被定格住灿烂笑脸的黑白照片——上面写着陈凯之之墓。她打火抽烟,吐烟,周而复始。
她静静听着江朔的哭诉,看着烟雾慢慢消失在空气中,想起了她的过去。
路染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生人勿近的样子。她也曾是活泼可爱的小女孩,拥有幸福的家庭,爱她的父母,最亲近的朋友。可是这一切在她十四岁的那年改变了。
她亲眼看着爸爸和另一个女人在家里亲热,知性优雅的妈妈在得知他的出轨之后变得歇斯底里,疯狂的样子像变了一个人。
从此以后,爸爸经常夜不归宿,夜夜笙歌。她看着妈妈日渐消瘦,最终病逝撒手人寰。爸爸压下了一切,不让外界知道,只说是意外。
她恨极了他。所有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。
从那以后,她就变了。
在学校无恶不作,抽烟喝酒早恋,化妆,认识外面的混混,还打架,学习成绩直线下降,变成了人们眼中的毒瘤。
她试图麻痹自己,不断堕落。那段时间,爸爸急得头发都白了,就忙着她的事情。虽然不爱他的妻子,可他爱他的女儿,他不想她变成渣子。
眼看着就挽救不了,陈凯之出现了,他一直是很冷清的人,路染只记得他那双漂亮的眼睛。他一直默默地守在她旁边,任她打骂,鼻青脸肿也不吭声。渐渐她熟悉了他的存在,他开始劝说她,很特别的方式,他也和她一起抽烟喝酒,看着他被呛红的脸,她突然就很想哭。
她倒在他的怀里痛哭出声,和他倾诉她的遭遇,她的心碎,她的痛苦。他只是沉默的抱紧她,抚摸着她的背安慰她。
他只说:“我相信你。”
后来,路染从新拾起课本。她落下了很多,必须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。陈凯之一直在帮助她。她的坏习惯改掉了不少,除了抽烟,她一直改不了。
他们从来不说爱不爱,陈凯之陪她走过了她最难渡过的年华,他不肯也不会离开她身边,他拯救了她。
他是她生命里的一部份。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。
她以为他们会这么下去,直到20岁那年她开门听到他们家里的□□声。
她冷静地关上门,站在门外点火抽烟,手都在抖。直到他打开门看到她,整整一包烟,干干净净。
他的身后畏畏缩缩的跟着她所谓的“朋友”。
她看着他,无声无息的流泪。他眼神复杂痛苦,张口想解释,她情绪失控地开口:“你给我闭嘴!”充满了戾气。
陈凯之想抓住她,她甩开他的手,嫌恶而冷漠地开口:“恶心,别碰我。”
她想不到6年了,她认定他就是她永远要跟随的人了,他却做出她此生最厌恶的事。
她跑了出去,他也跟着她,生怕她想不开就做出什么事。
一切就是那么突然,她没看红灯,差点被飞驰的车撞死。陈凯之救了她,他死了,在她面前被车撞死,她眼睁睁的看着。她到现在都还能感受到他鲜血的温度。
真他妈么狗血。
他死了之后,她得知了真相。他不是有意背叛她的,他是被陷害的,那个贱人勾引他,给他下药。
他死的那段时间,她像死了一样。一直支撑她的信念被毁了,她也毁了。
她抱着他的照片,在他们的房子,回忆着他们的过去。她整天以泪洗面,疯狂地酗酒抽烟,饭也不吃,没人管她,管她的那人已经死了。
她连最后听他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
最后她拖着千疮百孔的身体,把那个贱人叫出来,狠狠教训了一顿。
她揪着她的头发,踢她的肚子,踩着她的手,惨白的脸,极黑的眼,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眼睛里的怨恨像要把她撕碎,嘶哑着声音,面无表情的盯着她:“把我的陈凯之还给我。”
那个贱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被她吓得不敢说话。只是发抖,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用力地掰断了那贱人的双手,就是这双手给陈凯之下药。
其实她更想把她给杀了。
后来她靠着陈凯之的照片活了下来,她每天每天都在想他。
甚至活成他的样子,只有这样,她才感觉他还陪在身边。
她第一次遇到江朔的时候正是他走的第四年。
她在24岁的这年第一次遇到了和陈凯之有一摸一样眼睛的人。她当时并没有表现出来,她觉得陈凯之无可替代,所以并不理会他。
他叫江朔。
三年后,因为工作他们再次相遇,没想到他还记得她,他说的她都知道,她只是在假装而已。后来他跟她在一起之后,她也不让他碰她,她看着他的眼睛,心都要碎了。
她知道,她并不爱江朔。
所以江朔的一举一动她都不在意,为了那双眼睛她一直忍受着。
直到她看到了江朔亲吻别人的那一幕。说实话,她的心里很麻木,没有什么感觉。
她极度厌恶背叛,她对江朔说的很清楚。
她和江朔分手,搬家,请假来到了陈凯之的墓地看他,她就很安心。
她拒绝接江朔的电话,就是想和陈凯歌安静地待会儿。
最后被吵的烦了,才接起电话。
江朔哭这是她没想到的,她没有说话,只有江朔压抑的哭声。
猩红的烟火,袅袅的烟雾,遮住了路染的面容。她踩了踩脚下的烟头,对他说:“江朔,我最后再说一次。你背叛了我,你就没有机会了。懂吗?”
“我不管你怎样,不要来打扰我。”迅速挂断了电话。
江朔看着黑屏的电话,沉默地低下头,突然猛的把电话摔到墙上,屏幕瞬间四分五裂。
他神经质地边哭边笑,癫狂的样子让人害怕。
他站在客厅正中央,垂下手,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的路染,不可能的。你别想摆脱我。想都别想!!”然后开始大笑,令人毛骨悚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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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朔沉寂了几天,一直在思考挽回路染的办法,他知道不可能,但是只有有希望,他都愿意试一试。
他到路染的住处找她,发现她已经搬走了。到她公司找她,却被告知她请假了一个月。她的工作也暂时被托付给了另一个人。
他疯狂地给她打电话,她都拒接。现在他实在没有办法了,只能烦躁地靠在椅子上什么都做不了。
江朔抿着嘴唇,浓密的睫毛垂下,皱着眉头,手指揉着疼痛的太阳穴。
他从不抽烟,这个时候他却一根接着一根,那姿态意外的和路染有些相像。他终于知道路染为什么那么喜欢抽烟了,这真的是一个好东西。
看来他始终不了解路染,她喜欢抽烟并非是消愁,不过是长久以来的习惯罢了。
这几天公司的运转出了点问题,他忙的晕头转向,路染也不知所踪。两件事交杂起来让他有点难以应付,公司倒是已经没问题了,路染呢?
江朔使劲地把烟按在烟灰缸里,解开领带去冲了个澡。温暖的水流浇在他的身体上,他回想着他的所作所为,觉得他自己就是个白痴。心疼得像被亿万只蚂蚁在撕咬。
路染处处在忍让照顾他,他却不懂得珍惜,现在后悔也晚了,路染也找不到了,他怎么办?他怎么办!!
江朔双眸血红,怒气爬上了那张好看的脸,显得可怖,手握成拳,一拳一拳砸在墙壁上,血一股股地从墙上流下,被水冲走。他麻木地动作着,直至那只手血肉模糊。最后,他也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手,简单地做了一下包扎。
他坐在椅子上,准备好烟和酒。透过落地窗看着繁华的夜景,灯红酒绿,喧嚣的城市。他感觉到了寂寞,诺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很想很想很想路染,想她的清冷的面容,想她冷淡的气息,想她抽烟的样子,想她的一切。他现在才觉得路染已经渗透进了他的生活,他的生命。
没有她他根本活不了。
他一杯一杯地灌着酒,身上像是起了火,只有路染能灭,只有她一个人。
但是她不在这,不在这。她在哪呢?在哪呢?
他的眼睛被泪水模糊,看不清周围。他跌跌撞撞地跑到客厅,摸出手机,一遍一遍地打着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没人接或者被挂断,打到他快要绝望的时候,终于通了。
他随意而快速地擦了把脸,紧紧盯着手机,生怕这是个幻觉,神情是显而易见的狂喜。他小心翼翼地,不敢发出声音。
时间已经过了两周,他始终联系不上她。只能通过她的公司得知她是安全的,别的他怎么也撬不开他们的嘴。她终于肯接电话,这怎么能让他不开心。
他忍着不敢说话,他怕极了她把他挂掉,然后他又和她断了联系。
时间流逝,周围只剩下江朔的压抑的喘息。就在江朔快要忍不住开口的时候,路染开口了,一如既往地淡漠:“有事?”
江朔激动地捏紧手机,手上都爆出了青筋,他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,想把路染的声音录下来。
他颤抖着声音开口:“路染,对不起。”带着哭腔,他确实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路染并不想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她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更冷了:“有事吗?”
江朔求她:“路染,不要挂,不要挂。我,我很想你,你回来好不好?我错了。”他抽噎着说,眼泪止不住,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哭,他受不了,他受不了路染跟他没有关系。
“路染……”他哭着一遍遍重复她的名字。
路染没有说话,站在墓碑前面看着上面被定格住灿烂笑脸的黑白照片——上面写着陈凯之之墓。她打火抽烟,吐烟,周而复始。
她静静听着江朔的哭诉,看着烟雾慢慢消失在空气中,想起了她的过去。
路染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生人勿近的样子。她也曾是活泼可爱的小女孩,拥有幸福的家庭,爱她的父母,最亲近的朋友。可是这一切在她十四岁的那年改变了。
她亲眼看着爸爸和另一个女人在家里亲热,知性优雅的妈妈在得知他的出轨之后变得歇斯底里,疯狂的样子像变了一个人。
从此以后,爸爸经常夜不归宿,夜夜笙歌。她看着妈妈日渐消瘦,最终病逝撒手人寰。爸爸压下了一切,不让外界知道,只说是意外。
她恨极了他。所有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。
从那以后,她就变了。
在学校无恶不作,抽烟喝酒早恋,化妆,认识外面的混混,还打架,学习成绩直线下降,变成了人们眼中的毒瘤。
她试图麻痹自己,不断堕落。那段时间,爸爸急得头发都白了,就忙着她的事情。虽然不爱他的妻子,可他爱他的女儿,他不想她变成渣子。
眼看着就挽救不了,陈凯之出现了,他一直是很冷清的人,路染只记得他那双漂亮的眼睛。他一直默默地守在她旁边,任她打骂,鼻青脸肿也不吭声。渐渐她熟悉了他的存在,他开始劝说她,很特别的方式,他也和她一起抽烟喝酒,看着他被呛红的脸,她突然就很想哭。
她倒在他的怀里痛哭出声,和他倾诉她的遭遇,她的心碎,她的痛苦。他只是沉默的抱紧她,抚摸着她的背安慰她。
他只说:“我相信你。”
后来,路染从新拾起课本。她落下了很多,必须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。陈凯之一直在帮助她。她的坏习惯改掉了不少,除了抽烟,她一直改不了。
他们从来不说爱不爱,陈凯之陪她走过了她最难渡过的年华,他不肯也不会离开她身边,他拯救了她。
他是她生命里的一部份。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。
她以为他们会这么下去,直到20岁那年她开门听到他们家里的□□声。
她冷静地关上门,站在门外点火抽烟,手都在抖。直到他打开门看到她,整整一包烟,干干净净。
他的身后畏畏缩缩的跟着她所谓的“朋友”。
她看着他,无声无息的流泪。他眼神复杂痛苦,张口想解释,她情绪失控地开口:“你给我闭嘴!”充满了戾气。
陈凯之想抓住她,她甩开他的手,嫌恶而冷漠地开口:“恶心,别碰我。”
她想不到6年了,她认定他就是她永远要跟随的人了,他却做出她此生最厌恶的事。
她跑了出去,他也跟着她,生怕她想不开就做出什么事。
一切就是那么突然,她没看红灯,差点被飞驰的车撞死。陈凯之救了她,他死了,在她面前被车撞死,她眼睁睁的看着。她到现在都还能感受到他鲜血的温度。
真他妈么狗血。
他死了之后,她得知了真相。他不是有意背叛她的,他是被陷害的,那个贱人勾引他,给他下药。
他死的那段时间,她像死了一样。一直支撑她的信念被毁了,她也毁了。
她抱着他的照片,在他们的房子,回忆着他们的过去。她整天以泪洗面,疯狂地酗酒抽烟,饭也不吃,没人管她,管她的那人已经死了。
她连最后听他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
最后她拖着千疮百孔的身体,把那个贱人叫出来,狠狠教训了一顿。
她揪着她的头发,踢她的肚子,踩着她的手,惨白的脸,极黑的眼,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眼睛里的怨恨像要把她撕碎,嘶哑着声音,面无表情的盯着她:“把我的陈凯之还给我。”
那个贱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被她吓得不敢说话。只是发抖,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用力地掰断了那贱人的双手,就是这双手给陈凯之下药。
其实她更想把她给杀了。
后来她靠着陈凯之的照片活了下来,她每天每天都在想他。
甚至活成他的样子,只有这样,她才感觉他还陪在身边。
她第一次遇到江朔的时候正是他走的第四年。
她在24岁的这年第一次遇到了和陈凯之有一摸一样眼睛的人。她当时并没有表现出来,她觉得陈凯之无可替代,所以并不理会他。
他叫江朔。
三年后,因为工作他们再次相遇,没想到他还记得她,他说的她都知道,她只是在假装而已。后来他跟她在一起之后,她也不让他碰她,她看着他的眼睛,心都要碎了。
她知道,她并不爱江朔。
所以江朔的一举一动她都不在意,为了那双眼睛她一直忍受着。
直到她看到了江朔亲吻别人的那一幕。说实话,她的心里很麻木,没有什么感觉。
她极度厌恶背叛,她对江朔说的很清楚。
她和江朔分手,搬家,请假来到了陈凯之的墓地看他,她就很安心。
她拒绝接江朔的电话,就是想和陈凯歌安静地待会儿。
最后被吵的烦了,才接起电话。
江朔哭这是她没想到的,她没有说话,只有江朔压抑的哭声。
猩红的烟火,袅袅的烟雾,遮住了路染的面容。她踩了踩脚下的烟头,对他说:“江朔,我最后再说一次。你背叛了我,你就没有机会了。懂吗?”
“我不管你怎样,不要来打扰我。”迅速挂断了电话。
江朔看着黑屏的电话,沉默地低下头,突然猛的把电话摔到墙上,屏幕瞬间四分五裂。
他神经质地边哭边笑,癫狂的样子让人害怕。
他站在客厅正中央,垂下手,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的路染,不可能的。你别想摆脱我。想都别想!!”然后开始大笑,令人毛骨悚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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