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2:被皇后迷惑
“是吗?她叫什么?”周冰雪更感兴趣了,在这清州的地界,还有人敢与自己争夫君?若是知道她是谁,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一番,让她不敢与自己争。
“她叫周冰凝,不知周小姐可认识?”洛璟宸说出这个名字,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在座几位的表情。
周永民没想到洛璟宸喜欢的竟是自己的大女儿,他还在这里一直撮合他与自己的小女儿,想到大女儿,心里多少有些不好受。
而李氏听到周冰凝的名字,则恨得牙痒痒,那个小贱人,居然敢和雪儿争男人,不知死活。
周牧恍然大悟道:“难怪那日你会帮那个小贱人出头,原来你竟喜欢她。”
听到周牧的称呼,洛璟宸脸色一沉,不悦的警告道:“周公子,还请你注意用词,她是夜某看上的女子,夜某便不准任何人对她不敬,若是敢对她不敬,便是不将夜某放在眼里。”这话是说给周牧听,也是说给周永民,李氏和周冰雪听的。
周冰雪见洛璟宸如此袒护周冰凝,忍不住开口询问:“夜公子来清州不久,恐怕对你口中的那位周冰凝不怎么了解吧!其实她是我周府赶出去的女儿,你可知她有一个三岁大的儿子,而且是未婚生子,这种不知检点,不知羞耻的女人,怎能配得上夜公子呢!想必她并未与夜公子说吧!”
洛璟宸淡淡一笑道:“周姑娘有个三岁大的儿子,在下是知道的,至于她是刺史府的小姐,这个在下倒没有听周姑娘说,不知周姑娘犯了什么大错,让刺史大人如此狠心的将女儿赶出家门?”
周冰雪讥嘲道:“四年前,他与别的男子私通,怀下孽障,父亲让其堕胎,她竟还不愿,还说一定要生下孩子,父亲大怒,将她赶出周府。
夜公子,周冰凝就是一个不知检点,水性杨花的女人,你万不可被她迷惑了,这种女人,耐不住寂寞,若是你娶了此女,将来她定会给你带来羞辱。
夜公子出身名门,想必家人也定不希望您娶如此一位女子吧?”
洛璟宸淡淡一笑道:“在下的父母比较开明,只会在乎一个女子本身的德行,至于出身,家世,倒是不会那么在意。
夜某与冰凝认识也有一些日子了,觉得她并不似周小姐说的那般不堪。”
周冰雪眸中闪着愤怒道:“她就是善于伪装,总是把自己装的楚楚可怜,而本人却是个不安分的女人。”
洛璟宸故作疑惑,看向周永民询问:“刺史大人,冰凝姑娘真的如周小姐说的那般不堪吗?”
“这——”身为父亲,同样是女儿,他又怎么好说呢!
李氏见丈夫的反应,有些不满,郑氏那个贱人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,难道老爷心里还没有忘记她?说好今日请夜公子过来,是为了撮合夜公子与雪儿,现在夜公子询问周冰凝的事,他竟不说。
李氏见状,接过话题道:“夜公子,老爷身为父亲,怎好评价自己的女儿呢!即便冰凝被我们赶出了周家,可身上毕竟流着我们周家的血,正所谓血浓于水,即便她之前荒唐不检点,身为父亲,老爷心中还是有诸多不忍的,所以不好说自己的女儿。”
意思是周冰雪说的都是真的,老爷身为父亲,即便知道,也不好承认,毕竟这是丢颜面的事。
洛璟宸淡淡一笑道:“好一个血浓于水,既然血浓于水,周姑娘的儿子前些日子重病,回刺史府求救,刺史大人为何不能看在父女一场的份上,帮一下忙呢!孩子何其无辜,那么小的一个孩子,你们怎忍心见死不救呢!”
周永民听到这话一脸不解:“凝儿前些日子回来过?什么时候的事?为何我没有听说过?”看向李氏。
李氏本以为这件事不让下人说,老爷便不会知道,没想到这个夜公子竟如此多管闲事,只能赔着笑道:“那晚冰凝过来,老爷正好在宴请各位商人,妾身怕她打扰到老爷,便没有让她见老爷,她也没说她来是什么事,只说想见老爷,我以为她可能就是想念老爷了,便让她改日再来,于是她便离开了,妾身以为她次日会再来,谁知竟没有再来。不知夜公子怎会知道此事?可是她在夜公子面前说了什么?”这话的意思是,周冰凝有可能在外人面前诋毁刺史府。
洛璟宸叹口气道:“周姑娘倒是什么都没有说,她甚至都没有告诉我她是周家赶出的女儿,又怎会说周家的不是呢!
那晚的宴会夜某也来参见了,离开时,看到一个女子从刺史府走出来,步履缓慢,身子摇摇晃晃,然后便昏倒了。
夜某便救了她,经大夫诊治得知,那晚她应该是被人虐待过,然后便让大夫的女儿帮周姑娘检查身体,果然在她身上发现了很多掐痕和扭伤的痕迹。毕竟周姑娘是从刺史府出来的,所以想询问一下可是刺史府的人瞒着你们,暗中欺负周姑娘?”
周永民听到这话,不悦的瞪向李氏。
李氏尴尬一笑道:“府中的这些下人,捧高踩低,可能是觉得冰凝被老爷赶出了刺史府,便不再将她放在眼里,见她回来,所以欺负她,冰凝那孩子有什么事都喜欢忍着不说,所以我们真的不知情。”
洛璟宸道:“想必周刺史也不是那狠心之人,即便将女儿赶了出去,应该也不会再落井下石,不过府中有如此不懂事的下人,是应该严惩一下,这种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人最是可恶。
这种人,最喜欢背地里动手脚,在刺史大人看不到的地方,还不知做了多少见不得人之事呢!
至于周姑娘的为人,在下相信她是一位德行兼备的好女子。”
李氏不想这么好的亲事就这样落到了周冰凝的头上,忍不住说了句:“夜公子真的不在乎她和别的男人有过孩子?”
洛璟宸叹口气道:“周刺史,周夫人,实不相瞒,在下四年前曾来过清州,当时因被一些人陷害,身中媚药,为了解体内的药,伤害了一位女子,四年后再来清州,除了做生意,便是寻那位女子,而皇天不负有心人,夜某终于寻到了,那人便是周姑娘,所以周姑娘的孩子,其实乃是我的亲生儿子。”
众人听后,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周冰雪无法接受这件事,看到洛璟宸的第一眼,她便深深的被他吸引,爱上了他,本以为可以与他结成百年之好,结果他说心仪之人是周冰凝,本想着用周冰凝的过去可诋毁她,让夜公子放弃她,没想到夜公子竟是周冰凝儿子的生父,怎么会这样。
“夜公子,您是不是弄错了,您定是被周冰凝骗了。”周冰雪努力的挑拨。
洛璟宸却眼神坚定道:“我已经调查清楚了,确定是她无疑。所以今晚周刺史的好意,在下心灵了,在下心仪的是您的大女儿,而并非周小姐,还请见谅。
在下还有些事,就不打扰了,告辞。”起身离开。
周永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开口道:“本官送夜公子。”
“多谢。”洛璟宸彬彬有礼道。
洛璟宸离开后,周永民折回来,看向李氏,冷声道:“你跟我来书房一趟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李氏恭敬的回道。
周牧和周冰雪见状很担心。
来到书房之后,周永民看向李氏质问:“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与为夫说?”
李氏知道周永民所指何事,赶忙为自己辩解:“老爷,冰凝回来之事,妾身瞒着你是妾身不对,可这也不能怪妾身,是她来的不是时候,那晚府中来了那么多贵客,若是被客人们知道咱们刺史府曾有位如此不检点的女儿,大家会怎样想?也会影响了雪儿的名声。”当年周冰凝被赶出周家,对外界说的是突得疾病而死。
“那事后你总该与我说一声,虽然当年我一气之下与她断绝了父女关系,将她赶出了刺史府,可不管怎么说,她身上也留着我的血,我也不能见死不救。”周永民一直觉得亏欠前妻,虽然当初周冰凝发生那种事,他很愤怒,但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也不是那么生气了,虽然不能再让她回刺史府,但却可以在金钱上救济她一下。
“可她回来并未说明原因,只说要见老爷,妾身怕因为她影响了刺史府的名声,影响了老爷的大事,才阻拦住了她,妾身这么做,也都是为老爷好,为刺史府好。”李氏故作委屈道。
“凝儿的性子清高,你是知道的,若不是她遇到了不能解决之事,她是段然不会回来的,你为何不问一问她。”周永民质问。
“老爷您也知道,自从她的母亲去世后,她对我便一直很敌视,就是我问了,她也不会说的,所以妾身便没问。当时看她也不是那么着急,妾身也不知道她见老爷是为何事。”李氏赶紧将责任推的一干二净。
周永民看向她质问:“那凝儿被人虐待之事,又是怎么回事?这件事你真的不知情?”
李氏赶忙为自己辩解:“老爷,妾身真的不知道她被人虐待之事,而且也不能证明就是我们刺史府的人虐待她啊!如果真是我们刺史府的人,她为何不说呢?说不定是她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,别人做的呢!不能因为她那晚来了刺史府,在咱们刺史府外晕倒了,就说是咱们刺史府的人虐待她,这未免有失公允。”
周永民冷声警告道:“这件事最好与你没关系,凝儿怎么说也是我的女儿,即便是被赶出了刺史府,你也不能做伤害她之事。以后她若是再回来,你要第一时间通知我,即便我有事忙,事后也一定要告知我。”
李氏盈身道:“是!”看向周永民,询问道:“老爷,雪儿与夜公子的婚事,接下来您作何打算?”之前只听老爷说过这位夜公子财貌双全,倒是没有太往心里去,今日一见,果然是人中龙凤,和雪儿很是般配,所以很希望能促成这段姻缘。那么出色的男人,若是被周冰凝抢走了,她实在是不甘心,那个小贱人,有什么资格嫁给夜公子。
周永民叹口气道:“看来一切都是天意,我有意撮合夜公子和雪儿,可是夜公子却先遇到了凝儿,而且还与凝儿有那么一段过往,凝儿生下的孩子,竟是夜公子的,若是如此,让凝儿嫁给夜公子,倒是让他们一家团聚了,凝儿也有了好的归宿,也挺好的。”
李氏怎甘心,那么好的一块大肥肉,竟这样落在了周冰凝的口中,她好不容易从她母亲的手中抢过正室之位,为的就是让自己的儿子女儿将来能成为嫡出,嫁个好人家,结果倒好,自己忙活了这么多年,女儿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人家,竟让周冰凝捷足先登了,岂有此理。
“老爷,刚才您也看出来了,雪儿明显也喜欢夜公子,你之前也一直与她说,要撮合她和夜公子,现在她对夜公子也满意,又不让她嫁了,她该多伤心呢!老爷平日里最疼雪儿了,真的忍心看到雪儿难过吗?”李氏伤心道。
“感情之事,岂是我们想怎样就怎样的,刚才我也已经把想法说了出来,夜公子却直接拒绝了,所以雪儿与夜公子是没戏了,你回去好好劝劝雪儿吧!”周永民劝说道。
“老爷——”
“行了,我还有事要忙,你出去吧!”周永民不想再听李氏说什么,若是夜公子喜欢的是别家的女子,或许他可以利用自己的职位逼他就范,可他现在喜欢的是自己的另一个女儿,而且连孩子都有了,若是将他们拆散,岂不是对不起另一个女儿,身为父亲,他怎忍心,凝儿这些年定过的很苦,夜公子好不容易找到她了,应该让她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。
李氏离开周永民的书房之后,来到了女儿的房间。
“娘亲,父亲都与你说了什么?今晚见到夜公子,女儿对他一见倾心,女儿一定要嫁给他。”周冰雪立刻说出自己的心声。
李氏拉过女儿的手道:“你父亲说了,你与夜公子可能无缘,所以让你——”
“不,我从未对任何男子动心过,因为之前见到的那些男子,我根本就看不上眼,可是夜公子不同,只一眼,女儿便被他深深的迷住了,女儿今生非他不嫁。”周冰雪语气坚决道。
“可是夜公子现在被周冰凝那个小贱人给迷惑了,有那个小贱人在,夜公子只怕看不到你。”李氏也是很怨恨的。
周冰雪眼底闪过一抹冷冽道:“既然周冰凝不知死活敢挡我的路,那么我们就——”
母子二人在房内窃窃私语。
洛璟宸回到住处之后,便见周冰凝在院中等着他,看到他走进院中,立刻迎过去:“洛公子,您回来了?一切可还顺利?刺史府的人可有为难你。”
洛璟宸叹口气道:“说是为难也为难,说不为难也不为难。”
周冰凝一脸懵:“洛公子此话怎讲?”
洛璟宸淡淡一笑道:“更深露重,周姑娘身体弱,还是到屋里说吧!”
周冰凝点点头。
走进房间之后,周冰凝担心的赶紧询问:“洛公子,你在刺史府到底遭遇了什么?”
洛璟宸将自己的遭遇如实与周冰凝说了,想看看她的反应。
周冰凝听后,小脸不自觉的烧红:“洛公子,你,你怎么能说逸儿是你的孩子呢?又,又怎能说你喜欢的人是我呢?”
“当时刺史突然要撮合我与周冰雪,无奈之下,便未经周姑娘同意,拿周姑娘用了挡箭牌,还望周姑娘恕罪。”洛璟宸拱手作揖道歉。
周冰凝见状赶忙去扶他:“洛公子万不可行此大礼,您对我和逸儿帮助了那么多,在你需要帮助时,若是能拿我们挡去麻烦,帮你挡去烦恼,我们也挺开心的。”
“所以周姑娘不怪在下?”洛璟宸注视着她问。
周冰凝淡淡一笑,摇摇头。
洛璟宸开心的笑了。
周冰凝看着他,有些愣神,原来他笑起来如此温暖迷人。
发现自己失神,周冰凝刚忙收回视线,尴尬又害羞道:“我看看逸儿睡着了没有。”立刻跑出厅堂,朝楼上房间跑去。
洛璟宸见状,嘴角扬起开心的笑容,他们的关系在一点点的靠近,或许有一天,她会接受自己。
一转眼又过去了多日。
虎阳县的灾后安置处理的井然有序,没有听到百姓不满的声音,而且灾后重建也在进行中。
可是今日却发生了一件让大家担心的事,有人居然得了瘟疫,这让大家的心情紧张起来,百姓听了也恐慌起来。
大家都很不解:“我们的防疫工作做的这般严谨,怎还会出现瘟疫呢?”洛颜儿百思不得其解。
百里御风分析道:“这件事一定要好好查查,若是有人敢在这种时候不顾百姓死活,真是罪该万死。”
萧墨尘道:“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控制疫情,一定不能让疫情大面积的爆发起来,要赶紧给生病的人医治,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疫情,减少死亡,安抚百姓恐慌的心情。”
洛颜儿提议道:“可以将得了疫情的百姓隔离起来,设置一个疫情收留点,让得了疫情的人都去那里,到了那里可以有专门的大夫帮他们医治。”
大家赞同洛颜儿的说法。
于是接下来的日子,大家一起齐心协力抵抗疫情,得了疫情的人,将他们单独安置在一个地方,有大夫给他们医治。
本以为这样便可控制住疫情,可即便他们已经做的很仔细了,疫情还是有爆发的趋势,得疫情的人越来越多。
百里御风派暗卫调查,初步可以判定,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。
而且这两日,还传起了一个流言,说虎阳县的灾难都是皇后带来的,说皇后是妖姬转世,是不详之身,之前魅惑废太子,如今又魅惑当今皇上,所以才会给无辜百姓带来这么大的灾难。
而且这些传言越演越烈,加上百姓对瘟疫的畏惧和恐慌,更加相信了这个传言。
听到这个传言,洛颜儿真的很生气,自己什么都没做,怎么就成了妖媚祸主的妖姬?
而且古代人如此迷人,这样一说,百姓肯定会信的,到底是何人如此可恶,竟在背后如此诋毁自己。
晚上回到住处,百里御风见她心情不好,安慰道:“颜颜,不必为那些传言心烦,或许百姓会一直被那些传言所骗,但只要你真心对他们,那些传言定会不攻自破。现在百姓还不知道你是皇后,所以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,才会相信那些传言,若是他们知道,每天为他们忙前忙后的洛姑娘就是当今皇后,他们一定不会再信那些传言。”
“那风风的意思是让他们知道我的身份?”洛颜儿询问,可若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,岂不是也暴露了他的身份,万一有不轨之人想对付他,他岂不是很危险,百姓若真是信了谣言,就算知道自己是皇后,也会觉得自己之前对他们的好都是伪装的。
百里御风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些,他不担心自己的安危,只担心她的安危:“现在谣言越演越烈,肯定有人在背后操纵,若是此时让百姓知道你的身份,只怕会对你不利。
我们还是先看看事态的发展,早日找到幕后主使之人,化被动为主动。”
洛颜儿赞同的点点头。
百里御风将她拥入怀中,温声道:“别怕,有朕在,定会护你周全。”
洛颜儿扬起小脸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踮起脚尖,在他唇上吻了下。
百里御风哪受得了她这样的诱惑,抱起她,朝大床走去。
将那些烦恼和不开心的事暂且抛到一边,这一刻,他们眼中只有彼此。
接下来几日,疫情虽然得到了有效的控制,可是谣言却越演越烈,虎阳县周边的几个郡县也都在传这个谣言,京城的百姓也在传,弄的人心惶惶。
百里南玄已经派人在京城调查造谣生事之人,抓了一些人,也都是一些小喽喽。
百里御风也派人在调查,虽然猜到是何人所为,没有证据,却也不能将他们怎样。
如今疫情得到了控制,震后重建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,流言对洛颜儿越来越不利,百里御风打算结束这次的微服私访,启程回宫,只有回到宫中,才能更好的保护她。
现在百姓对这个谣言深信不疑,若是知道他们喜欢的洛姑娘便是当今皇后,只怕会做伤害洛颜儿的事。
幕后操纵者得知皇上皇后要启程回宫了,怎会让他们就这样顺利离开呢!立刻将百里御风和洛颜儿的身份暴露了出来。
百姓细想一下便信了,因为若只是一般的商人,不可能会对地震这件事如此在乎,而且县令和右相与那位白公子和洛姑娘说话很是恭敬客气。
二人身上流露出来的高贵气质,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白公子对洛姑娘宠爱有加,只要洛姑娘有危险,白公子便会奋不顾身的去救,如此看来,倒是应了谣言说的,皇后妖媚祸主,迷惑了当今圣上。
百姓们立刻愤愤不平的来县衙找皇上和皇后,口中高喊着口号:“杀掉妖后,杀掉妖后。”
百里御风和洛颜儿等人从县衙里出来,正准备上车离开,便看到百姓围了过来,声讨道:“不能让妖后离开,除掉妖后,杀了妖后。”
百里御风立刻将洛颜儿护在怀中。
萧墨尘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安静。
百姓慢慢的安静下来。
萧墨尘开口劝说道:“乡亲们,既然你们知道了白公子和洛姑娘的身份,本相也不隐瞒你们了,他们的确是当今皇上和皇后娘娘,不让你们知道,是不想与你们有距离感,皇上皇后娘娘爱民如子,想与自己的子民打成一片,这些日子,皇上和皇后娘娘对你们如何,你们应该能感受的到,你们千万莫要被那些谣言骗了。”
立刻有乡亲们道:“皇上爱民如子,我们自然是看到的,至于皇后娘娘,我们则不知道她的好是带着目的,还是伪装的。”
听到这话,洛颜儿很心寒,这些日子,自己废寝忘食的帮助他们,没想到得到的竟然是他们这般回答。
“是啊!她是妖女,这么做,肯定有原因,说不定她是想给咱们带来更大的灾难呢!”
“我听说妖怪都是吸人血的,她肯定是想取得咱们的信任后,然后便可肆无忌惮的吸食咱们的血。”
云梦儿听到这话气愤道:“你们不要太过分了,姐姐一心帮助你们,为了帮你们,她自从来到这里便没有睡过一个好觉,你们倒好,不感激她也就算了,居然还相信谣言,说她是妖女,如果她真的是妖怪,也不会吸食你们这些忘恩负义之人的血。我真的很后悔救你们。早知道你们是这样的人,我就该给你们下一些毒药,要了你们的性命,也好过你们在这里欺负姐姐。”
“梦儿。”洛颜儿看向云梦儿,摇摇头,示意她不要再说了,免得惹祸上身。
云梦儿却毫不畏惧道:“我才不怕他们呢!今日谁若是敢伤害我的姐姐,我便让他们好看。”
立刻有百姓劝说:“云姑娘,你被这个妖女骗了,你救了我们这么多人,我们感激你,可你不能跟妖女站在一起啊!否则妖女定会伤害你的。”
“哼!我没有你们那么无知,谁好谁坏我还是能分得清的,就算是妖,也有好坏之分,姐姐才不会伤害我呢!你们现在的嘴脸,比姐姐更可怕。”云梦儿愤怒道。
“妖都是坏的,怎么可能有好的呢!所谓的好,也不过都是装的。”立刻有百姓喊道。
“就是,妖都是害人的,我们才不会相信世上有好妖呢!你看她的长相便知是妖,凡间女子怎会有这样魅惑人的容貌,只有妖才会有倾世之貌,魅惑人心,迷惑皇上。”
肖大人实在看不下去了,开口道:“乡亲们,咱们做人得讲良心呢!谣言不可怕,妖也不可怕,最可怕的是人心,人心一旦被人控制,便会化作伤人的利剑,杀人于无形。你们这样做,真的让皇后娘娘很寒心,皇后娘娘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,本官都是看在眼里的,她绝不会是妖媚祸主的妖女,而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!她一心为民,得知你们吃不好,睡不好,她想办法让做饭的厨娘将饭做的可口些,亲自出钱给你们购买棉被,让你们睡得温暖,你们怎能因为谣言,而否定了娘娘为你们做的一切呢!”
肖夫人也帮忙劝说:“是啊!我每日都与皇后娘娘在一起,她心系百姓,我不但真真切切的感觉得到,也看的到,乡亲们,咱们不能如此抹杀掉皇后娘娘的好,更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。”
百姓听了肖大人和肖夫人的话,陷入沉思。
肖大人和肖夫人在虎阳县百姓心中还是很有地位的,既然肖大人和肖夫人都这么说了,或许真的是他们误会了皇后娘娘。
人群中,自然会被安插一些不轨之人,见事情的转向有变,立刻高声喊道:“肖大人和肖夫人与妖女接触的太多,被妖女迷惑了。”
已经有些改变心意的百姓,听到这话,立刻赞同道:“没错,肖大人和肖夫人被妖女迷惑了,一定要杀了妖女,杀了妖女。”
百姓齐声喊道:“杀了妖后,杀了妖后。”
百里御风见状,冷声开口道:“朕的皇后,是人是妖,还由不得你们来评判,来处置。”
又有人喊道:“大家看到了吧!皇上被妖女迷惑了。”
百里御风朝林翼和两名侍卫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们将人群中怂恿之人抓出来。
林翼和两名侍卫快速飞进人群,将挑事者抓住,用轻功飞起,将他们带离人群,在一旁落下,控制住这三个人。
其中有一个人立刻喊话道:“皇上,我们说的都是实话,您不要再被妖后迷惑了。皇上可以杀了我们,但请一定为傲岳国的百姓着想,只要这个妖后留在您身边,傲岳国定会灾难不断的。”
“住口。”百里御风冷声质问:“到底是何人指使的你们?竟敢如此诋毁皇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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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叫周冰凝,不知周小姐可认识?”洛璟宸说出这个名字,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在座几位的表情。
周永民没想到洛璟宸喜欢的竟是自己的大女儿,他还在这里一直撮合他与自己的小女儿,想到大女儿,心里多少有些不好受。
而李氏听到周冰凝的名字,则恨得牙痒痒,那个小贱人,居然敢和雪儿争男人,不知死活。
周牧恍然大悟道:“难怪那日你会帮那个小贱人出头,原来你竟喜欢她。”
听到周牧的称呼,洛璟宸脸色一沉,不悦的警告道:“周公子,还请你注意用词,她是夜某看上的女子,夜某便不准任何人对她不敬,若是敢对她不敬,便是不将夜某放在眼里。”这话是说给周牧听,也是说给周永民,李氏和周冰雪听的。
周冰雪见洛璟宸如此袒护周冰凝,忍不住开口询问:“夜公子来清州不久,恐怕对你口中的那位周冰凝不怎么了解吧!其实她是我周府赶出去的女儿,你可知她有一个三岁大的儿子,而且是未婚生子,这种不知检点,不知羞耻的女人,怎能配得上夜公子呢!想必她并未与夜公子说吧!”
洛璟宸淡淡一笑道:“周姑娘有个三岁大的儿子,在下是知道的,至于她是刺史府的小姐,这个在下倒没有听周姑娘说,不知周姑娘犯了什么大错,让刺史大人如此狠心的将女儿赶出家门?”
周冰雪讥嘲道:“四年前,他与别的男子私通,怀下孽障,父亲让其堕胎,她竟还不愿,还说一定要生下孩子,父亲大怒,将她赶出周府。
夜公子,周冰凝就是一个不知检点,水性杨花的女人,你万不可被她迷惑了,这种女人,耐不住寂寞,若是你娶了此女,将来她定会给你带来羞辱。
夜公子出身名门,想必家人也定不希望您娶如此一位女子吧?”
洛璟宸淡淡一笑道:“在下的父母比较开明,只会在乎一个女子本身的德行,至于出身,家世,倒是不会那么在意。
夜某与冰凝认识也有一些日子了,觉得她并不似周小姐说的那般不堪。”
周冰雪眸中闪着愤怒道:“她就是善于伪装,总是把自己装的楚楚可怜,而本人却是个不安分的女人。”
洛璟宸故作疑惑,看向周永民询问:“刺史大人,冰凝姑娘真的如周小姐说的那般不堪吗?”
“这——”身为父亲,同样是女儿,他又怎么好说呢!
李氏见丈夫的反应,有些不满,郑氏那个贱人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,难道老爷心里还没有忘记她?说好今日请夜公子过来,是为了撮合夜公子与雪儿,现在夜公子询问周冰凝的事,他竟不说。
李氏见状,接过话题道:“夜公子,老爷身为父亲,怎好评价自己的女儿呢!即便冰凝被我们赶出了周家,可身上毕竟流着我们周家的血,正所谓血浓于水,即便她之前荒唐不检点,身为父亲,老爷心中还是有诸多不忍的,所以不好说自己的女儿。”
意思是周冰雪说的都是真的,老爷身为父亲,即便知道,也不好承认,毕竟这是丢颜面的事。
洛璟宸淡淡一笑道:“好一个血浓于水,既然血浓于水,周姑娘的儿子前些日子重病,回刺史府求救,刺史大人为何不能看在父女一场的份上,帮一下忙呢!孩子何其无辜,那么小的一个孩子,你们怎忍心见死不救呢!”
周永民听到这话一脸不解:“凝儿前些日子回来过?什么时候的事?为何我没有听说过?”看向李氏。
李氏本以为这件事不让下人说,老爷便不会知道,没想到这个夜公子竟如此多管闲事,只能赔着笑道:“那晚冰凝过来,老爷正好在宴请各位商人,妾身怕她打扰到老爷,便没有让她见老爷,她也没说她来是什么事,只说想见老爷,我以为她可能就是想念老爷了,便让她改日再来,于是她便离开了,妾身以为她次日会再来,谁知竟没有再来。不知夜公子怎会知道此事?可是她在夜公子面前说了什么?”这话的意思是,周冰凝有可能在外人面前诋毁刺史府。
洛璟宸叹口气道:“周姑娘倒是什么都没有说,她甚至都没有告诉我她是周家赶出的女儿,又怎会说周家的不是呢!
那晚的宴会夜某也来参见了,离开时,看到一个女子从刺史府走出来,步履缓慢,身子摇摇晃晃,然后便昏倒了。
夜某便救了她,经大夫诊治得知,那晚她应该是被人虐待过,然后便让大夫的女儿帮周姑娘检查身体,果然在她身上发现了很多掐痕和扭伤的痕迹。毕竟周姑娘是从刺史府出来的,所以想询问一下可是刺史府的人瞒着你们,暗中欺负周姑娘?”
周永民听到这话,不悦的瞪向李氏。
李氏尴尬一笑道:“府中的这些下人,捧高踩低,可能是觉得冰凝被老爷赶出了刺史府,便不再将她放在眼里,见她回来,所以欺负她,冰凝那孩子有什么事都喜欢忍着不说,所以我们真的不知情。”
洛璟宸道:“想必周刺史也不是那狠心之人,即便将女儿赶了出去,应该也不会再落井下石,不过府中有如此不懂事的下人,是应该严惩一下,这种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人最是可恶。
这种人,最喜欢背地里动手脚,在刺史大人看不到的地方,还不知做了多少见不得人之事呢!
至于周姑娘的为人,在下相信她是一位德行兼备的好女子。”
李氏不想这么好的亲事就这样落到了周冰凝的头上,忍不住说了句:“夜公子真的不在乎她和别的男人有过孩子?”
洛璟宸叹口气道:“周刺史,周夫人,实不相瞒,在下四年前曾来过清州,当时因被一些人陷害,身中媚药,为了解体内的药,伤害了一位女子,四年后再来清州,除了做生意,便是寻那位女子,而皇天不负有心人,夜某终于寻到了,那人便是周姑娘,所以周姑娘的孩子,其实乃是我的亲生儿子。”
众人听后,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周冰雪无法接受这件事,看到洛璟宸的第一眼,她便深深的被他吸引,爱上了他,本以为可以与他结成百年之好,结果他说心仪之人是周冰凝,本想着用周冰凝的过去可诋毁她,让夜公子放弃她,没想到夜公子竟是周冰凝儿子的生父,怎么会这样。
“夜公子,您是不是弄错了,您定是被周冰凝骗了。”周冰雪努力的挑拨。
洛璟宸却眼神坚定道:“我已经调查清楚了,确定是她无疑。所以今晚周刺史的好意,在下心灵了,在下心仪的是您的大女儿,而并非周小姐,还请见谅。
在下还有些事,就不打扰了,告辞。”起身离开。
周永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开口道:“本官送夜公子。”
“多谢。”洛璟宸彬彬有礼道。
洛璟宸离开后,周永民折回来,看向李氏,冷声道:“你跟我来书房一趟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李氏恭敬的回道。
周牧和周冰雪见状很担心。
来到书房之后,周永民看向李氏质问:“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与为夫说?”
李氏知道周永民所指何事,赶忙为自己辩解:“老爷,冰凝回来之事,妾身瞒着你是妾身不对,可这也不能怪妾身,是她来的不是时候,那晚府中来了那么多贵客,若是被客人们知道咱们刺史府曾有位如此不检点的女儿,大家会怎样想?也会影响了雪儿的名声。”当年周冰凝被赶出周家,对外界说的是突得疾病而死。
“那事后你总该与我说一声,虽然当年我一气之下与她断绝了父女关系,将她赶出了刺史府,可不管怎么说,她身上也留着我的血,我也不能见死不救。”周永民一直觉得亏欠前妻,虽然当初周冰凝发生那种事,他很愤怒,但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也不是那么生气了,虽然不能再让她回刺史府,但却可以在金钱上救济她一下。
“可她回来并未说明原因,只说要见老爷,妾身怕因为她影响了刺史府的名声,影响了老爷的大事,才阻拦住了她,妾身这么做,也都是为老爷好,为刺史府好。”李氏故作委屈道。
“凝儿的性子清高,你是知道的,若不是她遇到了不能解决之事,她是段然不会回来的,你为何不问一问她。”周永民质问。
“老爷您也知道,自从她的母亲去世后,她对我便一直很敌视,就是我问了,她也不会说的,所以妾身便没问。当时看她也不是那么着急,妾身也不知道她见老爷是为何事。”李氏赶紧将责任推的一干二净。
周永民看向她质问:“那凝儿被人虐待之事,又是怎么回事?这件事你真的不知情?”
李氏赶忙为自己辩解:“老爷,妾身真的不知道她被人虐待之事,而且也不能证明就是我们刺史府的人虐待她啊!如果真是我们刺史府的人,她为何不说呢?说不定是她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,别人做的呢!不能因为她那晚来了刺史府,在咱们刺史府外晕倒了,就说是咱们刺史府的人虐待她,这未免有失公允。”
周永民冷声警告道:“这件事最好与你没关系,凝儿怎么说也是我的女儿,即便是被赶出了刺史府,你也不能做伤害她之事。以后她若是再回来,你要第一时间通知我,即便我有事忙,事后也一定要告知我。”
李氏盈身道:“是!”看向周永民,询问道:“老爷,雪儿与夜公子的婚事,接下来您作何打算?”之前只听老爷说过这位夜公子财貌双全,倒是没有太往心里去,今日一见,果然是人中龙凤,和雪儿很是般配,所以很希望能促成这段姻缘。那么出色的男人,若是被周冰凝抢走了,她实在是不甘心,那个小贱人,有什么资格嫁给夜公子。
周永民叹口气道:“看来一切都是天意,我有意撮合夜公子和雪儿,可是夜公子却先遇到了凝儿,而且还与凝儿有那么一段过往,凝儿生下的孩子,竟是夜公子的,若是如此,让凝儿嫁给夜公子,倒是让他们一家团聚了,凝儿也有了好的归宿,也挺好的。”
李氏怎甘心,那么好的一块大肥肉,竟这样落在了周冰凝的口中,她好不容易从她母亲的手中抢过正室之位,为的就是让自己的儿子女儿将来能成为嫡出,嫁个好人家,结果倒好,自己忙活了这么多年,女儿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人家,竟让周冰凝捷足先登了,岂有此理。
“老爷,刚才您也看出来了,雪儿明显也喜欢夜公子,你之前也一直与她说,要撮合她和夜公子,现在她对夜公子也满意,又不让她嫁了,她该多伤心呢!老爷平日里最疼雪儿了,真的忍心看到雪儿难过吗?”李氏伤心道。
“感情之事,岂是我们想怎样就怎样的,刚才我也已经把想法说了出来,夜公子却直接拒绝了,所以雪儿与夜公子是没戏了,你回去好好劝劝雪儿吧!”周永民劝说道。
“老爷——”
“行了,我还有事要忙,你出去吧!”周永民不想再听李氏说什么,若是夜公子喜欢的是别家的女子,或许他可以利用自己的职位逼他就范,可他现在喜欢的是自己的另一个女儿,而且连孩子都有了,若是将他们拆散,岂不是对不起另一个女儿,身为父亲,他怎忍心,凝儿这些年定过的很苦,夜公子好不容易找到她了,应该让她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。
李氏离开周永民的书房之后,来到了女儿的房间。
“娘亲,父亲都与你说了什么?今晚见到夜公子,女儿对他一见倾心,女儿一定要嫁给他。”周冰雪立刻说出自己的心声。
李氏拉过女儿的手道:“你父亲说了,你与夜公子可能无缘,所以让你——”
“不,我从未对任何男子动心过,因为之前见到的那些男子,我根本就看不上眼,可是夜公子不同,只一眼,女儿便被他深深的迷住了,女儿今生非他不嫁。”周冰雪语气坚决道。
“可是夜公子现在被周冰凝那个小贱人给迷惑了,有那个小贱人在,夜公子只怕看不到你。”李氏也是很怨恨的。
周冰雪眼底闪过一抹冷冽道:“既然周冰凝不知死活敢挡我的路,那么我们就——”
母子二人在房内窃窃私语。
洛璟宸回到住处之后,便见周冰凝在院中等着他,看到他走进院中,立刻迎过去:“洛公子,您回来了?一切可还顺利?刺史府的人可有为难你。”
洛璟宸叹口气道:“说是为难也为难,说不为难也不为难。”
周冰凝一脸懵:“洛公子此话怎讲?”
洛璟宸淡淡一笑道:“更深露重,周姑娘身体弱,还是到屋里说吧!”
周冰凝点点头。
走进房间之后,周冰凝担心的赶紧询问:“洛公子,你在刺史府到底遭遇了什么?”
洛璟宸将自己的遭遇如实与周冰凝说了,想看看她的反应。
周冰凝听后,小脸不自觉的烧红:“洛公子,你,你怎么能说逸儿是你的孩子呢?又,又怎能说你喜欢的人是我呢?”
“当时刺史突然要撮合我与周冰雪,无奈之下,便未经周姑娘同意,拿周姑娘用了挡箭牌,还望周姑娘恕罪。”洛璟宸拱手作揖道歉。
周冰凝见状赶忙去扶他:“洛公子万不可行此大礼,您对我和逸儿帮助了那么多,在你需要帮助时,若是能拿我们挡去麻烦,帮你挡去烦恼,我们也挺开心的。”
“所以周姑娘不怪在下?”洛璟宸注视着她问。
周冰凝淡淡一笑,摇摇头。
洛璟宸开心的笑了。
周冰凝看着他,有些愣神,原来他笑起来如此温暖迷人。
发现自己失神,周冰凝刚忙收回视线,尴尬又害羞道:“我看看逸儿睡着了没有。”立刻跑出厅堂,朝楼上房间跑去。
洛璟宸见状,嘴角扬起开心的笑容,他们的关系在一点点的靠近,或许有一天,她会接受自己。
一转眼又过去了多日。
虎阳县的灾后安置处理的井然有序,没有听到百姓不满的声音,而且灾后重建也在进行中。
可是今日却发生了一件让大家担心的事,有人居然得了瘟疫,这让大家的心情紧张起来,百姓听了也恐慌起来。
大家都很不解:“我们的防疫工作做的这般严谨,怎还会出现瘟疫呢?”洛颜儿百思不得其解。
百里御风分析道:“这件事一定要好好查查,若是有人敢在这种时候不顾百姓死活,真是罪该万死。”
萧墨尘道:“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控制疫情,一定不能让疫情大面积的爆发起来,要赶紧给生病的人医治,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疫情,减少死亡,安抚百姓恐慌的心情。”
洛颜儿提议道:“可以将得了疫情的百姓隔离起来,设置一个疫情收留点,让得了疫情的人都去那里,到了那里可以有专门的大夫帮他们医治。”
大家赞同洛颜儿的说法。
于是接下来的日子,大家一起齐心协力抵抗疫情,得了疫情的人,将他们单独安置在一个地方,有大夫给他们医治。
本以为这样便可控制住疫情,可即便他们已经做的很仔细了,疫情还是有爆发的趋势,得疫情的人越来越多。
百里御风派暗卫调查,初步可以判定,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。
而且这两日,还传起了一个流言,说虎阳县的灾难都是皇后带来的,说皇后是妖姬转世,是不详之身,之前魅惑废太子,如今又魅惑当今皇上,所以才会给无辜百姓带来这么大的灾难。
而且这些传言越演越烈,加上百姓对瘟疫的畏惧和恐慌,更加相信了这个传言。
听到这个传言,洛颜儿真的很生气,自己什么都没做,怎么就成了妖媚祸主的妖姬?
而且古代人如此迷人,这样一说,百姓肯定会信的,到底是何人如此可恶,竟在背后如此诋毁自己。
晚上回到住处,百里御风见她心情不好,安慰道:“颜颜,不必为那些传言心烦,或许百姓会一直被那些传言所骗,但只要你真心对他们,那些传言定会不攻自破。现在百姓还不知道你是皇后,所以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,才会相信那些传言,若是他们知道,每天为他们忙前忙后的洛姑娘就是当今皇后,他们一定不会再信那些传言。”
“那风风的意思是让他们知道我的身份?”洛颜儿询问,可若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,岂不是也暴露了他的身份,万一有不轨之人想对付他,他岂不是很危险,百姓若真是信了谣言,就算知道自己是皇后,也会觉得自己之前对他们的好都是伪装的。
百里御风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些,他不担心自己的安危,只担心她的安危:“现在谣言越演越烈,肯定有人在背后操纵,若是此时让百姓知道你的身份,只怕会对你不利。
我们还是先看看事态的发展,早日找到幕后主使之人,化被动为主动。”
洛颜儿赞同的点点头。
百里御风将她拥入怀中,温声道:“别怕,有朕在,定会护你周全。”
洛颜儿扬起小脸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踮起脚尖,在他唇上吻了下。
百里御风哪受得了她这样的诱惑,抱起她,朝大床走去。
将那些烦恼和不开心的事暂且抛到一边,这一刻,他们眼中只有彼此。
接下来几日,疫情虽然得到了有效的控制,可是谣言却越演越烈,虎阳县周边的几个郡县也都在传这个谣言,京城的百姓也在传,弄的人心惶惶。
百里南玄已经派人在京城调查造谣生事之人,抓了一些人,也都是一些小喽喽。
百里御风也派人在调查,虽然猜到是何人所为,没有证据,却也不能将他们怎样。
如今疫情得到了控制,震后重建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,流言对洛颜儿越来越不利,百里御风打算结束这次的微服私访,启程回宫,只有回到宫中,才能更好的保护她。
现在百姓对这个谣言深信不疑,若是知道他们喜欢的洛姑娘便是当今皇后,只怕会做伤害洛颜儿的事。
幕后操纵者得知皇上皇后要启程回宫了,怎会让他们就这样顺利离开呢!立刻将百里御风和洛颜儿的身份暴露了出来。
百姓细想一下便信了,因为若只是一般的商人,不可能会对地震这件事如此在乎,而且县令和右相与那位白公子和洛姑娘说话很是恭敬客气。
二人身上流露出来的高贵气质,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白公子对洛姑娘宠爱有加,只要洛姑娘有危险,白公子便会奋不顾身的去救,如此看来,倒是应了谣言说的,皇后妖媚祸主,迷惑了当今圣上。
百姓们立刻愤愤不平的来县衙找皇上和皇后,口中高喊着口号:“杀掉妖后,杀掉妖后。”
百里御风和洛颜儿等人从县衙里出来,正准备上车离开,便看到百姓围了过来,声讨道:“不能让妖后离开,除掉妖后,杀了妖后。”
百里御风立刻将洛颜儿护在怀中。
萧墨尘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安静。
百姓慢慢的安静下来。
萧墨尘开口劝说道:“乡亲们,既然你们知道了白公子和洛姑娘的身份,本相也不隐瞒你们了,他们的确是当今皇上和皇后娘娘,不让你们知道,是不想与你们有距离感,皇上皇后娘娘爱民如子,想与自己的子民打成一片,这些日子,皇上和皇后娘娘对你们如何,你们应该能感受的到,你们千万莫要被那些谣言骗了。”
立刻有乡亲们道:“皇上爱民如子,我们自然是看到的,至于皇后娘娘,我们则不知道她的好是带着目的,还是伪装的。”
听到这话,洛颜儿很心寒,这些日子,自己废寝忘食的帮助他们,没想到得到的竟然是他们这般回答。
“是啊!她是妖女,这么做,肯定有原因,说不定她是想给咱们带来更大的灾难呢!”
“我听说妖怪都是吸人血的,她肯定是想取得咱们的信任后,然后便可肆无忌惮的吸食咱们的血。”
云梦儿听到这话气愤道:“你们不要太过分了,姐姐一心帮助你们,为了帮你们,她自从来到这里便没有睡过一个好觉,你们倒好,不感激她也就算了,居然还相信谣言,说她是妖女,如果她真的是妖怪,也不会吸食你们这些忘恩负义之人的血。我真的很后悔救你们。早知道你们是这样的人,我就该给你们下一些毒药,要了你们的性命,也好过你们在这里欺负姐姐。”
“梦儿。”洛颜儿看向云梦儿,摇摇头,示意她不要再说了,免得惹祸上身。
云梦儿却毫不畏惧道:“我才不怕他们呢!今日谁若是敢伤害我的姐姐,我便让他们好看。”
立刻有百姓劝说:“云姑娘,你被这个妖女骗了,你救了我们这么多人,我们感激你,可你不能跟妖女站在一起啊!否则妖女定会伤害你的。”
“哼!我没有你们那么无知,谁好谁坏我还是能分得清的,就算是妖,也有好坏之分,姐姐才不会伤害我呢!你们现在的嘴脸,比姐姐更可怕。”云梦儿愤怒道。
“妖都是坏的,怎么可能有好的呢!所谓的好,也不过都是装的。”立刻有百姓喊道。
“就是,妖都是害人的,我们才不会相信世上有好妖呢!你看她的长相便知是妖,凡间女子怎会有这样魅惑人的容貌,只有妖才会有倾世之貌,魅惑人心,迷惑皇上。”
肖大人实在看不下去了,开口道:“乡亲们,咱们做人得讲良心呢!谣言不可怕,妖也不可怕,最可怕的是人心,人心一旦被人控制,便会化作伤人的利剑,杀人于无形。你们这样做,真的让皇后娘娘很寒心,皇后娘娘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,本官都是看在眼里的,她绝不会是妖媚祸主的妖女,而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!她一心为民,得知你们吃不好,睡不好,她想办法让做饭的厨娘将饭做的可口些,亲自出钱给你们购买棉被,让你们睡得温暖,你们怎能因为谣言,而否定了娘娘为你们做的一切呢!”
肖夫人也帮忙劝说:“是啊!我每日都与皇后娘娘在一起,她心系百姓,我不但真真切切的感觉得到,也看的到,乡亲们,咱们不能如此抹杀掉皇后娘娘的好,更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。”
百姓听了肖大人和肖夫人的话,陷入沉思。
肖大人和肖夫人在虎阳县百姓心中还是很有地位的,既然肖大人和肖夫人都这么说了,或许真的是他们误会了皇后娘娘。
人群中,自然会被安插一些不轨之人,见事情的转向有变,立刻高声喊道:“肖大人和肖夫人与妖女接触的太多,被妖女迷惑了。”
已经有些改变心意的百姓,听到这话,立刻赞同道:“没错,肖大人和肖夫人被妖女迷惑了,一定要杀了妖女,杀了妖女。”
百姓齐声喊道:“杀了妖后,杀了妖后。”
百里御风见状,冷声开口道:“朕的皇后,是人是妖,还由不得你们来评判,来处置。”
又有人喊道:“大家看到了吧!皇上被妖女迷惑了。”
百里御风朝林翼和两名侍卫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们将人群中怂恿之人抓出来。
林翼和两名侍卫快速飞进人群,将挑事者抓住,用轻功飞起,将他们带离人群,在一旁落下,控制住这三个人。
其中有一个人立刻喊话道:“皇上,我们说的都是实话,您不要再被妖后迷惑了。皇上可以杀了我们,但请一定为傲岳国的百姓着想,只要这个妖后留在您身边,傲岳国定会灾难不断的。”
“住口。”百里御风冷声质问:“到底是何人指使的你们?竟敢如此诋毁皇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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